”
不太樂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土呀?”
“沒有,你穿格子襯衫太可了,我怕在辦公室里把持不住。”
只好害地從柜里挑了件花襯衫。
攻開車帶著一道去上班,下到車庫后囑咐攻說:“一會兒我先上去,你停好車過幾分鐘再上來。”
攻還來不及說什麼,就已經貓著腰下了車,鬼鬼祟祟過去坐電梯,一路上左右張十分警惕,生怕被公司同事看見。
好在進辦公室的時候還早,沒多人看見,攻也十分配合地晚到了十分鐘,并在經過位子的時候假裝視而不見。
心中竊喜,覺得這把藏得好,這樣下去應該沒有人會發現。
與此同時,攻的獨立辦公室里,總監助理正進去送咖啡,弱弱地問了一句:“小程今天穿的是您的定制款襯衫吧?”
攻鎮定地喝了口咖啡,點點頭說:“嗯,我們同居了。”
27.
在甲方干了一星期,除了工作強度大一點,其他都很不錯,辦公環境好,周圍同事也都特別客氣。
尤其是總監助理,看見自己的時候總是笑意盈盈,讓有些寵若驚。
周末回了一趟自己租的房子,把一些日用品和都搬去了攻家里,但是外套沒有搬,因為攻說要帶他去商場采購一批新的。
就全程跟在攻的后面由著攻為他挑,他很相信攻的眼,覺穿上新服之后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提升,連屁都更翹了些。
一下午買服就花掉了大半個月的工資,雖然疼,但還是用剩下的錢給攻買了條領帶。
他想著,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蹭吃蹭住,總得點房租不是。
于是挑了條紅格子的,希攻會喜歡。
攻收到禮果真不釋手,當天晚上便與就這條領帶是否結實展開了一系列激烈的驗證。
第二天上班攻是打著紅領帶進的辦公室,同組的程序員大哥忍不住發出慨:“這人長得帥就是好哈,系著這麼土的領帶都能跟走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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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了紅腫的手腕,并不是很想做出評價。
28.
對于和攻同居這件事,心一開始其實是拒絕的,畢竟當年正經談的時候都沒有同居過,現在跟認識不到一個月的pao友住一起算怎麼回事。
但一段時間的相下來,發現好還真不,上班有專車接送,下班回來有人做飯,睡覺前還能驗一波不辦卡的健運……
其他同事來到甲方后都累得苦不堪言,只有,小日子越過越滋潤。
這天又加班到九點,回家路上打包了兩大碗螺螄,準備犒勞一下自己和自己的小人,結果到家發現屋里并沒有人。
記得攻下班是準點離開的,他怕攻路上出什麼事,就打了個電話問攻。
攻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震耳聾的音樂聲。
把聽筒離遠了點問:“你去哪兒啦?”
攻說:“跟幾個朋友喝酒,你累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手里攥著手機,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酒吧遇見攻的場景,那人衫不整,隨約人打炮。
覺得自己傻的,相的時間一長,差點就忘了這人原本是什麼德行,還真當他是個居家好男人了。
29.
當晚攻不到十二點就回了家,還沒有睡,筆直地坐在電腦前發呆。
攻逗貓似的過去他的下,問:“等我回來呢?”
高冷地瞪了他一眼,不說話。
攻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邊換服邊自顧自解釋:“今天有個摔斷的朋友拆了石膏,非要拉著一幫人去給他慶祝,忘了提前跟你說。”
覺得這個理由太過智障,不是很愿意相信。
攻見一直板著臉不說話,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不對勁。
他揚了揚角,問:“是不是以為我去找別人了?”
死要面子:“找就找唄,p友而已,互不干涉。”
攻的笑意更深:“不找,都有你了還找別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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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心跳瞬間不可控制地加起了速。
他一邊在心里默念男人的騙人的鬼,一邊忍不住用目去追隨攻的一舉一。
這時候攻已經把上都完,出完上,他走到的面前,姿態撥:“寶貝兒今晚臉不太好,是不是生氣了?”
不起,這下說話都說不利索,強行反駁道:“沒有……是,是我螺獅吃多了。”
攻點點頭,表示十分理解,并心詢問:“那要不要運一會兒助消化?”
矜持地點了點頭,說:“行。”
30.
攻就像是長了個永,不知疲倦地從深夜一直干到天蒙蒙亮,才意猶未盡地從的里退出。
被掏空的憑借著最后一點力氣從床上爬起,吃了兩顆健胃消食片,然后便趴在攻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兩人就一直在床上賴著,誰都不肯不起來。
快中午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媽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