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媽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分手，但你要是了委屈的話一定要告訴媽，別藏在心里知道嗎？
“媽以前沒見過世面，不懂兩個男人在一起要怎麼過，總怕你上當騙遭人欺負。
“不過這次見了小付之后，我覺得他人不錯，穩重，是個可以信賴的人，你們倆今后要好好的。”
眼眶紅紅，不住地點頭。
送完媽回到車上，攻問：“你媽都跟你說些什麼悄悄話了？”
著角小聲說：“就……說我倆合適的。”
攻的目沉沉地看向問：“你覺得呢？”
“覺得什麼？”
“我們合適嗎？”
眼神閃躲著，不敢再去看攻，反問一句：“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試試。”
36.
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靜，問攻：“不是說好只打炮不談的嗎？”
“可我現在兩個都想要。”
“為什麼呀？”
攻笑得溫：“我說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上你，其實還有一句，我第一次上你的時候就想跟你在一起。”
倒吸一口氣，徹底了陣腳，整顆心止不住地瘋狂跳起來。
他承認自己早已了心。
然而此時攥了角，不敢開口也不敢點頭。
他不知道攻方才的話里頭有幾分真心，攻這樣的場老手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他分不清真假，也本招架不住。
倘若他再一次付出了全部，到最后換來的仍然只是逢場作戲，說散就散，他怕自己會承不住。
他太害怕再遇到第二個炮灰攻了。
吸了吸鼻子，低著頭對攻說：“我還要考慮一下的。”
攻了的腦袋：“沒關系，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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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說確認關系前先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否則無法冷靜地思考問題，攻同意這一說法，晚上送他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攻把車停在樓下，解了安全帶就要下車，攻說：“我送你上去。”
說：“不用了，我住六樓呢，這里又沒電梯，太麻煩了。”
話是這麼說，其實他是怕上去了就舍不得攻離開。
攻仿佛看穿了他的這點心思，也不勉強，說：“那你早點休息。”
慢吞吞地下車，走了兩步又回過來，隔著車門對攻說：“你要是想我睡不著的話就看看python門指南，我留在你床頭了。”
攻笑著說好。
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話要說，只好又轉進了黑黢黢的樓道。
他踏著階梯一步一步往上爬，心有些復雜，這些天每天都和攻同進同出，突然恢復獨居生活真的不習慣。
暗罵自己矯，以前和炮灰攻分開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他一邊從包里掏鑰匙一邊忍不住想，要不過兩天就答應攻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小絮，你終于回來啦？”
38.
被嚇得原地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炮灰攻的聲音。
蹲在墻角的炮灰攻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了的手腕，急切道：“小絮，你這麼多天上哪兒去了，我一直在這里等你，之前是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一口回絕。
他試圖把炮灰攻的手指一一掰開，結果卻被攥得更。
“為什麼呀？”炮灰攻上酒氣很重，熏得直皺眉，“我和那些約pao的都沒有的，我心里只有你啊小絮，你要是愿意和我重新在一起，我以后都不找別人了。”
“可是我找了別的男人了。”說。
炮灰攻一愣，表立刻兇狠起來，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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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后的樓梯間里上來了一個人，聲音里帶著一慍怒。
頓時欣喜，方才還在擔心會不會一對一打不過，現在來了個強大的后盾突然就有了底氣。
炮灰攻指著走上來的正牌攻，怒氣沖沖問：“就這個人？他有什麼好的！”
起膛道：“他兒比你大！”
39.
炮灰攻沉默了。
他沒有辦法反駁，也不能現場掏出證據來比。
可他又氣不過，他看見形高大的攻一把將護到后，心中嫉妒又忿恨，于是借著酒勁，掄起拳頭照著攻的面門就是一拳。
攻黑暗中沒有一點防備，躲閃不及，額頭被挨了一下。
聽到攻悶哼一聲，當下急了眼，起雙肩包就往炮灰攻頭上砸。
包里裝著編程用的電腦和幾本板磚一樣厚的專業書，再加上一點章法都沒有，哐哐一通砸，把炮灰攻打得四逃竄。
炮灰攻沿著樓梯往下跑，邊跑還邊回過頭來喊：“小絮，我會回來找你的！”
跟在后頭追：“那我就再把你的蛋踢！”
炮灰攻瞬間沒了聲兒，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急急忙忙回去把攻扶起，帶他進了屋。
燈一打開，只見攻的腦門上腫了一片，上頭還清晰地掛著一跡。
心疼地紅了眼眶，從冰箱里挖來幾塊冰往攻的腦門上懟，里兇地嫌棄說：“打個架都不會，上來做什麼？”
攻坐在小矮凳上，捂著冰無辜道：“對不起，我沒打過架。”
心里有氣，聽到這話卻繃不住笑出了聲，他不知道原來牛得一匹的攻還有這樣傻里傻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