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讓我家的商鋪搞什麼買一搭一的優惠活,我家的生意就好得不得了。
裴老大就跑來問我怎麼想到這麼好的主意的。
我便淡淡地笑,暗示他:「要想賣相不太好的貨品賣個高價,可不就得搭個能勾得住人的小玩意兒嗎?」
我又讓我的小廝假裝不經意地告訴他,我到過他們家六姑娘。
裴大便若有所思地回去了。
果然,我如愿以償地在裴家的陪嫁名單中看見了「裴青寶」這三個字!
終于可以娶到,我興得幾天晚上都沒有睡著。
親自跑到山上去打狐貍,然后讓針線上的人做了件大氅。
大氅拿回來,我忙活了一夜,把服拆開。
從沒有過針線的我,在服夾層里笨拙地繡上了我的生辰八字。
這也是我的全部心意。
我手指頭都被出了好幾個眼兒,可甘之如飴。
不好只送一個,我又讓針線上的多做了幾件,每個姨娘發一件。
我的阿寶,還沒有進門呢,就讓其他姨娘都沾了!
我的阿寶,終于隨著裴綠娘進門了。
我哪里還看得見其他人?
好容易熬過了一個月。
滿了月,婚禮才算完了,我便迫不及待地寵幸了……
原來跟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兒才是真正的銷魂蝕骨。
我怎麼都要不夠。
只是總對我總是淡淡的,或許還想著那個未婚夫吧?
一想到這個,我在床上就格外狠。
只有讓意識模糊在我下,我才有一種切切實實擁有的真實。
我真是太喜歡了!每一寸每頭發,甚至每一個指甲蓋兒都是從我心上長出來的。
可我不能說,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看出來,我對每個后宅人都盡量一碗水端平。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過多的寵對來說不是好事,我這樣也是為了保護。
我在暗中觀察著我的那位妻子。
如果裴綠娘真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大度,能容得下阿寶,我會考慮獎賞在那個位置上繼續坐著。
可我越觀察,就越知道裴綠娘心狹窄,容不下阿寶。
所以,對不起了,只有讓騰位置了!
我給過裴綠娘機會,可惜沒抓住,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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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計劃都在按照我的意思一步步地執行。
我太了解人心,也太了解后宅人,收拾起們來簡直手拿把掐。
紅兒也是我派去給青寶的。
青寶帶進府的丫頭核桃,忠心是忠心,可太笨了,不足以引導青寶,進而護周全,所以我讓紅兒去頂替了核桃。
我讓紅兒一步一步教阿寶學會謀略、學會自保,也學會反擊。
慢慢地,我的丫頭長起來了,在后院兒中游刃有余。
再后來,綠娘就功地被給扳倒了。
綠娘暴斃,被我悄無聲息地置了。
可一個裴綠娘倒下去,還有無數個劉綠娘張綠娘要站起來,我才喪妻不久,就有不人想給我續弦。
我煩了,就告訴裴大,讓裴大去給我當槍使。
畢竟有青寶在,我才能保裴家的利益。
可有些還是擋不掉的。
比如長公主的兒明慧郡主。
那丫頭剛剛及笄,就迫不及待說要嫁給我。
真好笑,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找個好人家嫁了不行嗎,非得盯上我這個鰥夫?
我想拒絕來著,可長公主畢竟是我姑姑,我又不好明著說「不」。
就只好犧牲我的名聲,讓京城都傳我命克妻。
為了我那傻丫頭,我可是什麼名聲都不顧了!
可那白眼兒狼,一點都不諒我,還病了,居然一心求死!
還在兒子生日那天放火!
我真是服了!
不過這把火也讓我們倆敞開了心扉。我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真是什麼老臉都丟了。
算了,在面前我還有什麼面子呢?
只要不去尋死,我整顆心都可以剖給,丟點面子又算什麼呢?
這邊跟阿寶總算是說開了,可明慧的事還沒解決。
沒辦法,只能出絕招了!
知道明慧第二天要來拜訪,頭天夜里我便放開了故意折騰,讓阿寶一個晚上都沒法兒睡覺,看起來就憔悴得要命。
次日又在阿寶手腕上脖子上畫出些傷痕來。
明慧來做客,阿寶假作不經意地讓明慧看到的傷,又慌忙捂住。
明慧還沒察覺,可跟著來的嬤嬤眼神可利著,于是茶都沒喝完就生拉拽把明慧給拉走了。
我和阿寶相視而笑,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等那嬤嬤回去跟長公主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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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樣命克妻還待屋里人的男人可沒法兒要。
明慧的事自然就解決了。
我刮了刮阿寶翹的小鼻子:「你可高興了?你看看爺為了你,可什麼名聲都不要了!」
好在阿寶也知道我犧牲良多,當天晚上好好地酬謝了我一回。
夫妻兩個聯手趕走敵,這樣的滋味太好了。
是真好,酣暢淋漓讓人久久難忘。
只是過了那一次,就再也不肯讓我為所為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