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我猜得沒錯，斷果然并不影響圓房。
雖然快了點，但總還是滿意的。
畢竟是第一次嘛。
可而理解。
哼著歌兒穿好了服，我回頭看了一眼躺在那里跟死魚一樣的顧遠山。
「打擊了？你放心，我等下去劉屠夫家買點給你補補，下次就好了。」
顧遠山終于繃不住了。
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我哆哆嗦嗦：
「魯至極！不知恥！」
「我不知恥？那剛剛是誰激得不行，還想……」
「閉！」顧遠山緒激地打斷我，「你要是敢說出來，我馬上一頭撞死！」
他頭發蓬，眼角緋紅，在外面的肩膀上，被我抓出了一道道紅痕，看起來著實有點可憐。
我沒再開口，拿了籃子出門買。
誰知剛打開門，就被人推到一邊，江窈大步走進來，直奔床上的顧遠山。
「遠山，你怎麼樣？聽說你的傷了？」
捧著顧遠山的腦袋左看右看，一臉心疼的樣子。
顧遠山整個人在被子里，死死著被角，一張臉青紅加，煞是彩。
「窈，江姑娘，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個稱呼，江窈一愣，「遠山，你怎麼這麼我？」
顧遠山不敢看他，垂下頭，肩膀抖。
「是不是你他的？」江窈回頭憤怒地指著我，「我已經聽說了，就因為遠山要娶我，你居然打斷了他的！」
「你這個毒婦！怪不得遠山不喜歡你。」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著的下湊到顧遠山面前：
「來，你告訴，你到底喜歡誰？」
5
顧遠山滿臉痛苦地看著江窈，地抿著，連眼神都沒給我一個。
江窈破涕為笑，「你不用說，我知道你的心意。」
兩人眉來眼去，深對。
好一副心意相通的樣子。
我冷笑一聲，用力抓住顧遠山上的被子，「別啊，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省得有些人會錯了意。」
顧遠山臉一白，艱難地把視線落在我臉上，咬牙切齒地說：
「顧知知！我喜歡顧知知！」
江窈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著他，哭著道：
「遠山，你說什麼呢？」
「昨天——昨天你還說非我不娶，原來竟是騙我的嗎？」
Advertisement
顧遠山愧疚地看著，張口想說什麼，我手下一個用力，他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你聽到了，他喜歡的是我，這下你總不會再不要臉地纏上來吧？」
我的話功讓江窈漲紅了臉。
抹了一把眼淚，固執地看著顧遠山。
「雖然我家敗落了，但我的禮義廉恥還在，你放心，我絕不會再來糾纏你。」
「我今天來是告訴想告訴你，城中黃員外來我家提親了，既然你喜歡知知，那我去讓娘替我應下這門親事。」
顧遠山臉刷白，強忍著眼淚道：
「那個黃員外已經年近四十了，家里還有十幾房小妾，你怎麼能嫁給那種人！」
「反正嫁不了喜歡的人，嫁給誰又有什麼分別……」江窈低頭喃喃，眼淚大串大串地
落下，就這樣哭著跑了出去。
「窈娘！」
顧遠山目眥裂，裹著被子從床上滾下來，蹬著沒斷的那條拼了命地往門口爬。
我抬腳狠狠踩在他的上，拎起一旁的扁擔，惻惻道：
「今天你但凡敢出這個門，我就把你第三條也打斷。」
6
顧遠山最后也沒敢追出去。
畢竟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是萬萬舍不得那第三條的。
不過他也沒給我什麼好臉就是了。
晚上我做好飯，他直接一扭頭：
「拿走！我不吃！」
我擰了擰眉，倒也沒有勉強他，自己把那一大碗紅燒吃完了。
放下碗一回頭，顧遠山正死死瞪著我手里的碗。
我問他：「怎麼？你想吃啊？」
顧遠山咬牙：「不想！」
裝作沒聽到他肚子咕嚕作響的聲音，我點點頭，「行，那我回去睡覺了。」
這一天又是打人，又是圓房的，我累得頭暈眼花，誰知這邊剛躺下，顧遠山就喊著要上茅房。
兩個屋子就隔著薄薄的一堵墻，他那邊一，我這邊聽得清清楚楚，本沒法兒睡。
我去拿了夜壺給他，剛躺下，他又接著喊。
懂了。
他純粹就是想報復我。
披上服，我一腳踹開房門，二話不說，直接掀被子。
「你干什麼！」
顧遠山大驚失，蜷著子，死死拽著子不松手。
我勾一笑：
「還能干嘛，當然是幫你扶基基啊！」
Advertisement
說完，直接一個用力把他的子了下來。
7
顧遠山哭了。
都給他提上子了，還在哭。
他長得白，哭起來眼圈泛紅，煞是好看。
我沒管他，直接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顧遠山嚇得眼淚都憋了回去，指著我怒道：「顧知知！你給我下去！你知不知道什麼做害臊？」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誰都睡過了，還害什麼臊？」
「還有，再吵到我睡覺，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一夜安靜。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整個人都趴在他上，顧遠山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一言不發地拿眼睛瞪我。
昨晚他應該哭了久，半夜聽見他還在小聲泣。
真可憐。
只不過我沒時間安他。
明天就要親了，我今天得去鎮上采買點東西。
出門前，我把菜刀拍在他面前。
「要是回來后發現你跟江窈見過面，我就用這把刀把你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