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地笑了,「對吧!我也這麼覺得,還沒你那天得好聽呢。」
顧遠山氣得面紅耳赤,「俗!」
「對對對,我俗,你在茅房里聽人彈琴,你高雅!」
11
顧遠山十分恨我。
不知是誰跟他說,我是為了當狀元娘子,才要拆散他和江窈的。
所而為了報復我,他說什麼都不愿再去書院,就連好了,也是每天坐在院子里發呆,誓要打碎我狀元夫人的夢。
對此我喜聞樂見。
場險惡,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這輩子就待在石塘村也好。
至于榮華富貴,上輩子我已經過了。
也不過如此。
他是擺爛了,但江窈可坐不住。
很快瞄上了顧遠山的同窗,一個有婦之夫,兩人幽會時被人看到,傳得沸沸揚揚。
晚上我賣酒回來,剛進門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他就開始質問我:
「我已經跟你親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你知不知道對一個子來說,名節有多重要!」
我站在門口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的意思是說這些謠言是我杜撰出來,惡意中傷江窈的。
簡直給我氣笑了。
把酒桶一扔,我直接拎起他往外走,「來,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事實!」
「啊啊啊——你干什麼啊!」
顧遠山嚇得鬼哭狼嚎,著門框不松手。
我聽得心煩,反手扇了他兩個耳,然后捆了他的手腳,用布塞住,扛起就往后山走。
等到了山上,天已經徹底黑下來。
找了個樹把他放進去,口薅了一把枯草擋住。
顧遠山而為我要把他留下喂野豬,嚇得面慘白,不住發抖,里嗚嗚著。
「噓……」
我拍拍他的臉頰,「別出聲,接下來有好戲看。」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遠山嚇得立時噤了聲,我也趕往樹上爬。
幾乎是我剛在樹上坐定,江窈和一個男人就出現在了視線里。
12
江窈剛走到不遠一塊平地站定,男人立刻把江窈抱進了懷里,肆意的上下。
江窈拒還迎,推了幾下就順勢倒在了男人上。
發出一陣陣嚶嚀。
顧遠山藏的那個樹剛好正對著兩人,再加上今晚月甚好,他應該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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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了一下他此時的表,我差點笑出聲。
前幾日我跟村里幾人挖野菜時,回去得有些晚,無意間發現了兩人在這里幽會。
回去后不知誰把這事兒就傳開了。
樹下的兩人作變得越發激烈,把路過的兔子都嚇得四逃竄。
等一切結束,江窈溫順地躺在男人懷里。
「咱們都好這麼久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過門啊?」
「要不是我慫恿顧遠山不去學院,這次拜大儒門下的人,說什麼都不可能到你。」
我這才想起,顧遠山上輩子確實被一位大儒收門下。
若非如此,單是娶罪臣之這條,他就沒有仕的資格。
男人得意地下:
「過兩日我就把家里那個黃臉婆休了,然后就把你娶回家,夜夜疼……」
說到這兒兩人又滾做一團。
我十分無語,這兩人不會要大戰到天亮吧?
我腳都蹲麻了。
好在這次結束之后,兩人沒再繼續。
江窈服侍男人穿服,被男人著下親了一口。
「真是個勾人的小妖,怪不得顧兄如此大才也折在了你的下。」
「快說,我跟顧兄誰的功夫好些,誰更能滿足你?」
江窈橫了男人一眼,故作生氣道:
「你明知道人家跟你時,還是完璧之,還來問這種討打的話。」
「再說了,那個顧遠山就是個純粹的書呆子,我還沒到他,他就嚇得一蹦三尺遠,估計啊,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呢~」
我咬著牙,直到兩人走遠,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
等到笑夠了,我才發現樹下毫無靜。
連忙從樹上下來,開口的雜草,只見顧遠山正閉著眼無聲流淚,里的布早就掉在地上,但他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
「好了別哭了,我可而給你證明,你雖然快了點,但絕不是廢。」
13
顧遠山這次了很大打擊。
尤其是兩天后,聽說那人休妻娶了江窈。
顧遠山在屋里呆坐了很久,最后問我:「知知,你說我是不是像個傻子?」
我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兒,就氣不打一來,直接搬起一個酒桶放在他肩上,「你有時間不如幫我干點活,整天琢磨這些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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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桶足足有兩鈞,差點把他趴下。
怕被我笑話,他是咬著牙把桶扛到了鎮上。
我剛一接過來
,他就累趴下了,接著就遭到了我無的嘲笑。
他自覺丟了面子,誓要讓我刮目相看,于是每天扛著酒桶跟我去鎮上賣酒。
就這樣日復一日,他的力氣練得越來越大,到了后來,甚至可而一口氣扛兩桶,連氣兒都不帶地。
書院的夫子過來打酒,看著顧遠山重重嘆氣。
「虧得你飽讀詩書,難道要在這里賣一輩子酒嗎?」
「賣酒也沒什麼不好。」他把滿滿一壺遞過去,推了銅錢,「別的學生也做不到,但至酒給您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