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妃嬪們，無論你整出什麼花樣，無非，就是吸引皇帝來睡你。侍寢后，就開始盯著你的肚子，等你生皇子。這就是，宮里老話常說的，以繁衍子嗣為重。
所以，你覺得，這后宮的人，像什麼？」ӱȥ
「像……像……」皇后結舌。
我打斷：「像豬圈里用于繁的雌種豬。」
皇后渾震，幾乎要立不住。
「所以，大家為什麼要相互爭斗呢？」我追問，「難不，給皇帝多睡幾次，多生了幾個皇子，就不是生育工了？」
「我……我……」皇后臉刷白。
的三觀瞬間轟塌。
我拍拍的肩：「你回去仔細想想。」
新皇后形晃了晃，失魂似的被下人攙扶離開。ýż
我著的背影，心想，到底被方荀護得很好。
不像我，早早看清后宮的真面目。
無敵，是多麼寂寞。
我出了偏殿，正巧發現皇帝在門外聽。
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顯然聽到我剛才的話。
皇帝的手都在發抖，指著我，聲音發：「你……你！！！」
放在以前，我是斷斷不敢把話說得那麼骨。
我會用很委婉的話，讓新人們明白，后宮人不過是個悲劇。
而現在，都亡國了。
我自然裝也要裝個大的。
「許青容，莫不是這十年，你都當朕是個嫖客？！」皇帝顯然氣得不輕，手就要來掐死我。
這不正中我下懷嘛！
我趕長脖子給他掐！
誰知，他手還沒接我。
影衛從天而降，一個手刀把他劈暈。
然后，影衛把皇帝夾腋下，嗖的一下，又跑沒影了。
影衛離開后。
我看到方荀帶著人就站在不遠，他怔忡地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許，他也聽到剛才那番對話。
他走上前，想手向我。
我連忙后退。
方荀只好頓住腳步：「許青容，聽聞皇后要來找你，朕怕尋你麻煩，便跟了過來。卻不想，這十年，你過得這樣辛苦。」
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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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真以為，這十年，我在后宮當吧？！
「別說了，我都懂。」他打斷我，「今后，朕會加倍補償你。」
我垂死掙扎：「我真的沒有！」
他鄭重其事：「如果這是你一心求死的原因，那往后余生，朕會治愈你！」
我他喵：「……」
真不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5
回去路上，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跟皇帝好好解釋。
皇帝，蕭云嵩。
其實，這十年來，他待我不薄。
所以，被他聽見我在背后說他是嫖客，讓我很心虛。
畢竟，我十年來無寵無子嗣。
可即便他和皇貴妃得最荒唐的時候，也沒把我從皇后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從不曾苛待我。
我在背后，卻這樣說他。
多，傷他自尊。
我前腳剛踏倒塌的宮殿，就聽見他拉著影衛哭唧唧。
蕭云嵩問：「你說，這十年來，朕短過吃穿用度嗎？！」
影衛搖搖頭。
蕭云嵩扯著影衛角問：「那你再說說，這十年來，朕可曾罵過罰過，做過什麼不愿意的事？！」
影衛又搖搖頭。
蕭云嵩很是崩潰：「所以，這十年來，你看朕對如何，怎麼能……怎麼能如此看朕？！嗚嗚嗚……」
我：「……」
唉，真是造孽啊！
我抬腳，想要溜走。
誰知，蕭云嵩背后長眼睛似的，忽然轉指著我罵道：「站住，你個渣！」
我背后抵著墻，無可藏，只得對他尷尬地笑了笑。
他沖到我跟前，擋住我的去路，質問我：「這十年來，朕有哪里對你不住，你這樣惡意詆毀朕？！」
我奇道：「陛下被方荀當眾戴了綠帽子都不生氣，怎麼被臣妾說是嫖客，就不依不饒了呢！」
蕭云嵩差點沒吐出一口老：「什麼朕被戴綠帽子？！那是朕打算全你！至于你說朕是嫖客，那絕對是對朕人格上的侮辱！！」
我咽了咽口水。
他的手指著我的鼻尖，氣急敗壞，又滿臉委屈。
最后，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士可殺，不可辱！」
我著頭皮哄他說：「陛下不也說過睡臣妾等于放棄人生追求嘛，臣妾現在這樣說您，我倆扯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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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嵩暴躁了：「那不一樣！當年朕之所以說出那話，是因為你生病昏睡之時，哭著喊方荀好吧？！朕當初，難道不能說點啥緩和一下氣氛？！」
啊……這……
蕭云嵩緩和氣氛的方式，還真是別致。
我左右瞧瞧，影衛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于是，我決定轉移話題，讓他早點忘記我背后中傷他的事。
我問他：「那個，陛下和那影衛認識啊？」
蕭云嵩瞳孔似乎猛然收。
然后他堅定地搖搖頭：「那是方荀的人，朕怎麼會認識？」
我說：「陛下問他那些問題，他都搖搖頭，覺好像你倆認識好久似的。」
蕭云嵩無語：「朕，這樣一個被渣惡意中傷，傷心絕的可憐男人，正常況下，稍微有點同心的人，都會堅定地搖頭，來安朕這顆千瘡百孔的心，好吧？！」
好不容易扯開的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呢！
我一個頭兩個大。
果然，蕭云嵩傷心絕地指責我：「你以為，什麼人都跟你似的，薄寡義！狼心狗肺！鐵石心腸！」
我長嘆了口氣，干脆直地躺到地上。
蕭云嵩吃驚：「你這是干嘛？」
我有氣無力地回：「已躺平，任嘲。」
6
我覺得，蕭云嵩這回真是被我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