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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荀不悅地想拉開我,誰知我狠狠甩開他。
蕭云嵩見我死意堅決,只好勸我:「許青容,我當年第一次見到你時,便覺得你很可。
我問許太師,可否將你許配給我。他當場謝恩。卻從沒有人告訴過我,原來你有心上人,原來你并不想宮。
如果,當時,我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宮是這樣不快活,那我一定收回圣旨,放你自由。
現在,站在你邊的,就是遲到十年的。許青容,我把方荀還給你。」
我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陛下,你放心,下輩子,我一定早點挪位,全你和皇貴妃!」
「你!!!」蕭云嵩被我氣得直坐起來。
我連忙抓起床邊的藥,趁他沒反應過來前,把藥強行灌進他里。
方荀似乎也意識到我在做什麼,連忙幫我撬開他下,一起灌藥。
蕭云嵩被我和方荀強行制,手腳蹬。
我喂完藥,看著上,眼白通紅,眼角全是淚花的蕭云嵩。
蕭云嵩委屈的眼淚都快溢出眼眶了。
我叉腰,一臉驕傲地說:「早像我這樣對付蕭云嵩,不就完事了嗎?你倆擱這半天,玩煽吶?」
8
方荀對我豎起大拇指,天底下,只有我敢這樣對付蕭云嵩。
可他轉念似乎想到什麼,眼底黯了黯,竟不打招呼就走了。
我懶得理會方荀,我本來就不想同他打道。
我每天都去給蕭云嵩灌藥。
影衛見份敗,也不裝了。
每當蕭云嵩拒絕我喂藥的時候,他就現。
影衛跪在床邊幫我撬開蕭云嵩的,我負責往他里灌藥。
蕭云嵩手腳蹬了幾天,學乖了。
我再給他喂藥的時候,他立馬搶過我手中的藥,仰頭一口悶。
蕭云嵩活像氣的小媳婦,把被子擋在前,兩眼淚汪汪的。
「你們夠了!」蕭云嵩咬牙切齒,「以前對我三叩九拜,畢恭畢敬,現在我落魄了,了亡國君,你們一個兩個竟都敢騎到我頭上了?!」
影衛嗖地一下沒影,只留我一個人承蕭云嵩的怒火。
嗐!
從上次影衛不講武德開始,我就知道那貨是個沒下限的!
我看蕭云嵩轉好,便問:「蕭云嵩,你現在好了,能跟我說說新政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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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嵩不耐煩地轉背對著我:「快找你的方荀舊復燃,別煩我這個可憐人!」
我懂了。
蕭云嵩,是個王者。
我追問他:「蕭云嵩,當年,是你派人篡改我與方荀的書信,害我與他私奔不?」
蕭云嵩怒了:「許青容,你可以給我戴綠帽子,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人品!」
「哎……我知道了。」也不是他。
那麼,答案只剩下:
要麼我爹娘做的手腳,要麼方荀騙了我。
我說:「蕭云嵩,無論當年出于什麼原因與方荀錯過,我都不可能回頭了。」
「可你生病昏睡的時候,喊的卻是他的名字!」被子里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
悶悶的,似乎憋屈了很久。
「那只是午夜夢回時,忽而有些憾吧。」我說,「可只準你有皇貴妃這朵紅玫瑰,不準我心里有方荀當白月?」
蕭云嵩在被子里,一不。
我哄不他了。
于是我轉移話題:「蕭云嵩,你不想提新政的事,那就給我說說你和皇貴妃的故事唄!」
我從荷包里掏出一捧瓜子。
在他床邊咔嚓咔嚓地吃個不停。
蕭云嵩聽得心煩意,猛地坐起來:「許青容,算我求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吧,啊?」
我對他眉弄眼,暗示他,讓他說清楚。
蕭云嵩咬后槽牙。
然后,他敗下陣,解釋說:「皇貴妃,是狀元郎的意中人,我害死的郎,恨我都不及,怎麼與我相呢?」
「啊……啊?!」我很是意外。
我一直以為,蕭云嵩和皇貴妃,得轟轟烈烈。
蕭云嵩解釋說:「宮,與方荀合作,本想刺殺我,卻發現,那些豪門世家,比我更可惡。那些大臣們見收集了不罪證,這才借口是禍國妖妃,死了。」
原來,所謂禍國,是這層意思。
這樣一想,蕭云嵩,居然被我誤會了這麼多年。
我問他:「所以,這五年來,你毫無底線地寵著皇貴妃,是為了補償?」
「本就同方荀合作。」蕭云嵩說,「我只不過,順水推舟,送權勢。」
所以,那日我沒有聽錯。
這個帝國,早就爛到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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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所以亡國,不是因為蕭云嵩荒唐。
而是,蕭云嵩自知無力回天,他救不回王朝。只能暗中全方荀,讓方荀換一種方式,把新政推行下去。
還好還好。
我就說,一個王朝覆滅,怎麼能賴到紅禍水上?
蕭云嵩一臉頹唐:「許青容,皇貴妃罵得沒錯,我這般無能的皇帝,不配端坐在龍椅上,更不配千萬子民的朝拜與奉養。」
「蕭云嵩,都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我提議,「我想過,你過去與皇貴妃作的詞曲,在青樓小倌很歡迎,這說不定,能為我們以后的謀生手段。」
蕭云嵩:「???」
我堅定地點點頭。
蕭云嵩額角青筋暴起:「許青容,我好歹做過皇帝,你居然我去青樓小倌💲詞艷曲?!」
我兩手一攤:「不然你我兩人,兩手不沾春水,能干什麼?」
「我可以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