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可以相信我。」手將我摟進懷里,王桐衫放了聲音,「一個前輩曾和我說過,理的人做任何事都應該從利益的角度出發,春春,我們是閨,說得難聽點,我們也只是閨,我和你沒有利害關系也沒有利益往來,假如你真出事了,對莫雨他們來說也許多有好,但對我來說只有壞沒有好,你明白嗎?」
噗通……噗通……噗通……
深吸了一口上香水后調里廣藿香和麝香的氣息,悉的味道我慌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也忍不住回憶起我們初遇的場景:
記得那時的我還不是什麼顧家大小姐,作為一個剛進城的土丫頭,什麼都不懂連地鐵都不會坐,好不容易折騰進去又倒霉地上了地鐵狼——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他不小心,畢竟有誰會對一個又土又狼狽的黃丫頭興趣呢,結果那人見我不反抗手上越發放肆,我又愣又氣整個人幾乎都呆住了——
也就在那時,一干練職業裝的王桐杉從天而降,一把將我護在后,揪著那個狼報了警。
后來我才得知,那天正要去接弟放學,因為替我路見不平把他弟晾在輔導班一個多小時,回家后還被爸媽好一通罵……
而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忘記那一份冰冷城市中彌足珍貴的溫暖。
拉扯回思緒,我愈發抱了王桐杉,把頭埋進的肩窩:「我明白……我愿意相信你。」
噗通、噗通、噗通……
「春春。」王桐杉也回抱著我,「你現在的境很危險,這不是玩笑,對方是真的想要你的命,我明敵暗,那些人就像是暗角落里的毒蛇,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躥出來給你咬上致命的一口——春春,我真的很擔心你。」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我能清楚地覺到王桐杉的心跳加快了。
緩緩吐出兩口濁氣,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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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春……我覺得,我們該先下手為強了。」
!
先下手為強。
我幾乎是第一時間明白了的意思:
先下手為強,先除之而后快——
在他們殺死我之前,先殺死他們。
【要是所有人都消失了就好了】
悉的想法再次在腦海中蘇醒,其中的可怕與瘋狂我不打了一個寒噤,手腳冰涼心跳加快間甚至無法判斷到底是王桐杉提出了這個主意還是只是看穿了我心深的真實想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可如果有人防我且害我——
那我就要加倍奉還。
「但,那是違法的……」后天教育來的道德讓我做著最后的掙扎。
「違法?你覺得那些人害你的時候想過『違法』這兩個字嗎?」王桐杉攥著我的肩膀將我推離的懷抱,盡管強作鎮定,但雙目相對間我還是能看出眼中的張,「相信我,春春,我是律師,我有辦法能讓你不犯那兩個字也能達到你的目的。」
雙肩被得生疼,我下意識地掙扎卻不小心蹭到了口袋里的狀——
那是小紅帽籃子里的火柴盒。
登時一僵,我抬頭正好對上王桐杉那雙張卻決絕的眼眸:
「火,一場意外的大火。」
「它能燒盡一切罪惡。」
9
「你以為我想當人魚嗎?但我到的角就是人魚啊!我怎麼知道外婆的眼鏡碎片會在我的房間里?」盛輝急得直拍桌子,「而且我是你姐夫!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你姐夫!」
「游戲場上無親屬,更何況我還沒承認你這個『姐夫』呢。」再無半點之前哭哭啼啼的脆弱小屁孩模樣,陸笛照常拽著臉,兩手抱于前,「本來我只是有點懷疑,現在看你反應如此過激,倒我越發覺得你就是那個偽裝人魚的狼人了。」
「你你你這臭小子!要這麼說,明明是拿著水晶鞋的你和白雪公主兩人更加可疑好嗎?!」
「請不要試圖轉移話題,水晶鞋的事我之前已經解釋過了,是有人想陷害我和白雪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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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投票環節,審判廳里吵一團,眾人紛紛拿出自己找到的證相互質疑,又紛紛據自己的劇本自證清白,幾次三番博弈下來,竟得到了「小人魚其實在和巫談,上岸找王子什麼的只不過是接近巫的借口」「獵人和大灰狼其實是團伙作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騙小紅帽」「白馬王子其實是個 gay,灰姑娘拜金甘愿被騙婚」等眾多勁消息。
「嘖嘖嘖,難怪這劇本要《崩壞話》,那編劇的腦也太大了吧!」扯扯我的袖,趙芙湊過頭來唏噓道,「這毀年的故事發展,給我都聽傻了,逢春你說是不是?」
「可不是嘛。」我面上附和地點點頭,心卻是波瀾不驚——畢竟在「生活」這個最奇幻也最大膽的劇本面前,再大腦的故事也只是班門弄斧。
眾人在那說學逗唱,我也陪著唱念做打,唯獨兜里的火柴盒沉重,猶如裝著最后一希。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就在不久之前,惡毒皇后想要的小公主繼承王位,于是賄賂了白雪公主邊的小矮人,騙取白雪公主的完全信任,再看準機會,端起獵人的槍殺死毫無防備的白雪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