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老板每天腦子里想的果然跟我不一樣耶!我預到暴風雨要來臨,因此非常擔憂地屏住呼吸——
果然,何倦說:「所以,你能不能想點辦法,讓我們早日回去?」
艾瑪,老板果然是老板,老板問的每個問題都是好問題。我上哪知道答案去!
聯想到何倦曾經說過的那句「等我回去,第一個辭退你」,我簡直「牛滿面」。
求生讓我口不擇言:「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加速劇,但是皇后長得很漂亮,老板,是您賺了啊!」
何倦咬著后槽牙附和我:「是嗎?我看皇帝長得也不錯,你為他的寵妃,你也賺了吧?」
這是什麼死亡命題?我能哄著導員給我找實習,就說明我還是有商的。我一把捧起皇后的手,左右挲,深告白:「不會的,我的心里只有您一個。」
皇帝的寵算什麼!我,顧容,為了保住我的實習職位,必須跪皇后,絕不放棄!
4
皇后什麼的只能在私底下。
畢竟明面上我可是囂張的禍國妖妃。
但是,太難了,真的。現在的劇一直就是貴妃各種打臉皇后。
比如說,貴妃戴了皇后配置的珠寶招搖。貴妃在言語上挑釁皇后。貴妃搶了皇帝的寵——
何倦本來覺得這些節都是腦,還以直男的思維吐槽「后宮天天就爭這些破事,無不無聊?」,但當他知道皇帝要留宿貴妃宮中的時候,還是提高了警惕。
「留宿,什麼是留宿?」
「當然是睡覺啊。」
「怎麼睡?」
「應該……不能是蓋被子純聊天吧。」
皇后的眸子暗了一暗:「你,要跟他滾床單?」
跟老板討論這種事,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厚著臉皮說:「劇需要的話……」
何倦斬釘截鐵:「不許!」
我點頭:「對的,皇后就是不許貴妃專寵,所以才找了二號進宮。」
何倦的臉乍紅乍白,最后恨道:「我是說,我何倦不準,作為你老板,我不準你做這種事。」
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好吧!說來慚愧,都大四了我連初吻都還在,這麼快就進到限制級劇,我也很的好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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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皇帝程沛長得還是很養眼的。而且憑借作者對于脖子以上部分的描寫,我覺他技可能也還可以。
全新驗,躍躍試。
我可憐兮兮地問:「那怎麼辦啊老板,假如皇帝強迫我,非要憐惜我這朵花不可呢?」
整座后宮,可是皇帝最大。
我倆面面相覷。
最后是何倦痛苦扶額,不忘指揮我:「你……你先裝病!」
5
裝病怎麼可能擋得住程沛。畢竟他的人設就是一個專寵貴妃的皇帝。
在我「月事已來,不適」的消息傳遍全宮的時候,程沛傻呵呵地就過來看我了。
在看到我寢殿里還坐著個皇后的時候,明顯愣了一會,但他還是表明了來意。
「聽聞妃不適,朕來給妃捂肚子。」
何倦瞪大了眼睛盯我,我趕解釋:「啊,那個,來大姨媽……哦不,來月事的時候,人會疼的嘛,這個時候捂一下小腹,會舒服一點。」
穿書以后竟然還要給直男老板普及生理知識,真是夠了。
何倦的接能力很強,但他還是表達了質疑:「陛下,貴妃有宮可以代勞。」
「宮怎麼能夠替代朕的心意。」
「痛,心意再多有用嗎?」
「都已經不舒服了,心里舒服一點還不行嗎?」
我在旁邊聽著兩個男人同鴨講,不由滿臉黑線:「那個,我說一句,行不行?」
「行。」
我看著義憤填膺的皇后和一臉關的皇帝,滴滴道:「多謝陛下厚,但臣妾今天想自己睡,就不勞煩陛下啦。」
程沛一甩袖子,寵溺:「好,妃想怎樣,朕就怎樣,朕一向最疼你。妃今晚便自己睡吧,改日朕再陪你!」
愿達,何倦滿意的笑容還沒有暈染到眼角,就聽見程沛繼續說。
「那麼今晚,就由皇后來侍寢吧!」
我不該笑的,我更不該笑出聲。
我想,我和老板都忘了,皇后也有被皇帝睡的風險。
職業安全,刻不容緩。
眼看程沛已經準備起離開,還準備帶著皇后一起,何倦森森盯著我,低低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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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p me。」
6
同學們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我愿意重金賄賂程沛的太監,以求近距離欣賞兩個男人滾床單的景。
假如,皇后里的那個男人不是我老板,而且我還沒有事求他的話。
我清了清嗓子,安我老板:「Trust me。He won't sleep you。」
不知為何,我老板聽完我的英語口語,越發陷了沉默。
程沛當然聽不懂我們對話,他非常疑地問我:「妃和皇后在說什麼?為何朕聽不懂?」
我面不改地胡說八道:「沒什麼,這是我們人之間的。」
眼看著程沛和我老板從我宮里離開,我命宮拿出一本小冊子。
拜作者所賜,貴妃在后宮可謂是一手遮天,無數妃嬪前來送禮,只求能夠擁有一親皇帝香澤的機會。
這種機會我怎能錯過。大家明碼標價,公平競爭,不是很好嘛。
「娘娘,送禮最多的是錢貴人和舒貴人。」
「那就趕讓倆去必經之路上蹲著,從皇后手里把皇上搶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