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解開了足的淑妃則皮笑不笑地,只顧舉著個酒杯喝酒。
第五個節目要開始了,里面有皇后心挑選的冉綿綿……皇后與淑妃都坐直了子,想看一看冉綿綿到底有何花樣。
然后,大家都目瞪口呆了。
伴隨著沉重的鼓點聲,八個穿布、帶著斗笠的人竄上舞臺,們背著草筐,時而彎腰,做出一些拔草的作,時而直起子,慢吞吞地在舞臺上移。每個人的作都笨拙得可笑,毫無可言。
這算什麼破舞蹈?
淑妃笑得妝都花了。
皇后氣得臉都青了。
音樂停止的時候,皇帝輕咳一聲,頗有些疑地問:「這是何舞?」
畫風……突變好吧。
為首的子掀開斗笠,正是一臉笑容的崔瑤。對著帝后福一福,聲道:「這是臣在家鄉時,看到農人們秧,有而發,編的舞蹈,『秧舞』。愿皇上的天下,盛世安康。」
這頂高帽子扣過來,皇帝想不戴都不行。
而這種笨拙到三歲孩都學得會的「舞蹈」,冉綿綿的作可不是一下也錯不了?淑妃要找茬,也沒地方找呀!
下臺后,冉綿綿一把拉住了崔瑤的手,非常諂地來回晃悠。
「瑤瑤,你洗澡澡嗎,我給你擔水水啊!」
崔瑤用斗笠扇著風,斜了冉綿綿一眼,怪氣地道:「洗!」
22
心事兒一了,冉綿綿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室友們洗過熱水澡,卻都一個個沒什麼困意。除了們這一組節目之外,皇后幾乎每個節目都賞了厚厚的金銀珠寶。外邊院子里,時不時就傳來其他秀們的歡笑。
崔瑤掃視了一圈,邦邦地開口了:「怎麼了,看別人有賞賜,你們嫉妒呀?」
室友們你看我我看,其實心里是有點失落的。要不是為了冉綿綿,大家也能有賞。但是崔瑤氣勢滔天的,誰敢提意見?
崔瑤見大家不吭氣,正道:「好了,綿綿幫我們打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宿舍里偶爾有只蟑螂,也都是去抓——現在有麻煩,我們不幫,誰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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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完大家,姑娘們依次回屋了。
崔瑤最后一個走,到把納涼的椅子們收一收。
圍墻那里卻閃過一抹人影。崔瑤剛想喊,卻見那人低聲道:「別,我是岐王!」
這什麼況?一個王爺,干嘛爬儲秀宮的墻?
崔瑤叉著腰,問他:「您有何貴干啊?」
因為,出來找水喝的冉綿綿,眼看著崔瑤被蘇長鈞喚到一邊,心里突然酸酸,像吞了個沒的杏子。
這是……發現崔瑤才是他的白月了嗎?
兩個人涉了半天,崔瑤突然一笑,從他手里接過個事,沖他擺擺手,然后眉開眼笑地往屋子里跑。
冉綿綿躲閃不及,正被崔瑤看見。趕張手抹掉自己的淚珠,不崔瑤看出來。
崔瑤卻完全沒注意到,托著手里的那只小藥瓶,忍不住去逗冉綿綿。
「哎,那人給你送了治傷的好藥,說咱們跟太醫院討的那個不好……真奇怪,他怎麼知道你腳磨破了!綿綿,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呀?」
比……比你認識的要晚好多好多啊。
冉綿綿把腦袋擱在崔瑤的肩膀上,委委屈屈地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23
冉綿綿真瘦了。
雖然崔瑤和室友都努力地在喂,可是每日苦著臉,哀聲嘆氣,本吃不下多。
晚上呢,被子蒙著頭就睡,哪怕是三伏暑天,也絕不去院子里納涼。
嬤嬤們眼看著冉姑娘又有飛黃騰達的希,一個個都大喜過。
崔瑤則很生氣。
冉綿綿當初跟結盟,用的就是把自己吃胖逃避殿選這個借口。現下盟結好了,冉綿綿卻又不肯好好吃飯了。
這天晚上,眼見冉綿綿又吃了一半就喪著個臉放下筷子,崔瑤怒火中燒,一轉就往外跑。
去了不多時,竟舉著幾串糖葫蘆,幾瓶冰鎮酸梅湯回來了。
這種小零,宮里從沒有。酸酸甜甜涼涼的味道在宿舍里蔓延,幾個室友都忍不住,多多吃了幾顆山楂,喝了些冷飲。
崔瑤走到冉綿綿床邊,一掀被子:「喂,我說,那個家伙給你尋來的酸梅湯,喝不喝?他說呀,這個烏梅熏制的特別好,出來的湯爽口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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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獻寶似的從后取出個食盒,打開,里面是香鴨。
這也是蘇長鈞前幾日給冉綿綿提過的——鴨子在料中蒸得半再斬塊油鍋,炸金黃。出鍋以后,鴨香細膩,糯鮮香,是配著花椒鹽吃的。
「他還說啊,冉姑娘喜歡吃,這一道鴨子就算冷著吃,也不走味,是極好的……」
被強行拖起來的冉綿綿蓬頭發地,瞪著崔瑤,半晌嘆口氣,拉著的手就往外跑。
儲秀宮外,果真站了個翩翩公子。
冉綿綿一見他,眼睛就有點紅了,可是了鼻子,忍住自己腔之中的委屈,下定了決心——
擇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吧,把事實都給本書的男二二擺出來,讓他倆早點相認,回歸劇。
冉綿綿在他跟前站定,氣鼓鼓地說:「你們倆,都憋(bie 四聲)說話,先聽我說,我給你們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