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也太讓人心了。
畢竟,是那麼那麼多的好吃的啊……
冉綿綿捧著一盤子的葡萄,李子,荔枝,桃子和西瓜,不由自主地,結結地說:」好……好啊。」
29
誰也沒想到渣男竟然這麼渣,誰也沒想到皇后竟然這麼虎。
在淑妃貪食冰葡萄腹瀉之后,邱貴人也沒復寵,而皇帝男主他,轉頭又納了個新人——伺候茶水的小宮荼蘼。
皇后趕給荼蘼也正了名分,之前邱貴人的那一套裝備,原封不放荼蘼上了。
人稱「茶貴人」。
冉綿綿聽到這件事,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荼蘼不是書里主封妃后的心腹宮嗎?忠心耿耿的工人設,無怨無悔地追隨主,在某次男主吵架以后男主為了氣主收用了,主給討名分還被男主拒絕。
啊,正品主畏不前,其他的角依然還是前赴后繼地往男主上撲啊……這大豬蹄子真有那麼好?還不是被皇城的紙醉金迷晃暈了眼……
冉綿綿吐槽既畢,卻罕見地沒有聽到崔瑤批評「標新立異,思想極端」。
「我覺得你說得對。」
崔瑤握著拳頭,若有所思。
「天底下好男兒多的是,雖然上品的那個岐王已經被綿綿你拿下,但其他好的肯定還有許多……皇帝他見一個一個,一個又拋棄一個,實在有點……渣。」
冉綿綿大喜過:「瑤瑤你覺悟了!我們,我們都不要進宮,皇宮不值得!」
崔瑤見這副樣子就玩心大起,不由了把水的臉蛋:「當誰都能像你這般運氣好,遇到一個你喜歡他他又喜歡你的男子呀?傻綿綿,都不知道自己運氣多好。」
崔瑤半是惆悵半是憂慮地踏出儲秀宮散心了。
這一散,可真散出個大麻煩。
秀居住的儲秀宮和淑妃居住的朝宮之間的小花園里,悉悉索索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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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瀉藥,足可以讓一頭牛倒地不起!你,你去把它放在茶貴人的飯菜里面,我就不信,干倒了茶貴人,皇上還想不起來本宮!」
崔瑤本來還暗自神傷呢,一聽到這里,整個人都機警了。
為什麼這種人害人的深宮辛會被聽見啊啊啊!
崔瑤轉想跑。
淑妃尖銳地像釘子似的嗓音在背后炸開:「后面是誰誰誰!那個穿紫子的,出來!」
30
不能出去。崔瑤心思電轉,就往花叢深去鉆。可是花木搖,非常醒目,更加是此地無銀。正惱怒暗恨自己運氣糟糕,腦袋上突然輕響起一個稚的男聲:「快別了,讓淑妃發現,你我的小命還要不要!」
崔瑤訝然抬頭,果然看見低矮的花叢深,蹲坐著另一個一臉嚴肅的人。
看量,此人也是十八九歲上下,卻偏長了一張娃娃臉,圓臉圓眼睛,唯有下頦是方的,使他看起來不全然像個年畫娃娃。
他手里攥著個小籠子,咬牙切齒:「蘇長鈞騙我說這里可以逮千里鴿,為何鴿子沒逮著,鴿子的主人卻給我遇著了!」
崔瑤略一打量,再一聽他提及蘇長鈞,便知此人也定是個皇族貴胄,自知有,心下大喜,趕示意他噤聲:「我,我聽見淑妃要害茶貴人,我們絕不能出去——」
「啥?」
這年眼珠一轉,臉更差:「那完了,那個人睚眥必報,你知道了的,死定了。」
崔瑤看見他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就來氣:「我若是告訴淑妃說你也聽見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你!你這人怎麼如此蠻橫無理!」
「那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淑妃一疊聲的喚已經近在眼前,那年恨恨瞅一眼崔瑤,道:「罷了罷了,我就看在你長得怪好看的份上,勉為其難幫幫你吧。」
他附在崔瑤耳邊略說了幾句。崔瑤只是稍一猶豫,便毫不扭地去上那件紫衫。
淑妃已經走到花木叢跟前,揚聲:「給本宮滾出來!」
然后,花叢里,裊裊婷婷站起來一個紫郎。
「姐姐,饒命啊!」
31
淑妃先一怔,待看清那年的臉,舌頭都打結了:「謝、謝——岑?!你大半夜的不回家,躲在宮里穿裝,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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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岑一下就撲在淑妃腳下,嚎啕大哭:「姐!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娘啊!你妹夫我平生只有這一個好了!要是讓我娘知道,要打斷我的啊!!」
淑妃被噎得說不出話,只好把自己的子從謝岑的爪子里揪出來,面艱難:「行……吧……這個好雖然獨特可是我也不會告訴夫人的。但是你如此行徑,你與我妹妹的親事,我想還是……算了吧。」
畢竟俗話說人如服,收獲了一件子的謝岑損失個把未婚妻,其實本來也不算啥。
可是當定國公家的小世子謝岑發覺花叢里的姑娘不見了,連帶著自己的男裝也不見了的時候,他是真的憤怒了。
「啊啊啊!沒有服,本世子怎麼出宮!」
——定國公唯一的兒子,風采俊秀的翩翩年謝岑,竟然,是個異裝癖。
雖然極盡方法不讓人看清楚他的臉,可他深夜穿著裝從宮中離開的消息仍然不脛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