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主抱!
是那種抱小孩一樣的抱法!
也像極了他剛剛說的,抱「寵」的抱法。
6(男主視角)
說要和我一起回家。
回家都要人陪,寵都這麼黏人嗎?但覺還不錯。
回……我的家嗎?
確實,寵是應該跟著主人回家的。
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是否達到一個合格主人的標準,以及寵應該怎麼飼養。
可是那些家伙告訴我:「寵嘛,只要養不死都隨便,哪怕養死了,不還有新的嗎?」
……
養死了都沒關系嗎?
我看著兔子小姐雀躍又無知的眼神,在期待。
期待什麼呢?
我越來越看不懂兔子的想法了。
但是沒關系,拴著兔子的鏈子在我手中,并且會一直在我手中。
「你真要和我一回去?」
我想,是時候讓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了,不能一直這樣,也要做一個合格的寵,像其他的那樣。
在發抖,為什麼?我并沒有嚇到,也沒有施,我有些疑。
「您不要在意,寵發抖,那是喜歡主人的表現,主寵之間的小趣罷了。」我想起當時聚會上,眾人腳邊跪著的寵瑟瑟發抖,見我看過去,他們是這麼說的。
所以是喜歡我,我笑了。
好吧,既然這麼黏人,又這麼喜歡我,我可以對再耐心一點,寵的調教再推遲一下吧,我告訴自己。
路過了一個據點,了過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拉起的手腕:「不要怕,小兔子,主人在。」
可為什麼會知道這個蔽的據點?
我的寵好像有很多,沒關系,我總會知道的。
我們路過一個人的地盤。
啊,有尸💀,正好給兔子上一課。
看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我知道嚇到了,抱歉呀兔子小姐。
我想想圈子里哄寵的手段,覺得那些并不適合兔子,太氣了,和圈子里的寵一點兒都不一樣。沒辦法,我想到之前看「牲畜」哄孩子的手段,摟住的腰,把抱在懷里,輕輕地拍打著。
我一貫是最會演戲的,可現在我的手不再像我的手,它僵、緩慢。
是因為面對寵和「牲畜」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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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拍打著兔子,不明白這有什麼用,但是普通人好像很吃這一套。
兔子在我,嘖,兔子。
又在發抖了,我抱了,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害怕這樣還能空占便宜。
「別怕,若若。」不要害怕小兔子,主人在。
我聽到后面有人在拉尸💀,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家伙,看來我養寵的事在圈子里是瞞不住了,不過這樣也好,有我在,沒人敢覬覦我的寵。
兔子好像很想看看后面是誰,我按住了活潑的小寵,畢竟那家伙的皮囊也不錯,誰知道這個兔子會不會起什麼心思。
那家伙說完話,又開始僵,而且好像……哭了。
我提醒他說話注意一點,然后盡可能溫地安我的兔子。
可是好像并沒有被我安到。
我有些挫敗,想要離開這里,回去檢查一下的神狀況,他們說,寵養久了都容易瘋,可我才剛剛遇到我的兔子。
「寵?你還有這癖好呀,什麼寵值得你這麼上心?」
「兔子。」所以離我的兔子遠一點,我微微扭頭,示意他快滾。
「嗯?」他好像有些驚訝,因為我從來不參與寵的拍賣,也沒表現出對寵的興趣。
「原來是兔子啊,難怪你護的這麼牢,」對呀,因為兔子太容易死掉了。
我準備帶著我的兔子離開這里,可整個人被嚇得趴趴的,我嘆了口氣,打算抱回去。
既然這邊飼養寵的方法不適合,那我可以借鑒一下普通人是怎麼養小孩的。
畢竟兔子也是普通人,而且這麼小。
7
謝邀,人在大變態的胳膊上坐著,已經在腦子里很努力地編寫《寵自救指南》了。
該說不說,他抱得真穩呀。
我悄悄地抬起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柯修筠的下上有一顆小小的痣,說實話,想。
我穿越前覺得那些小說都夸大其詞,怎麼會有人連痣都得一塌糊涂,現在看到他,我好像突然就懂了。
我一直知道柯修筠好看,但從未有機會這麼近距離地觀看他。
就像漫天初雪下第一朵綻開的紅梅,就像靄靄暮中的最后一縷,奢靡又冷清,張揚又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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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
「好看。」我誠懇且誠實,不敢,真的不敢,我把頭埋進他的頸窩。
接著就到他口和脖頸的微微震,耳邊是他低低的笑聲。
實錘了,笑點低,還好哄。
雖然我看又被抓包了,但從火鍋店到現在,我經歷了一系列高強度運的心臟,會害怕這小場面嗎?
我怕,我怕得不得了。
我怕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茍且生,我怕我淪為寵往后不得善終。
但是我還有柯修筠的態度,我想賭一把。
還是那句話: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他之前就知道我不是真的「顧若若」了,但還是愿意遷就我,可能是因為我特殊的人格魅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