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那張讓我老鹿撞的臉，然后又慫慫的垂下頭，「……可是不能。」
皇帝眸閃爍，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在了他臉上。
「朕準你。」
12
老鹿在我心里狂奔了三天，第四天，獻王又來了。
獻王來的時候，我正在吃炙烤云兔。
嗯，就是他送我的那只，我帶回來養了半個月才養。
「沒想到你會來，不好意思啊。」我趕角的油。
獻王的眼神有些微妙，他讓三寶他們退下，有話要跟我說。
這一次，三寶他們沒，見我點頭才往外走。
「，跟我走吧，隨我去封地。」獻王直截了當。
私奔？
聽起來刺激的，可是我不想。
「獻王，我是太后。」我提醒他，「你走吧，我就當你剛才什麼都沒說。」
我想出宮，可我不能將永安王府置于險境。
「，你不肯走，可是因為景湛？」
獻王看著我，步步走近，「你喜歡上了景湛，是麼？」
砰！
我的心臟好像被狠狠地錘了一下。
也沒什麼好否認的，畢竟，看到皇帝的第一眼我就心懷不軌了，只是因為慫，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可這話被挑明了說出來，尤其是這個人是獻王，我突然有種莫名的惱。
「獻王殿下，你又是以什麼樣的份來質問我呢？」
我冷了臉，聲音帶著幾分抖，「我能宮，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
我爹就我這麼一棵獨苗苗，因為我是子，既不會世襲讓皇帝忌憚，也沒有讓我爹為延續永安王府的榮華籌謀的必要。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究竟為什麼非進宮不可，直到我在書房發現了獻王給我爹留的信。
我不知道我爹和獻王之間在謀劃什麼，但我宮，是獻王提議的。
獻王被我問得變了神，半晌，他沉痛地嘆一口氣，「，我后悔了。」
后悔嗎？
是后悔離開，還是后悔將我送進了宮？
已經不重要了。
我抬起頭來，「你今天的話，我只當沒聽到，日后若沒什麼事，你還是不要再來懿安宮了，不管我是太后還是別的什麼人……我都不是很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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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王上來拉我，「你可知道，皇上已經答應和東越聯姻，東越公主京便是皇后，你只能接新婚帝后的朝拜，而不是與他攜手。」
這話扎心的，扎得我直接吐了。
再次醒來時，皇帝就守在我邊。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睛也紅紅的。
見我醒了，趕忙湊過來，「，了麼？」
我搖搖頭。
「我怎麼了？」
我的嗓子有些啞，干得難。
「太醫說你是急火攻心，，我會理好的。」
皇帝抓住我的手，微蹙的眉眼之中，帶著我看不清的神。
啊，我想起來了，獻王說皇帝要聯姻了，是東越公主。
能怎麼理呢？
不管他娶誰為后，我都是太后。
我有些酸，側過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
「皇上，你說過會廢了我的……」我吸了吸鼻子，「我想我爹了。」
「……」
皇帝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似乎有些急切，「你不想做太后，我會讓你如愿，但……」
「我還是困，想休息。」我突然不想聽了。
倒也不是敷衍，是真的疲累。
獻王的話的確讓我緒起伏，但不至于急火攻心到吐。
我能覺得到，我的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不止我，所有的事都不太對勁。
我看不到皇帝的表，但我知道他一直看著我。
半晌，他沉沉的嘆一口氣。
「，朕晚些再來看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他俯過來，我覺被快速的擁了一下，很快又松開。
13
一個月后，東越的使臣團來了。
東越公主的排場很大，是依著皇后的陣仗來的。
大婚尚需準備，皇上將安排在了永寧宮，那是皇貴妃生前住的，尊貴無比。
三寶跟我絮絮叨叨的時候，我還在吃肘子。
我以為我可以很從容，可當我看到依塔公主時，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瞬間稀碎。
長得和我好像！
我突然懷疑我爹是不是背著我娘又生了一個，可轉念一想，他沒那個膽兒。
「你就是蘇？」
這是依塔和我說的第一句話，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輕視。
我回的第一句……哦，我沒說話，直接回了兩個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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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做了皇后，也得喊我一聲娘！
晚上皇帝來了。
「我打了你的皇后。」我仰著頭笑，故意挑釁他。
「你可有傷？」
皇帝皺了皺眉頭，拉過我的手。
我的心口好像突然被扯了一下，眼淚開始往上涌。
但這一次，我咬著沒哭，只是把皇帝的手掐出了好幾個指甲印。
東越公主是代表兩國關系和親的，目前的況是，東越的兵力制我朝。
這兩個耳，引起了群臣上奏。
我不懂前朝局勢，但三日之后，懿安宮的大門上了鎖。
我，一朝太后，竟被囚起來了。
三寶氣得跺腳，著崽般的膛要和侍衛首領理論，結果人家長劍一出鞘，他瞬間跟個王八似的了回來。
「咱們走著瞧！」他躲在大門后面跳腳。
看著關閉的大門，我竟出奇的平靜，該吃吃，該睡睡。
其實，也是因為我最近更加嗜睡了，每天都睡不醒，醒了也懶得管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