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想要坦白我的份時,我相了三載的男人帶著一個一貴氣的人走到了我面前,對我說——
「顧溪月,本公子現在已經貴為狀元,只有宰相的嫡才配得上我,而你這種份卑微的醫,還是滾回那窮鄉僻壤的地方給人治病去吧。」
可是,我是公主啊。
我是不是該父皇下旨收回這個狗男人的狀元份呢?
01
我和徐清相遇時,我只是鄉村一個小醫,而他是一介窮書生。
當時,我跟隨師父四游歷,恰好上他們村子發瘟疫。
秉承著醫者仁心的想法,我和師父免費給村民們救治,把他們一一從閻羅王手上搶了回來。
徐清的這條命,也是我救的。
痊愈之后,徐清說他喜歡我。
他覺得,在世俗子皆深藏于閨閣之中,竭盡全力避免拋頭臉之時,我這種不畏懼世俗的眼,張揚而高調行醫的格很特別。
特別?
我玩味著這兩個字。
有人說我漂亮,有人說我冷艷,也有人看不起我大夫的份,覺得子無才便是德,拋頭臉是罪過。
說我「特別」的人,他倒是第一個。
再加上,他那張俊臉,的確符合我的審。
于是,我答應了他的追求,并逐漸走到了一起。
京趕考那天,他牽著我的手,對我深款款地說道,只要他高中狀元,他就大紅花轎回來娶我。
我也微笑著告訴他,我要告訴他一個,給他一個驚喜。
有關我份的。
只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的沒送出去,他倒是回首就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02
今天,是科舉放榜的日子。
早就得知放榜結果的我,微笑地站在門口,等待他的凱旋。
結果,這個與我相了三載的男人,竟然懷抱著一個陌生人!
「顧溪月,本公子現在已經貴為狀元,只有宰相的嫡才配得上我,而你這種份卑微的醫,還是滾回那窮鄉僻壤的地方給人治病去吧。」
徐清一狀元紅袍,意氣風發,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語氣和我說話。
高傲而自負。
猶如一只終于學會了開屏的公孔雀,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他懷里的子用手帕捂著口鼻,一臉嫌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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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哪,全上下臟死了,還有著一濃濃的臭味,這是在豬圈里待過吧!」
我被氣笑了。
「這位姑娘,你的鼻子要是不靈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割了,換個鼻子。這藥香味,而不是豬圈味!」
子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清,兇我!」
「顧溪月,給瑤兒下跪道歉!」
上瑤,宰相嫡。
03
「要我道歉?配嗎?」
「讓我下跪,我怕不起!」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字字鏗鏘有力。
徐清并不知道,我的真實份,是當今圣上和皇后的親兒,昭公主。
我自小弱,父皇和母后怕我活不過年,便把我給了四云游的神醫,由他將我養長大。
眾人皆知當今圣上和皇后對唯一的兒寵骨,見過我真容的人,卻之又。
以至于直到現在,徐清都以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夫而已,除了姿瑞麗、醫過人,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
至,沒辦法幫他平步青云。
「大膽!放肆!」
徐清揚手就要打我。
他見我脾氣又臭又倔,怕我干擾了他做宰相的乘龍快婿的夢,自然要在上瑤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砰!」
我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沒辦法,他只是一介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而我,早在師父的調理下,練就了一的好力氣。
04
「徐清。」我緩緩揚起了角,「謝謝你,讓我看清了你的臉。」
本來,我還想寫一封家書給父皇,讓他好好重用一下徐清的。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現在只是斷了你幾骨頭,要是你再敢來我門口滋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是公主,父皇自然在我邊安排了不的暗衛。
徐清要是不想死得太快的話,最好識趣點,別來招我惹我。
只是,我的「好言相勸」,徐清并不領。
「顧溪月,你給我等著!」徐清咬牙切齒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等我位極人臣的時候,我要你好看!」
上瑤心疼地扶著徐清,回去找大夫治傷了。
看著徐清倉皇離去的背影,我冷冷一笑。
「就你這人品,還想位極人臣、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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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你做了大,豈不是只有魚百姓的份?!」
我拾掇了一下自己,款款地進了宮。
05
得知我被他親自挑選的狀元給負心拋棄,父皇氣得差點想連夜修改詔書,把狀元之位讓給別人。
我阻止了他。
氣歸氣,但我不能讓父皇做個朝令夕改的昏君。
事實上,父皇他一直都是一位明君。
在位這些年來,父皇勵圖治,重用賢才,開創了太平盛世。
徐清是有才的,否則,父皇不會欽點他為狀元。
只是,有才無德,也是白搭。
像徐清這種格,得志且猖狂,遲早會自掘墳墓、碎骨。
而我所要做的,只是靜靜等待徐清被「捧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