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地，我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膛。
28
對方輕輕摟住了我。
我正要發怒，臉上的面卻被人掀開了，秦漠那張俊無儔的臉毫無預兆地躍了我的眼簾。
「微臣以為，公主你不會來了。」
我咬了咬下，沒有說話。
份被這麼快拆穿，我的心里升起了幾分惱之意。
秦漠垂頭凝視著我，似乎把我從里到外給看了個徹。
他微微一笑。
「公主能來，微臣真的很開心。」
「這是不是說明，公主心里對于微臣所問的那些問題，已經有了比較清晰的答案？」
我被秦漠專注的視線給看得多了幾分不自在。
我稍稍一個用力，推開了他。
「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吧！」
我沒有明確答復他，臉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有些發燙。
秦漠臉上的笑意更深，眼底里剎那間寫滿了愉悅的緒。
他牽起我的手，往人走去。
這一次，我沒再掙。
29
秦漠帶我來到了京城最好的首飾鋪，玲瓏閣。
他告訴我，他在玲瓏閣里為我定制了一支簪子，如果我今天不來赴約，他就改天再派人送到我府上。
看到這支簪子的一瞬間，我微微一怔。
竟然與我小時候弄丟了的那支簪子幾乎一模一樣！
那支簪子，是我生辰那時，母后送給我的。
由于我自弱，所以不能待在母后邊，只能跟隨師父學醫，四云游，所以，每次回宮，母后都會親手做一些小玩意送給我。
這支簪子，也是其中之一。
我十分珍惜這支簪子，以至于弄丟了之后，我哭了三天三夜。
「從小，微臣的父親就對微臣非常嚴厲，自微臣三歲起，就用給微臣制定了各種嚴苛的訓練。如若達不到他的要求，輕則鞭罰，重則把微臣丟到深山野林之中，讓微臣自己求生。」
「有一次，微臣實在熬不住，暈倒在了路邊，是公主你把微臣撿了回去。」
「微臣醒來后，得知公主你的簪子被弄丟了，很可能就是把微臣拖回去的時候弄丟的。」
「雖然微臣沿路一直找回去，卻再也找不到那支簪子，只好讓公主你把簪子的模樣畫了下來。」
秦漠說完，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畫紙。
畫紙雖然已經有點微微泛黃，但依舊能看出來，秦漠把它保存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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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用稚的筆法，畫著一支簪子。
正是我小時候的那一支！
「你是……漠哥哥？」
我終于把秦漠的份，和我小時候救的一位大哥哥聯系了起來。
30
時隔太久，我也不太記得那位大哥哥長什麼樣子了。
我只記得，那位大哥哥很喜歡到搜羅各種好玩的和好吃的東西，送到我面前，哄我開心。
再后來，我離開了京城，跟隨師父繼續云游，就與那位大哥哥斷了聯系。
沒想到，在我記憶里早已被淡化的事，卻被秦漠記了那麼久。
抬眼去，秦漠那張已然年的臉，與我記憶里那張稚卻不失俊俏的臉重合了起來。
連眼底深藏著的寵溺，也一模一樣。
我的心不由得狂跳了起來。
只是，煞風景的人，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冒出來。
「秦，秦將軍……您也在這里？」
上瑤那道故作的聲音在我們旁響起。
我循聲去，發現上瑤和徐清居然也來到了玲瓏閣里。
31
上瑤這才發現了我的存在。
「顧溪月！你怎麼魂不散？！你還賴在秦將軍邊干什麼？你憑什麼踏進這里！」
上瑤神扭曲地大喊道。
很顯然，最近一段時間秦漠沒來找我，以為我已經被秦漠給「拋棄」了。
我心念一轉，一把挽住了秦漠的手臂，笑瞇瞇地對說道：「我為什麼有資格踏進這里，你可以問問秦將軍呀，對吧，漠哥哥……」
我故意把最后「漠哥哥」三個字說得九曲回腸。
上瑤果然備打擊！
「你，你居然敢秦將軍漠哥哥！你，你不要臉！」
秦漠卻拍了拍我的頭發，說道：「乖，看上什麼，就對漠哥哥說，漠哥哥給你買。」
「好嘞！」
我十分愉悅地挑首飾去了，獨留上瑤氣得直跳腳。
憤憤不已地推了一把徐清，惱恨地說道：「沒用的東西，我父親給你鋪了那麼多的路，結果，你就只被陛下安排去做個修書的，連榜眼的出路都比你好！」
徐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神間盡是屈辱。
與剛拿到狀元之時的意氣風發，真是形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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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斜眸掃了一眼他的臉，不由得「嗤」地笑了出聲。
32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徐清和上瑤聽得到。
他們臉更加難看了。
上瑤走到我的邊，咬牙說道：「你別得意！以你的份，本沒資格嫁給秦將軍為妻。等他對你厭了煩了，我會讓你好看！」
我勾笑笑，說道：「好呀，那我等著。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上次我給宰相府里送的那道『紅燒咸豬蹄』，可還好吃？上姑娘還吃得慣嗎？」
上瑤的那張俏臉「刷」地就白了！
很顯然，想起了那天的場景。
那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可不是一個深閨姑娘所能承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