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下人議論紛紛,很顯然,即便是覺得我仗勢欺人的人,對于這一番言論,也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包括上座的老夫人,也啞口無言。
只有趙淮除外,仿佛是柳婉婉知音一般,覺得說的在理,將抱在懷中,對我怒目而視。
真的是可笑,小三生的孩子怎麼能和正妻生的孩子有同等地位呢。
扯呢。
我毫不懼趙淮的目,轉向四周:
「在場之人都聽著呢,柳姨娘出言不遜,辱罵當家主母,按照景朝律法,主母可將其逐出府外,甚至打死。」
老夫人氣極,指著我一個勁的你你你。
下人們面面相覷,我微微一笑,繼續道:「但我可憐柳姨娘懷有孕,饒過這一次,至于我的棲云院,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進來住的。」
說罷,在眾人的注視下帶著綠蕪離開。
我前一抬腳,老夫人就直接氣暈在當場。
9
這老家伙向來不喜我。
趙家武將出,趙淮的父親趙遠山年輕時在皇家圍獵上,從刺客手里救下了先皇。
從此被封為驃騎將軍并被賜婚靜如公主,一時間風頭無兩。
可好景不長,聽說公主隔年生下了趙淮后落下了病,五年后便撒手人寰。
先皇疼公主,對將軍府下達詔令,趙遠山不得續弦,且趙淮可在趙遠山死后襲承驃騎將軍職位。
趙遠山便扶了妾室吳氏做貴妾,養趙淮長大。
說來奇怪,吳氏卻盡心盡力,好似親生母子,一直到現在,人人夸溫和心善。
直到三年前趙遠山因病去世,這趙淮便撿了個驃騎將軍的名號。
而這吳氏雖然一直是貴妾份,卻了趙家真正的主子,一直攬著管家大權,直到我嫁進來,整個趙家便由我來管制。
失了管家大權,再加上我從來不把放在眼里,吳氏一直對我不滿。
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家伙,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畢竟欠了我一條人命,直接償命又算什麼,我得讓好好還。
10
第二天,綠蕪陪我喬裝打扮去了醫館,天霜閣。
從嫁給趙淮開始,我花了三年心建起來這座醫館,在京城,我不僅是太后最疼的嘉安郡主,還是全京城最神的醫館的老板清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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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清辭先生乃為一介男子,卻從不真容,再難治的病到了清辭先生手里都能化解。
靠著醫以及我的苦心經營,暗這里卻是一個報組織,為我打探各種報。
一路走到醫館暗室里,便早有幾個人等候已久。
那些是我最忠心的心腹,他們的摯都曾被我從閻王殿里面拉出來。
「主子,你讓查的事終于有眉目了,十四年前靜和公主之死,果然不簡單。」
溫七說著,拿出一個錦盒,里面卻是空的,盒底只有淡淡的黑痕跡。
「據主子你這些年在將軍府給我們的信息,我們終于追查出端倪。將軍府老夫人邊的的侍春月早就死了,現在的那個,是易容的。」
「那之前的春月......」
「之前的春月乃是出自南疆,極擅用毒,早些年被吳氏花大價錢雇走,我們的人一路追查到南疆,發現春月自十四年前回到南疆沒多久就被人追殺死了,最后我們只在春月故居找到了這個錦盒,里面原先放的,是毒藥落回。」
毒藥落回,南疆毒,慢毒藥,服用后會在幾年逐漸蠶食本,令人慢慢神志不清,渾無力昏迷。
好縝的計劃。
我心中瞬間有了答案,所有人都覺得靜和公主是生下了小公子落下了病才導致香消玉殞,這種毒一般人查不出來。
當年,表面上驃騎將軍趙遠山和靜和公主乃是琴瑟和鳴,可我這三年來卻發現并非如此。
公主自皇家圍獵起便慕趙遠山,可他私下里獨寵小妾吳氏,對公主諸多冷落,公主是個死心眼,自被下毒后,想來公主也是心灰意冷,任由自己一天天虛弱下去,不管不顧。
可憐公主在宮中生慣養十幾年,卻不明不白的慘死將軍府中。
11
幸好。
毒藥落回,對于我來說,再造一顆不難。
這些天,柳婉婉倒是沒有閑著。
因著城門口我的那一番話,趙淮還真的對外宣稱柳婉婉乃我義妹,帶著參加游轉于各家名門貴的宴會。
我對此不聞不問,算是默許,隨便了。
柳婉婉便更加肆無忌憚。
從釵頭到將進酒,從春花秋月幾時了,往事知多,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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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讓無數才子佳人泣淚嘆,又讓多文人墨客為之傾倒,拍手好。
街頭巷尾都傳唱著的詩句,一時間名聲大噪。
不僅如此,的歌聲曲調婉轉,舞藝大膽新奇,城里皆傳為奇子。
將軍府中,與下人同吃同住,說,世間人人平等,各種規章制度皆是限制人的思想,說,應該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被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小姐,柳姨娘又帶著數名家丁出門去了,說是要去賑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