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怎麼說也被我訓練了半個多月,已經今非昔比了。
在程遠亭彎低頭抱住腰的一瞬間,膝撞小腹,肘擊后背,反剪住程遠亭的腦袋,腳踹他大側,把程遠亭整個撂倒。
只有我知道!林就沒有力量!這是技巧!純技巧!我教給的技巧!讓在我上試驗了無數遍,為的就是這一天!
現在有一定自保能力了。
程遠亭懵了。
這還是那個易推倒的嗎?
程遠亭現在的異能還不足以形一塊沒有隙的冰塊,我趁機從部一拳打破冰壁,冰塊嘩啦啦碎了滿地,我則而出。
他看看我,又看看林,眼神像在看怪。
我薅起程遠亭的領子,把他也甩去隔壁。
「都給我離林遠點!是我的!」
我開始糊墻,而林還陷自己反抗功的興里,在房間里不安定地走來走去:「天吶,我竟然真的打敗了程遠亭,我撂倒了一個男人!原來我也可以反抗功,不用一直他們欺負!一一姐你真的好厲害!!我好你啊一一姐!」
「這才哪到哪。」我把最后一片隙也補好,「姐能教你的招式可太多了。這里不安全了,收拾收拾行李,明天開始,姐帶你亡命天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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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天,我和林一人背著一個大行李包踏出了家門。
的大行李包里裝滿了吃的,我的里面則是裝滿了武。我給了一把匕首,教了一些基本使用技巧。
雖然天天都在窗口看喪尸,但見到了真喪尸,還是嚇得一驚一乍的。
好在現在比起喪尸剛發的時候,喪尸游數量已經了很多,戰斗難度不大。大部分時候,喪尸由我來解決。偶爾也會和幸存者發戰斗,我從來沒輸過。沒有異能,純理輸出。
這一路上,我 get 了我治愈系異能的真正用途。
能打的,就靠打。打完傷了,再給自己治傷,痊愈了繼續打。
自己治自己,永機。
林自始至終都像個小掛件,唯一的作用是背著食背包。
那包其實不輕,的肩膀都被紅了,但是從來也沒有喊過一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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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看出力很勉強,問要不要把包給我,幫背一會兒,都拒絕了,然后咬著牙繼續堅持。
「一一姐你的包比我的還要重,還要戰斗,還要保護我,我什麼忙都幫不上,總不能真的只做部掛件,哪怕能做個人形背包也可以!請讓我發揮一點作用吧!」
但是在背包這件事上,覺得可以,我覺得可以,路遇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覺得不行。
就比如今天,一個男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你就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讓給你背這麼重的包?」
一邊說一邊就要來拉林:「別怕,有我在,不會讓欺負你的。」
我一拳撂倒他:「你先把你那可疑的凸起藏藏再說這話,到底是誰想欺負啊。」
我們倆都不會開車,而且我還要多殺喪尸攢經驗升級,因此就選擇了走路。
我們每天走三萬步打底,而且還是負重。我很習慣這樣的運量。
而林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后來跟我走三萬步毫無力。
現在我們在這座城市游了快一個月,林眼可見地變得結實了。
的小和小臂長出了,線條優,雖然還是瘦,但是現在整個人充滿了力量。
的也從病弱的蒼白變了健康的小麥,不僅沒有影響的值,反而讓看起來更加健康充滿活力。
的能整個上了一個層次,運用起我所教導的技巧時更加游刃有余靈活自如了,偶爾也能幫我殺喪尸了,剖開喪尸的腦子取晶核也是手起刀落利索得很,和末世之前比,堪稱胎換骨。
自己也很滿意這樣的狀態,經常對我說:「一一姐,我發現人變得健康之后力也會變多!我現在每天都覺得力充沛,人好快樂!」
我欣地拍拍的肩:「孩子就是要這樣充滿力量才好。」
11.
我決定帶林找個安全屋或者幸存者據點安頓下來。
我異能已經七級了,碾絕大多數人,練級效果顯著,可以安逸歇一陣子了。
我們尋覓到一安全屋,里面聚集了二十多個幸存者。
想加安全屋是有條件的,要對老大上貢食,還要上貢晶核。
我問負責登記的人:「有什麼辦法能不上貢?我們只是想借你們地方歇幾天而已,行個方便,多個朋友多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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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貢?行啊,除非你們打敗我們老大。木屬異能者,足足有四階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真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而我,用最不屑的表和語氣,狠狠踩碎了他的驕傲。
「就這?」
他臉頰搐,片刻,目瞄向林。我不知道是他本如此還是林的環太大,反正他和剛才判若兩人,把猥瑣幾乎寫在了臉上。
「你們想不上貢也行,你來陪陪我,你們那份上貢我就替你出了,想待多久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