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霸打架的時候,我聽到了他的心聲。
「好疼啊疼死老子了嗚嗚嗚嗚。」
驚得我一下沒收住力,給他手扭臼了。
于是校霸哭得更大聲了。
1
被級花尹清清堵在墻角的時候,說實話我還有點懵。
「知道你錯哪了嗎?」
我老實回答:「不知道。」
尹清清的小跟班先忍不住了,嚷:「有人看見你手機里保存了沈知硯的照片,你什麼貨,和我們清清搶男人。」
沈知硯,這不是我那個便宜老哥嗎。
爸媽離婚后,我跟我爸,我哥跟我媽。
前段時間我爸喝醉酒自己給自己撞死了,我媽才來接了我去家,還發了沈知硯的照片給我,讓我認認人。
為了避免事變得更麻煩,我解釋:「沈知硯是我哥,你們誤會了。」
然后我就挨了一掌。
尹清清嗤笑:「編借口也不編個像樣的,我和知硯認識十幾年,怎麼不知道還有個姓林的妹妹。」
「就是就是,這人怕不是有妄想癥吧,沈知硯怎麼可能有你這樣又丑又土的妹妹。」
雖然我一個土木工程專業,剛從工地回來的畫圖狗,
看起來確實狼狽了點,但也不至于又丑又土吧?
我氣笑了,直接和們三人對毆起來。
從小酒鬼老爸就不怎麼管我,我一個在巷子里爬滾打,靠和人搶吃的長大,自然輕輕松松碾們。
尹清清三人趴在地上,兩邊臉都被我打了豬頭,小跟班一號還在不死心地囂。
「我告訴你,我們清清認識校霸顧泊,你給我等著,我們弄死你。」
我口嗨:「好啊,顧泊是吧,你把他來,我連他一塊兒揍!」
「誰要揍我?」
幽幽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我扭頭,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眼尾帶些上挑,十足的勾人。
我挑眉,問:「顧泊?」
「嗯。」
他面無表應了聲,抬手朝我這邊過來。
應激反應之下,我一個過肩摔,把他摜到了地上,一套連招后用膝蓋住不讓他反抗。
2
【好疼啊疼死老子了嗚嗚嗚嗚!】
帶著泣音的男聲傳腦海,我左找右找沒找到說話的人。
【手!手!嗚嗚嗚嗚……我要怎麼才能帥氣又不失臉面地讓放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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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有些悉。
福靈心至,我看向被在下的顧泊。
他臉著地,頭發上還沾著些樹葉,可那雙眸子黑沉沉的完全看不出緒。
我手上試探著用了點力。
【啊啊疼疼疼嗚嗚嗚好疼啊所以到底為什麼打我啊!】
「咔」
思緒恍然之下我沒收住力,給顧泊的手扭臼了。
他哭的更大聲了。
校醫室。
我和顧泊面對面坐著。
他臉還是一片冷漠淡然,端是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
如果不看他手上掛著的固定繃帶,和黑發間的枯枝碎葉的話。
而尹清清和的兩個小跟班,見勢不對當場就溜了。
顧泊墨黑的眸子沉沉地看著我。
我小聲辯解:「誰讓你突然手。」
顧泊角稍微了一下,眼神飄向我的頭頂。
他看樣子想站起。
我連忙按住他:「醫生讓你先休息一下。」
這時候,我又聽到了他的心聲。
【啊啊啊好難,頭上的兩片葉子為什麼那麼不對稱,右邊那個低了半厘米。】
【好想手給弄正!】
【算了,我還是保一下我僅存的手吧,嗚嗚嗚。】
我順著他的話去照了下鏡子。
3
果然,我頭上沾著兩片枯葉,一左一右,一高一低。
把葉子拿掉,再看向顧泊。
聽見他心松了口氣。
現在我確定,我好像真的能聽到顧泊的心聲。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時靈時不靈的……
又打又聽,這樣看來我好像個變態哦。
但一想到級花說的話,我又理直氣壯起來。
「可尹清清說要找你來打我,我這不過是先下手為強。」
這次我看見顧泊脖子上的青筋都氣出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我本不認識什麼尹清清的。」
「那為什麼說你的名字?」
顧泊:「……」
【我這麼帥這麼有錢這麼聰明這麼有魅力,這學校還有不認識我的人?】
我下意識接話:「我就不認識你。」
顧泊面無表:「同學,你哪個班的?」
我一下警惕起來。
他想干嘛,報復嗎?
于是我開始胡編造:「計算機專業 4 班,沈妮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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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校醫姐姐進來。
「土木工程學院 3 班的林禾同學,你們輔導員在外面等你。」
本來我還想當作沒聽到,可校醫姐姐直直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林禾,你呢。」
我微笑:「我不是林禾。」
因為就在剛才,林禾已經死了。
社死。
「沒關系的林禾同學,都是誤會,你有事就走吧。」
顧泊刻意重讀了林禾兩個字,他甚至還笑了笑。
可我聽見他心咬牙切齒,與表完全相反。
【土木工程、林禾,我記住了。】
干笑兩聲,我腳步生風地溜出了校醫室。
輔導員知道是尹清清先手的后,只是意思意思讓我寫了個檢討。
回到寢室,周晚一臉八卦地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牛還是你牛,不聲不響拿下顧泊。」
今天我扶著顧泊走去校醫室的畫面,被人拍下來放到了校園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