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僻靜,我忍無可忍開口:「閉!」
耳邊安靜了幾秒,又開始吵。
【嗚嗚嗚好兇啊!】
【明明我什麼都沒說!】
【委屈死寶寶了……】
「噗。」
這次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泊涼颼颼開口:「你在笑什麼?」
我下意識口而出:「啊,在想寶寶。」
氣氛頓時奇怪下來。
【什麼意思,是在我寶寶??】
【不會一下子意識到了我的貌,見起意了吧?】
【我的清白難道要葬送在今天……】
聲音戛然而止,讀心又失靈了。
但這不妨礙我心吐槽這人自到有病的程度了。
可人在素質分下,不得不低頭。
我為自己加油打氣。
加油,林小禾嗎,你可以的!
想想你死去的電煮鍋,你痛失的素質分。
深吸口氣,我聲音洪亮,90 度鞠躬。
「對不起!」
顧泊在這一刻,應激反應似的后退了好幾步。
我們同時愣住。
我語速極快:「上次打你的事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終歸傷到了學長,我在這里和顧學長正式道歉。我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心愧疚萬分,輾轉難眠,并且愿意為此作出相應的補償來彌補對學長造的傷害。希學長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
半晌后,顧泊冷冷地應了聲:「哦。」
我正糾結這個哦是什麼意思。
顧泊的朋友來了,站在遠的小道上。
「顧神,下半場開始了!」
眼見著顧泊要走,我擋住他。
「就這樣?」
這可得說清楚啊,我的素質分真的所剩無幾了啊!
6
因為作太大,我兜里忽然飄下來一條長長的東西。
應援橫幅慢悠悠飄落在地上,幾個碩大的紅字躺在上面,
顧泊和自己放大版的大頭照大眼瞪小眼。
然后抬起頭和我四目相對。
他眼里先是迷茫、疑,接著變得震驚、不可置信,最后轉為一種恍然大悟。
我心里涌上不好的預。
只見顧泊用一種稱得上憐憫的目看向我。
「你也是煞費苦心了。」
他撿起橫幅,遞給我:「以后不要做這種事了,哪有你這麼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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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手接過來。
年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相的地方冰涼。
【怪我,魅力太大。】
【其長得還是好看的,就是太兇了。】
再次聽到顧泊心聲的時候,我恍然大悟。
應該是只要和他有接,我就能短暫地聽到他的心聲。
為了驗證這一點,等到心聲再次消失的時候,
我刻意裝作不小心崴腳,抓住了顧泊的手。
顧泊白皙的耳尖染上薄紅,渾僵。
【好】
激靈了一下,我立刻放開他,結結地解釋。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急了……」
【為什麼要裝作跌倒,太明顯了。】
【怎麼辦,我對孩子沒轍啊。】
聽到這話,我忽然計上心頭。
我小心翼翼撿起橫幅,再皺著眉地看了眼顧泊,語還休。
顧泊臉奇怪。
【為什麼要用瞪我,威脅我?】
【被我撞破了心思就要殺👤滅口嗎?】
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第一次裝弱被人這麼誤解,
我心里憋屈,沒好氣沖顧泊嚷嚷。
「我都道歉了,到底能不能和解啊!」
顧泊抿了抿,聲音邦邦的:「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完了。
連和解都不合適,那就是只能當仇人的意思了。
我哭喪個臉,跟在顧泊后面,
手拳,蠢蠢。
反正素質分沒救了,還不如先爽爽——
「顧神!我喜歡你!」
小巷子邊突然沖出來個生,聲音洪亮地堵住了顧泊的路。
激得雙頰發紅,原地掏出了幾十封書,厚厚一摞。
「顧神,我每想你一次,就寫一封書。」
邊說,一邊往顧泊邊湊。
顧泊雖然臉上面無表,但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手有些抖。
生卻還不肯罷休,都快挨上顧泊的臉了。
【救命啊嗚嗚嗚誰來救救我……我不能打生啊】
有些麻煩。
7
我本來是想趁沒人的時候再揍顧泊一頓。
現在出現這麼個狂熱截了胡,我現在心里很不爽。
既然我不爽,大家都別想好。
仗著一米七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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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面無表地把生拎開。
然后手上一個橫劈,把一旁兒臂的樹枝直接劈斷。
「滾,他是我的——」
威脅的話都還沒說完,生嚇得手上的書散落一地,轉就跑。
我默默地在心里補充:「他是我的獵。」
等生影完全消失,我一秒蹲下,抱住手掌,疼得齜牙咧。
平時凈劈木板了,沒想到真木頭劈起來這麼疼!
「你還好嗎?」
顧泊言又止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靠,我怎麼忘了他還在。
我瞬間站起,出得的微笑:「好,好得很,樹枝而已,我平時劈得可多了,這種程度,灑灑水啦。」
他卻沒像意料之中那樣嘲笑我。
顧泊輕地牽起我的手,神嚴肅:「我帶你去醫務室。」
接著我聽到他的心聲。
【好帥。】
【居然這麼強勢地宣布我是的。】
【不然……給個機會?】
時隔一個月,我和顧泊又在醫療室面面相覷。
只不過這次手被包粽子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