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惹上了矜貴世子。他說侯府禮法森嚴,我怕是做不了正妻。
我笑道:「不用麻煩,做你朋友就行。」
于是,我住著他的宅院,花著他的錢,日子快活得很。
后來,宮中招裴昱安為婿,我便連夜攜款跑了。
江南橋邊,我對行船的年嗲聲道:「公子好生俊俏啊,可否個……」
不對,這年怎的好像是裴昱安那廝啊?
1
一覺醒來,我的世界全變了。
陌生的房間里,四下全是古古香的裝潢。
更重要的是,我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起。
他長發,俊朗,且不著寸縷……
看著他背上的青紫指痕,我角忍不住地搐。
我似乎睡了個年輕弟弟?
作孽啊。
我頭疼得厲害,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依稀記得自己從酒吧出來后,有兩盞炫目的大燈急急沖了過來。
再睜眼,便是現在了。
我想,這里應該是某個古代主題的酒店。
不得不說,年輕人就是玩得花,連開房也選這麼新穎的,真牛。
枕邊沒找見我的手機,于是,我輕手輕腳地起了,想著先把服穿上再說。
不料還沒下床,就被人著腕子拽了回來。
一陣天旋地轉后,我對上了雙冷厲幽深的眸子。
此刻我心里虛得很吶。
我該怎麼說呢,說我昨晚不過是喝醉了,所以犯了所有人都會犯的錯,希他能理解?
啊,渣。
可是,萬一他真要我對他負責可怎麼辦呀?
我前腳剛從狼窩里逃出來,不想再掉進虎了啊。
思慮萬千,我決定還是與他敞開了談談。
像他這種年輕又帥氣的長發文藝男,應該也不屑于和我糾纏。
可我還沒開口,便被他扼著脖頸喝道:
「說!究竟是誰派你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啊這……
神經病吧他?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弟弟,姐姐我不是玩不起的人,你真沒必要這樣。」
「昨晚的事,咱們就全當沒發生哈,雖然你年輕,但我也貌呀,咱誰也不吃虧,你說是不是?」
見他神微滯,我輕輕拂開攔在前的手,匆忙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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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服,隨意地套在上。
心里喃喃道:這主題酒店還怪沉浸的嘞,連古裝都給配好了,下次可以帶閨來玩玩。
「對了,你看見我的手機了嗎?還有我原來的服,你都放哪里去了?」我問道。
轉頭看時,他已經穿好了服坐在床邊,墨發高綰,周的氣質簡直比古人還像古人。
我瞬間有些失了神。
見他遲遲不回答,我扯了扯角:「算了,我自己去問前臺吧。」
然后我就開門朝外頭走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眼前有抹黑影忽閃而過。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那道黑影便顯出人形,而他手中的長劍,此刻正架在我的肩頭。
我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嚇得花容失:
「小哥哥,法治社會啊,這可不行吶,嗚嗚嗚……」
還沒嚎兩聲,脖間就傳來一刺痛,我連忙止了泣,張口就說:
「我住在秀水小區 22 號,銀行卡就放在家里,碼是 123654,你要錢的話我可以全都給你,我,我保證不報警,求你千萬別傷害我啊,吧啦吧啦……」
對面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而后輕輕地搖了搖頭。
過了會兒,房傳來聲音:
「云寒,你先退下。」
此話一出,執劍之人隨即飛離開,頃刻間便沒了蹤影。
我一下癱倒在地,腦袋「嗡嗡」地響個不停。
這時,一雙金繡錦靴緩緩出現在眼前。
我抬頭,看著他迷茫道:「那個,請問今年是哪一年?」
他輕皺眉頭,神有些微妙:「如今是大乾十七年,難道你連這都不知嗎?」
我心中如有驚雷在原地炸開。
艸!
敢這不是什麼 cosplay,我他娘的真的穿越了!
2
由于太過震驚,我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朦朧中,我好像又回到了現代。
周圍濃霧彌漫,我看見不遠停了一輛車,車上慌張地走下來一個人。
好巧不巧,竟是我前夫周楠的現友,那個不要臉的小三李薇薇。
周楠是我的初。
我與他從校服到婚紗,了整整十年。
可到頭來,還是應了那句老話,婚姻了我們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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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米油鹽的第三年,周楠出軌了自己的學生。
最讓我惡心的是,當我發現了他們的后,周楠竟還理直氣壯地把責任推給了我。
他說是個男人都會被年輕漂亮有活力的吸引,而不是我這樣的家庭婦。
我當時就噦了。
不只是心理上的反,而且還實實在在地吐了他一。
男人可真臟,結了婚還腥的男人尤甚!
而李薇薇,明知周楠已有家室還可勁兒地往上湊,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咬著牙加快了腳步,想要過去狠狠給一耳。
可我再怎麼努力走,似乎都只能停留在原地。
這時,周圍突然一片白刺目。
片刻后,我緩緩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悉又陌生。
依舊古韻十足的房間里,與之前不同的是,目所及之,都擺設著名貴的件。
便是我頭下的玉枕,也是能夠陳列進國家博館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