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燼間輕笑:「我也念你。」
燭火燃盡。
「我要回宮了!」
2
睡不好,本睡不好。
沒得睡,本沒得睡。
天天晨將郗時才回宮,但是到了下午又被請了過去。
我意圖反抗,但是父皇看見我天天都待在書苑時更加欣,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
我只好抱著書卷乖順不已。
謝燼幾乎占盡了我大部分的時間,他最近也幾乎都在宮中。
我剝下最后一顆杏仁,裝進錦囊,長明就來請我去書苑。
我把錦囊裝進袖中,徐周應該也會在左書苑,謝燼的宮殿離那里極近,到時候稍微地繞一段路就能遇到徐周了。
沒承想,徐周恰好就在謝燼請安,正離開。
我上前住他:「徐世子,你怎麼在先生這兒?」
徐周:「先生回京,作為學生理應來拜會,前些時日先生太忙了,今日才好不容易見到。」
「噢噢。」我點點頭,從袖中把錦囊拿出來給他,「這是我剝的杏仁,上次你送了我一袋,禮尚往來,今日我還你一袋。」
徐周接過,語氣躊躇:「這……公主心意我便收下了。」
我擺擺手:「不算什麼心意。」
我只是不太想欠別人的,當時吃他一袋杏仁后被四皇兄取笑了好久,竟然說要將我嫁與他,太荒謬了。
我朝他揮手,轉進殿找謝燼。
我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先生安。」
謝燼睨我一眼:「吃杏仁。」
「什麼?」我怔了一下,看見謝燼書案上也擺著一盤杏仁,「先生也吃杏仁嗎?」
謝燼:「一般。」
我眼睛滴溜一轉,湊上前去:「我也吃,可會剝杏仁了,不如我給先生剝一點吧。」
謝燼翻過一頁書卷,似笑非笑地說:「好啊。」
「嘿嘿。」我略帶狡黠。
多剝一會兒杏仁,就能習一會兒書了。
我正洋洋得意,手下作利落。
謝燼瞥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滾去看書。」
我作一僵,表演笑容消失。
好兇。
我默默地移到自己的書案旁邊,心里做了個鬼臉。
看就看,怎麼還兇人家呀。
書卷中的字有些天然的催眠效果,我又沒有睡好,頭點得頻繁,昏昏睡,沒注意到屏風是幾時打開的,阻隔外面投向屋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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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燼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手持戒尺,冷落冰霜。
我一個激靈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先……先生。」
謝燼冷冷道:「手出來。」
完蛋,要挨罰了。
我角向下撇:「先生,我手疼。」
謝燼不語。
「不信你看。」我出雙手,指尖全都泛紅,印著杏仁殼留下的印子。
謝燼著我的手,薄微抿,倒也沒下尺子,眼風冷冽地掃了我一眼。
我小聲地訴苦:「我剝了兩錦囊杏仁,一袋給了皇兄,一袋還了徐世子,又忍著疼給先生剝了,手廢了,自己還一口沒吃呢。」
我滿臉委屈,眼角余卻注意著謝燼的神變幻。
我真不想挨板子。
謝燼:「你給四皇子也剝了?」
「對啊。」我回。
這樣就能堵住他的了。
謝燼輕嘆了聲,在我旁邊坐下,把我的手放進他的掌輕輕地。
我把手上的玉筆一扔:「手疼,看不進書。」
「那就歇會兒。」
我正中下懷:「好。」
我越來越發現,謝燼雖然總是被人認為公平正直毫不偏頗,但是他其實是個吃不吃的主,教學嚴謹是妥妥的嚴師,但是只要向他撒個、服個,他的戒尺幾乎就打不下去了。頂多嚴厲斥責幾句就沒下文了,多半由著我怠懶歇息。
謝燼喂我糕點,我咬下一小口。
他問:「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和誰玩?」
我咽下糕點:「就是那些人,林郡主、陳郡主們,但是我出宮了,就和四皇兄在一起的時間多,徐世子總來找他,我就也和他玩。」
「繪繪喜歡徐世子嗎?」
我毫不猶豫:「不喜歡徐世子,我喜歡先生。」
謝燼的眸亮了一下。
我只覺得奇怪:「為什麼先生和四皇兄問一樣的問題啊,你們串通好了嗎?我只是吃了他一袋杏仁而已,當時我也并不知道是他的,我想懶不剝杏仁殼,并沒想那麼多。」
謝燼笑意愈濃:「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我喜歡先生啊,不對嗎?」
我疑。
謝燼把我抱進懷里:「對。」
他居然和四皇兄一樣取笑我,我狠狠地捶了他口一下。
謝燼又問:「那三皇兄和四皇兄,你更喜歡誰?」
我又是一個快問快答,主打一個毫不猶豫:「四皇兄,他可是我的胞兄,三皇兄平日與我無甚集,喜歡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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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沒有過多地去猜想謝燼的深意,是后來我才知道,我的選擇其實是儲君人選,謝燼擁護誰誰就是儲君,下一任新帝。
而他在宮中忙得腳不沾地,就是為了這件事。
3
晚膳,我被謝燼留下與他一同用膳,因為默不出來詩。
事又要朝著悉的地方發展。
我連忙掙開他的懷抱:「不行,我沒裳換了。」
下午已經廢了一套,我落在這里的并沒有幾件。
謝燼也好在沒有為難我,收回手:「回去好好背詩,不然明日別回去了。」
我腳下一絆:「學生一定勤勉刻苦,頭懸梁錐刺也要將這詩默下來。」
謝燼笑了一聲,我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如出虎,父皇邊的臨安公公卻在尋我:「公主怎麼在這里?陛下正想見公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