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燕回：「們說的是真的嗎？」
燕回討好地去拉我的手：「奴就是看不慣們，們以前恨不得離公公八丈遠，現在知道得寵有好了，便想來討好公公，還覺得自己自降段好委屈，奴太生氣了……」
我故意刁難他，「原來如此，南風館也教人徒手劈桌子？」
拉著我的手輕輕撓了撓我的掌心，燕回沒什麼底氣地說：「不教這個。」
「那教什麼？」我捉住他的手。
他環視了周圍一圈，將頭埋在我的頸窩撒，「您不是知道嗎。」
我輕輕著他的后頸，「好了，不準撒。老于，那些送來的人都遣散吧，養們夠久的了。」
燕回瞬間抬頭，看我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奴在南風館還學了好些東西呢。」
說罷他拉著我就往房里跑。
我任由他帶我去到房里，看著他興致地從床底下搬箱子，我拉住了他的手，「今日不想。」
「為什麼？您厭棄奴了？」他眼里全是震驚，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
「白日里能做的只有榻上事嗎？」我拉著他出門，「走吧，今日我帶你出去逛逛。」
燕回很高興，他本就生得昳麗，一雙桃花眼更是攬盡孽，現下眼神清亮，像一汪泉水。這也讓我確定，在我面前的他，不是最真實的他。
我同他商量：「去醉春樓怎麼樣？」
「都好，奴聽公公的。」他抱著我自言自語：「真好，我終于還是回到你邊了。」
終于回到？我努力地翻尋著記憶，一時也沒想起什麼來。
如果他之前就認識我的話，那是多久之前，他知道我是兒嗎？
我把他的臉捧到眼前，哄著他說：「你之前可是認識我？」
「嗯。」他垂下眼睫有些落寞，「可你不記得我了。」
現在問對我沒好，暫時按兵不。
我笑呵呵地著他的臉：「這麼難過啊，像小狗一樣，那今日就不出門了。」
燕回的表變得極為糾結，看得出他哪個都想要。
「逗你的。」我親了他一口，「走吧，出門。」
7.
醉春樓的圓滿席很有名，里面有十八道菜，全都是別吃不到的佳肴。
兩個人吃不免浪費，但我想讓燕回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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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外頭風正好，所以我們沒有去雅間，而是選了閣樓靠窗的位置。
燕回因著要避嫌，不能和我坐一邊而碎碎念：「咱們大興世風開放，就算我和公子坐一起也沒什麼吧。」
「我想時時看著你的臉。」這種程度的話，我是張口就來的，畢竟我也是在宮闈深闖了好幾年的人。
燕回和我剛好相反，榻上要多放浪都可以，但如果只是聽一句哄人的話，馬上臉就變得紅撲撲的，再不鬧了。
等了一會兒，菜上齊了，這邊還沒筷呢，就聽那邊傳來一聲爽朗的笑：「稀奇景兒，瞧瞧我今日見了誰！」
我嘆了口氣，起行禮，「孟小姐。」
「我還當什麼風把你從宮里刮出來了，原是為了會佳人啊。」長公主孟奕英，兩個弟弟加起來湊不出一半豪爽。
我瞧著邊站了個子，生得明艷人，段婀娜，聯想近日傳聞，想必這就是那位同燕回的舞姬。
「孟小姐邊這位才真是絕佳人。」恭維的話我自然張口就來。
「我聽星弟說了之前的誤會，差錯反倒了事。」上下打量著我的燕回，笑著說：「不介意添兩副碗筷吧？」
話是這麼問，哪有我介意的份兒，「自然。燕回，來這邊坐。」
那子也側目看我，我這才想起，兩個人都燕回，喊起來很是不便。
孟奕英同燕姑娘坐到了對面，的眼神在我們倆之間轉悠，而后把目定在了燕回上。
「有幸，要不要趁此機會換過來呀？」
我差點被一口水嗆死。
長公主名聲在外，可我沒想到能野到這種地步！
我正想拿話回了，就見邊的子倏地留下兩行清淚來。
我用余看到燕回也在醞釀，但沒作快。
「殿下若是不滿奴家，自將奴家綁了丟進安府，何至于在公公面前辱一番。」
孟奕英當即將抱懷里，輕聲哄道：「我就是想逗逗有幸，那話不是我本意，是我快了，我道歉，小回不哭了。」
我面無表地喝茶，心想賤真活該啊。
燕回靠在我耳邊小聲問：「公公想把奴換了嗎？」
我使勁兒他的臉，「非得找個由頭哭一哭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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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慢慢哄著，我們就先筷了。」我招呼著燕回趕吃，把好吃的都吃。
其實孟奕英知道我的份，他們姐弟里只有云王孟奕星不知道此事。
也是當年我們謀事時他年紀尚小，而且以他的演技，沒個兩天就得餡，這事兒便瞞他至今。
我曾和孟奕英說過，我更看好做皇帝，手腕雷霆，有勇有謀，比當今圣上多了一份肅殺氣。
可說此生只想逍遙著過，若是繼承個太平盛世倒也罷了，但前朝留下的爛攤子，能把驢累死，那倒霉弟弟比適合當驢。
我無言以對。
那頭孟奕英可算哄好了燕姑娘，吃上了飯。
8.
「有幸，你為孟家做得夠多了，這十二年的殫竭慮早就足夠還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