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贏主地問我:「貴妃,這是怎麼回事?」
「臣妾不知。」我聲道。
褚贏喜歡,我便做給他看。
果然,褚贏上當了。
褚贏轉頭對徐芊芊道:「皇后,朕讓你安心養胎,你為何又如此胡鬧?」
「臣妾沒有胡鬧,就是白勾引陛下……」徐芊芊怒視我,再無半分從前的溫婉之。
褚贏看向徐芊芊的眼神淡了些,我的機會到了。
我故意抓著徐芊芊的袖子,道:「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臣妾……」
我還未說完,徐芊芊便來扯我手中的袖,我作勢倒向碎瓷片……
「啊~」
我刻意呼痛,噙著淚水的雙目看了褚贏一眼便挪開,抬起手,出淋淋的掌心。
褚贏的神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皇后,你過分了!朕的后宮向來不是只有你一人。若不是阿大度,你能是皇后?」
「臣妾沒有!是白自己……」徐芊芊嚇得癱在地。
褚贏漠然地看著,緩緩道:「皇后且回宮好生休養,無事勿出儀宮。」
「陛下!臣妾沒有!」徐芊芊的臉此刻因憤怒顯得有些恐怖,并無往日的楚楚可憐之態。
褚贏聲音冷了下來:「你是說朕判事不公,是昏君?」
「臣妾不敢…… 臣妾告退!」徐芊芊負氣,轉離去。
只剩我和褚贏兩人,氣氛略顯尷尬。
「阿,你…… 可還好?」褚贏出聲打破了尷尬。
我莞爾一笑,出淋漓的手,道:「如陛下所見,甚好。」
褚贏抓起我的手,溫地說:「阿,朕幫你理傷口。」
我對他是抗拒的,卻不得不故作溫婉:「陛下政務繁忙,切莫因臣妾……」
「罷了,朕知曉了,你還是怪朕沒護住你,晚上再來看你。」
「你這副珍珠耳墜,甚是襯你。」
「謝陛下夸贊。」
褚贏留下這句話便離去。
可笑至極。他?護住我?
9.
我看著打掃碎瓷片完的宮人離去,想著褚贏最后一句話出神。
Advertisement
他說天一送我的耳墜子襯我,可笑不可笑?
「公主,屬下給您上藥。」天一冷冷的聲音傳來。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拉起我的手就往殿去。
我看了看天一,道:「無礙。」
他停下步子,回頭看我一眼:「這還是無礙?那怎樣算有礙?」
若是我沒看錯,這雙黑玉般的眼眸,藏匿著憤怒。
我一言不發地跟著他進了殿。
天一捧著我的手,仔細地清理著傷口的碎瓷片,仿佛此刻我還是那個金玉貴的小公主……
「公主,上次的白玉膏還有嗎?」天一抬起頭看著我。
「有,在妝奩里。」我起準備去拿。
天一將我按了回來,道:「公主坐著即可。」
興許是見著我戴著他送的珍珠耳墜,他愣了愣,隨即神如常。
拿到白玉膏,天一輕輕地給我上藥,又仔細地將傷口包扎起來。
他這副模樣,讓我心,卻又不敢心。
「天一,謝謝。」我看著天一的臉,聲道,「下去吧。」
「公主對屬下不必言謝,日后顧好自己即可。」
天一轉離去,留給我的只是背影。
是我趕他走,不敢看他。
「蓮兒,去將前些日子陛下賞的珍珠頭面取出去來。」
蓮兒上前福了福,便去了。
我看著蓮兒瘦削的背影,心里一陣酸。
蓮兒是和我一起在宮里頭長大的,雖比不上我的吃穿用度,卻也差不了多,比外頭的大戶人家的小姐怕也強上不。
以前的蓮兒圓潤可,甚是招人喜歡。
我還是公主的時候,蓮兒喜歡唱歌給我聽,的歌聲很是人,褚贏也夸贊,也許這便是徐芊芊毒啞蓮兒的原因。
此仇,焉能不報?
「公主,取到了。」沙啞的嗓音響起。
我看見蓮兒垂手立在我面前。
「蓮兒,你能說話了?」我驚坐起來,握住蓮兒的雙手。
「公主仔細著手,奴婢近幾日勉強能說話,只是聲音嚇人,怕嚇著公主。」蓮兒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手,苦地笑了笑。
「能說話就好,能說話就好。」
「公主可要梳妝?」蓮兒笑著看著我,眼神沒有從前那般靈。
「梳個簡單的發髻,用上這副珍珠頭面。」我邊說邊取下耳朵上掛著的珍珠耳墜,放進妝奩。
Advertisement
「是。」
「等會兒若是陛下來了,你便去儀宮,務必驚皇后。」
蓮兒一向手巧。
我看著鏡中艷得不可方的自己,心里有些張。
自從失去孩子,我便從未與褚贏同床共枕。
10.
是夜。
褚贏果然來了。
他見著我戴著他賞賜的珍珠頭面,眼前一亮:「阿今天甚。」
我一笑:「謝陛下夸贊,還是陛下賞的珠子好看。」
「阿喜歡,朕日后便常尋了來。」褚贏拉著我就往室去。
「陛下喝杯茶再去。」我朝褚贏一笑,遞過去一杯茶,「臣妾親手沏的茶。」
褚贏眼底藏著火,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甚好。」
他放下茶杯摟著我向室走去。
手掌傳來痛意——他怕是不記得我的手過傷。
我只希徐芊芊能及時趕來——我不愿與褚贏這個仇人同床共枕。
「阿,怎麼有些心不在焉?」褚贏灼熱的呼吸打在我耳邊。
我反不已,卻不得不裝作的模樣:「陛下~」
「阿這是想通了?」褚贏帶了的言語在我耳邊響起。
想通了?
我想通了他害我孩子、殺我父母,想通了他害了我邊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