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先告辭了,希妹妹好好考慮。」
我看著離開,把監視的宮打發到寢殿外面守門,確認四下無人后才敢放松表。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果然,等到半夜,有人翻窗而進。
「二小姐久等了,屬下這就帶你離開。」
9
我坐在飛馳的馬車里,看著一邊被五花大綁正在昏睡的關素心復雜。
沒想到父親他們除了派一個暗衛來救我,還派了個男暗衛去把關素也綁了來。
我在皇宮外看到那個男暗衛背了個大麻袋時真的嚇了一跳。
事不宜遲,我立即上了馬車。
我問暗衛干嘛把這個瘟神也一起帶著,說是大公子的指示。
馬車駛了一陣,駕車的男暗衛說到了。
我下車后果然見到了分別三天的親人,三人都滿臉焦急地圍上來問長問短。
我安他們這幾天過的還行,可能是因為我有很大用,蕭延玉除了不讓我出門外倒也沒短了我吃穿住。
母親手指直父親額頭:「我就說早兩年走嘛,你還說什麼君臣一場要善始善終,想好好告別。結果你看那狗皇帝登基后都做的什麼事!」
以往不怒自威的父親此刻低眉順眼,連連告饒:「我錯了,我也想不到皇上會這麼做。」
「呸,你還他皇上!」
哥哥趕忙勸解:「爹娘,我們趕路要。」
母親點頭,瞪了父親一眼后就上了另一輛大些的馬車,父親也邊冷汗邊跟著上車。
關素這時醒了,里被塞了抹布,正在嗚嗚嗚地喚。
哥哥上前警告:「不許發出聲音,不然就把你賣到山里給人當老婆!」
關素被嚇到了,頓時收聲。
我嫌棄地道:「還要帶著這個拖油瓶上路啊?」
「先上車再說。」
路上哥哥跟我解釋,我們要離開大梁,蕭延玉肯定會在必經之路安排人埋伏。母親從十年前開始就為了以防萬一招攬了不暗衛,但幾十個暗衛肯定不是大批軍隊的對手。
我明白了,抓關素是為了做人質。
關素被暗衛拖上我們來時坐的舊馬車。
我們要走水路離開,路程有些遠,而且現在為了不暴我們也不能住客棧,只好在野外解決食宿問題。
每次我們停下來吃干糧時,得到自由的關素就開始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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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竟敢擄劫皇后,是想造反嗎!」
「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現在把我放回去并自行請罪,我還能替你們求!」
每當這時,我就上去對著的臉左一掌右一掌了個對稱。兩三次之后也學乖了,只能含淚恨恨地咬起了饅頭。
趕了兩天的路,我們終于來到了渡口。
當然,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會看到已經埋伏在這里的蕭延玉一行。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是你以前說的,老師。」蕭延玉臉沉,「你可太讓朕失了。」
他說這話時,前面一排弓箭手彎弓搭箭對準我們。
看來蕭延玉是決定如果不能把我們帶回去,便就地格殺。
他帶的人不多,也就數百人,可能覺得對付我們幾個這些就夠了。
關素看到蕭延玉,立即雙眼含淚,口中嗚嗚嗚地直。
此刻蓬頭垢面,蕭延玉聽到聲音一時還認不出,待認出人后他然大怒:「膽敢這樣對待皇后,你們好大膽子!」
他還想叱罵,但想到什麼,終于強行按捺下怒氣。
「老師,只要你和岑將軍回心轉意,朕可以不計較你們對皇后不敬一事。老師和岑將軍將來必定能位極人臣,傾兒宮之后朕也會好好對待。」
父親捻須不語,片刻后淡淡道:「小子頑劣、四德俱無,不堪為妃。還請皇上收回命。」
蕭延玉道:「既然老師堅持,那也罷。朕可以封傾兒為公主,讓一生都有榮華富貴。但老師和岑將軍……」
嘿,這又回到原著劇了。
哥哥冷冷道:「草民已是白,將軍之稱實在不敢當。還請陛下諒我岑家世代盡忠,放我們一家歸山林。」
蕭延玉臉一沉,待要說話,突然嗖嗖幾聲,幾支長箭破空而來,將他邊的弓箭手倒。
他還來不及反應,長箭又至,將剩下的弓箭手也都倒了。
蕭延玉又驚又怒,不等他呼喊,哥哥上前喝道:「誰敢上前一步,下一箭的便是這昏君的腦袋!」
蕭延玉臉青白加,其他軍士怕傷著他也不敢上前。
他還不死心,說道:「老師,朕承認自己的確有所沖,可那也是朕惜你父子的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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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不耐煩了,示意一個暗衛用刀抵住關素的脖子。
「狗皇帝你可閉吧!」母親罵道,「一直以來岑家對大梁是出人又出錢,可你是怎麼對我們的?在傾兒及笄這天來退婚,任被人嘲笑!」
「那我愿意放棄這皇后之位,讓予傾兒妹妹!」
關素不知何時終于吐出了中的抹布,大聲喊道。
神誠懇:「還請岑先生父子顧全大局,回朝效力!」
蕭延玉一聽關素這麼深明大義,顯得心疼極了:「素素,你……」
關素悲聲道:「陛下,國事為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