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黨為患,吏治混,百人心惶惶。
他數年來大興土木,修建邀月樓和避暑行宮,導致國庫虧空。
……
如今,強敵在側,他又當如何應對?
我辭別了大叔大娘,踏上了前往玉簫關的路途。沿路的百姓們都面凝重,約可見眸慌張。
到了玉簫關下,剛好看見賀子安和衛長風站在城樓之上,他們匆匆下來。
眼中擔憂逐漸散去,浮現欣喜之。
我沒想到孟長策竟連發三道帝王令,召我還朝。
可惜,遍尋四方,亦尋不得我的蹤影。
朝廷上下,亦是流言紛紛,有人說我病重離世,還有人說我已經被人殺害。
可是,孟長策聽見這些流言的時候,竟瘋狂斥責道:「齊世沒有死,就算死也得給朕死在戰場上,說過齊家家訓是忠君,這一生都會為朕征戰四方,至死方休!」
這些事皆被京中的耳目傳來,我將信件燃燒殆盡。
衛長風猶疑出聲,「將軍會應召出征嗎?」
我搖了搖頭,「這次不會了,他已不配。」
12
孟長策無人可用,只能任命新的將領。
可那些人只空讀了幾日兵書,并未見識過真正的戰場,
紙上談兵,自然必敗,已在數月之,連失東部七城。
孟長策似乎想起了備冷待、盤踞于此的風林騎,想重新起用,讓他們沖鋒在前,抵穆國大軍,卻不知他們早已心寒。
圣旨傳來的時候,賀子安持長劍將其劃了個碎,厲聲道:「回去告訴陛下,風林騎只聽齊將軍調度,難從皇命。」
宣旨的中看見了立于中軍大帳前的我,嚇得慌忙逃竄,里呢喃著:「反了反了,都反了……」
孟長策已無可用之人,若是穆國大軍再近,那麼京都危矣。
關鍵時刻,孟長策宣布要駕親征。
這個消息倒讓眾人大吃一驚,那些朝臣們似乎因為這一舉對孟長策生出了幾分期待,士氣也恢復了不。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讓他們盯一些。
數日之后,凌晨時分,衛長風匆匆而來,在帳外喚著我,語氣頗為急促。
我披起,帳燈火驟亮,衛長風疾步而,帶起一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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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大事不好,京都失守了,孟長策本不是駕親征,而是帶領一眾親眷和軍隊逃出了京都,拋棄了那些臣工和百姓,穆國大軍長驅直……」
京都失陷,君儲逃亡。
為帝王,他竟然昏聵怯懦至此?毫無,棄了他的臣工和子民,棄了他的宗廟和祖宗基業……
我手掌握拳,寒意自心頭蔓延,憤然道:「孟長策逃到哪里去了?」
「如今已晉城,并下旨改定晉為都。」
時至今日,他的旨意又有誰放在眼里,一個忙著逃命的皇帝,可真會給自己強行挽尊。
「穆軍還有何向?」
衛長風思忖了片刻,而后道:「穆軍跋涉千里,已是疲憊之師,如今占下都城,正在忙于休整,短時間不會妄。」
我的手緩緩叩著桌案,帳外進一微,天快亮了。
「長風,召集賀子安和其他將領于中軍大帳議事。」
我一語罷,他的眼中浮現出激雀躍之,顯然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風林騎被困在這里已經三年了,練兵馬,廣蓄糧草,終是到了重現鋒芒的時候了。
13
孟長策機關算盡,倉皇逃竄,卻不想正好了簡玉的掌中棋子,被徹底架空。
逃到晉之后,那些近衛與軍隊統領皆是的人,而那些忠心于孟長策的臣子們,盡數被棄于京都。
孟長策騙了他們,又拋棄了他們。
他被徹底的了起來,對外稱病。一應大事,皆決斷于簡玉。
晉之地流言四起,說百姓們在晚上見到凰臨空,其后在該發現天降巨石,上書「陳七代而亡,天下將出君。」
奇聞異象傳遍四海,在世人的傳言中,更添神彩。
若是以往,這自是會招惹殺之禍的言論,可如今家國破碎,風雨飄搖,這樣的預言一出,百姓們自會相信。
這只是簡玉在為自己造勢罷了,已經不甘心做藏在孟長策后的那個掌權人,想要明正大的走到世人眼前。
我曾在古籍上見過記錄,有煙花技法,可化萬。
所謂的凰臨空、祥瑞之兆,不過是拿來哄騙世人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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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晉稱帝。
孟長策當日一語讖,他說即便簡玉要他的江山,他也會拱手奉上。如今,他真的等到這一天了。
可我不會再等了,時機已到。
「將士們,隨我出征,平敵寇。」
「得令!」眾人高呼響徹天際,他們眼中滿是激,這三年,他們已遭了太多的白眼和冷遇。迎回質子未能封妻蔭子,反而被困在這苦寒之地,飽打,郁郁不得志。
風林騎星夜開拔,趁勢南下,一路勢如破竹,朝著舊都而去。三年前我能帶著他們攻破黎國,如今也能抵抗穆國。
陳國將齊世沒死,率領風林騎再度歸來。
這個消息傳出,舉世嘩然。
天下諸國皆觀之勢,本來穆國與陳國之戰,結果已無懸念,可如今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