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他，我又選了一個他喜歡的姑娘。
「蘇州刺史家的長，不錯吧。」
李護國滿意的再次蹺起來挑了挑眉說還行。
我大方地給了特赦，「蘇州離得遠，這個可以放肆寵。」
李護國開心起來。
趁熱打鐵，我敲定了最后一個姑娘。
「這個可不行！」
李護國還記著小時候被人家姑娘一腳踹進河里的丑事呢。
「你就忍忍，忍忍！都多年前的事了！」
李護國從椅子上彈起來說，「這我可忍不了，這姑娘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知道。」
人家姑娘把他一腳踹河里那年我還在旁邊鼓掌了呢怎麼可能不知道。
「反正你不能不管，你要是不娶，啊就要嫁給車騎將軍的兒子了。」
李護國安靜下來，驃騎將軍的兒嫁誰也不能嫁給車騎將軍的兒子，強強聯合，我們夜不能寐。
李護國很識大局地說只要不再把他踹到河里，他們兩個甚至可以愉快地一起造人。
我激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孩子終于長大了。
總之，不久之后，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浩浩的進宮了。
三
我看著下首坐著的十余個人，終于有了點統領后宮的真實。
除了一開始的幾位，新宮的王太傅家的兒為貴嬪。
吏部尚書家的姑娘為淑妃，戶部侍郎家的兒為淑儀。
蘇州刺史家的小兒為蘇人，至于驃騎將軍的兒，李護國非要從才人開始做起被我一言堂地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我大筆一揮，給定了貴人的位份。
當晚，李護國被我派去的下人看著，走進了馮貴人的寢宮。
我聽著來人的匯報，確定他們燈都黑了才安穩地睡下了。
天還未亮，李護國就氣沖沖地推開了我的寢室門。
「岑小白！給老子滾起來！」
我昨夜給李護國分配侍寢名單，天都亮了才睡下，他現在來煩我，我才不理他。
見我不理他，李護國了鞋子坐在我邊怒視著我。
任誰被這麼看著也會睡不著覺，我氣鼓鼓地坐起來，「干什麼干什麼！」
「那丫頭！那丫頭咬人！」
李護國滿眼委屈，「我不管，反正近一個月我不會再去宮里了！」
李護國擼起袖子給我看昨夜的戰果，我不由得慨，還得是將軍家的兒，真是好手。
Advertisement
我擺擺手來小興拿來藥膏，親自給他涂上了才安他說，「好了好了，今夜去王太傅兒的宮里跟詩作對吧。」
李護國眼睛都瞪圓了，「我都這樣了今天還得去各個宮里？」
我拍了拍他的背，「這樣大家才能知道你真的是雨均沾嘛，馮貴人是……暴躁了一點，但是真實，你相著試試唄。」
李護國生無可地離開了我的寢宮，連早飯都沒吃就上朝去了。
我來小興，代給馮貴人送去安禮，贊侍駕有功。
小興猶豫了一下折返回來問我，「娘娘，還賜湯嗎？」
我手指在桌上虛虛點了點才說，「賜。」
我跟李護國婚三年都無所出，所以后宮凡是侍寢的妃子都賜湯，李護國說，他保我位置。
我領他的，所以這湯，自然是以李護國的名義賜下去的。
一連幾日，李護國趕場似的把幾個妃子都睡了一遍，最后他癱倒在床上，「今夜朕就歇在這兒，我哪兒也不去。」
我點點頭說好。
洗漱之后我在床頭翻著書他在床邊的小榻上翻著奏折，只有燈火噼啪作響。
「阿楚要回來了」，他輕聲說。
我翻頁的手一頓。
「大司馬的子不太好，他這次回來，我有心讓他接任。」
李護國翻著手中的奏折，自顧自批閱著。
「皇上也要記得寬待示下。」我轉過頭看他。
「我記得的。」李護國輕輕點頭。
「珍珠也回來了，朕設宴，我們見上一面吧。」
李護國也轉過來看著我，溫地笑了一下。
「那是要見的，我也得聽聽，我們甄作家的見聞了。」
李護國笑起來，走了我手中的書，「皇后，早些歇息吧。」
「好哦。」
我們一上一下躺著，跟小時候一樣。
我在床上，他在榻上。
「岑小白。」一片黑暗之中他突然我的名字。
「你后不后悔？」
他這樣問我。
我翻了個正對著他，像小時候一樣在夜中分辨他的位置。
「李小國，別說蠢話。」
「我們都沒得選擇，你知道的。」
我們都沒得選擇，我們都有自己的責任。
「我才不后悔。」
四
可能是跟李護國睡前一起說了傻話，夢里，我難得的夢見了過往的時。
Advertisement
很久很久之前的過往。
我從小就在宮里長大，當時的皇后娘娘現在的太后娘娘是我姑母。
我自小就被教導，以后要嫁給太子哥哥。
像我姑母一樣，做個皇后。
我說行行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說，轉就拉著珍珠出去玩了。
珍珠是甄太保家的獨，取名甄珍珠，有掌上明珠之意。
我們一起做三公主的伴讀。
所謂伴讀，就是一起玩樂的伙伴罷了。
哦對了，李護國因為是某個不知名才人生下來的孩子，母親還在生產當天去世了，所以他一直跟太子哥哥一起養在我姑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