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藉慢吞吞地挪過去的時候,君揚已經下來幫他開了副駕的門。
蘭藉:“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也不要理他了。”
王瀟瀟:……
王瀟瀟不耐地說:“我和你說是因為我剛剛又揍了他一頓,他沒打過我,看他那樣子好像是想回來找你的意思,他就吃定了你每次吵架都會對他讓步才這麼有恃無恐的,你最好別吃回頭草,否則我打死你。”
蘭藉嘆了口氣,重復道:“我真的結婚了。”
王瀟瀟:“呵呵,行啊,你和誰結婚了?用不用我給你隨個禮啊?”
蘭藉:“君揚。”
王瀟瀟:“你想得。”
蘭藉掛了電話,然后讓君揚拿著一個本本,自己也拿了一個,拍了個照給王瀟瀟發過去了。
王瀟瀟:……
手機差點兒摔了。
失后迅速開啟另一段的人多,但是隨便在路上拽個人結婚的可能獨蘭藉一個傻比了。
昨天把蘭藉給君揚的時候固然是真的存了他們或許能有點兒火花的心思,但沒想到這速度都趕上航母了。
冷靜了一下,用力手機屏幕:“你有本事給我看照片。”
蘭藉摟著君揚的脖子,和結婚證一起合了個影。
完全沒準備好的君揚:“……”
君揚:“能不能把我拍的好看一點?”
蘭藉樂呵呵地頂:“不能。”
君揚挑:“好吧,只要小祖宗帥就夠了,系好安全帶。”
蘭藉和王瀟瀟坐在小廣場上,一人捧了杯茶。
王瀟瀟認真地分析:“你本就不喜歡陳擎,所以可以迅速地和君揚結婚。”
蘭藉在和君揚聊天,咬著珍珠沒說話。
王瀟瀟:“陳擎今天那樣,完全和昨天不一樣了,好像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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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藉沒說話,和君揚發消息:“今晚真的不能做了,屁還疼。”
王瀟瀟擔憂:“你那戶口本本來是要填補檔案的,居然直接領了結婚證,你爸媽那邊怎麼辦?”
蘭藉和君揚說:“下一次不要那麼疼了,我都搜百度了,你的方法是錯的。”
王瀟瀟大笑了三聲:“君揚,真沒想到他能被你拿下了。”
蘭藉終于有了點兒反應,撇了撇,說:“他也普通的啊,還是個學渣。”
王瀟瀟:???
疑道:“為什麼是學渣?”
蘭藉:“他都27了還上大學本科呢。”
王瀟瀟:……
王瀟瀟不可思議道:“你不知道……”
瞪大眼睛觀察了他的表一會兒,突然笑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你要笑死我了,小傻子,還好那是君揚,要是別人,給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蘭藉:……
他還沒等說什麼呢,君揚的消息又過來了:“好,什麼時候回來?”
蘭藉彎:“我這會兒就回去了。”
君揚:“別坐公,我十五分鐘到學校,你再玩會兒。”
結婚覺真好的,和陳擎的時候,他總是因為玩游戲不愿意出來和自己玩。
君揚就特別的溫,他愿意分給自己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做過的原因,他這會兒總覺得和君揚在一起一天一宿的時間,比和陳擎在一起兩年還親近。
他忍不住給君揚打電話。
君揚很快就接了,王瀟瀟湊過去聽,就聽君揚說:“一會兒想吃點什麼?”
蘭藉沒避著王瀟瀟,問題是王瀟瀟想聽他也避不開,他很自然的回道:“想吃燒烤。”
君揚頓了頓,說:“今天吃燒烤可能會肚子疼,換一種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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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藉不想換,他有點兒任地小聲說:“就吃燒烤。”
王瀟瀟皺了皺眉,給蘭藉使眼,讓他懂事一點,之前一般蘭藉這麼和陳擎說話的時候,他們就要吵起來了。
但是蘭藉沒看,話筒里君揚聲音帶笑地說:“那肚子疼了怎麼辦?”
蘭藉皺了皺鼻子:“是我肚子疼,不是你肚子疼。”
君揚苦著聲音說:“那還不如我肚子疼呢,小祖宗。”
蘭藉笑了起來,著聲音說:“我逗你玩兒呢,我一會兒買皮蛋瘦粥。”
王瀟瀟終于明白一個道理——問世間為何,一降一。
陳擎覺得蘭藉任,君揚卻非常懂他的任只不過是想撒罷了。
那邊君揚還在說:“我給你煮吧。”
蘭藉了鼻子,說:“好。”
電話掛斷,王瀟瀟有點兒酸地說:“給你做飯你還苦著臉,之前陳擎不也給你做過嗎?”
蘭藉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
君揚做的粥,不能說難吃,簡直難以口。
但是他不能打擊他,他們現在結婚了,他要對他好點兒。
君揚到的時候,蘭藉已經喝完一碗皮蛋瘦粥了。
他爬上君揚的車,熱熱地去抱他。
君揚熄了燈,在停車場角落里和他親了好長一會兒。
晚上的時候,蘭藉坐在君揚的書房調課表,他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君揚留了幾級。
他跑到廚房,撲到君揚背上,問:“君揚,你上幾年級啊?”
君揚:“……啊?”
蘭藉:“我打印課表呢。”
君揚愣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他邊笑邊關了火,轉抱他:“你打印課表是要陪我上課嗎?”
蘭藉臉有點發燒,但是手很不老實的去他的腹,問:“不行嗎?”
君揚:“行啊,太行了。”
他笑著說:“我上大三,教……學化學的。”
蘭藉了然,同地說:“化學是難的。”
他仰頭看著自己結婚證上躺著的另一個人,安地說:“沒事,我高中化學也好的,如果你不會,我可以陪你從頭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