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撥打電話。
「還有什麼事？」歐葉忍著怒氣說。
「抱歉，歐總，我想提醒您一件事。」我即興編道，「聽說南宮龔楠有龍之好、斷袖之癖，我想為歐總您請幾個保鏢，特地和您申請一下。」
原書里沒提及南宮龔楠的取向。不過他都南宮龔楠了，好攻男也蠻合理的吧。
歐葉應了幾聲，再次掛斷電話。
我正準備讓系統關掉屏幕上的影像，卻瞧見歐葉的手第三次……
我別無選擇，只能再給歐葉打個電話。
「陸書，你到底有什麼事？」
呸，我沒事，是你有事！你有了事，我就有事了！
腹誹了幾句之后，我著頭皮找理由道：
「歐……總，我想給你唱首歌。」
「唱。」霸總歐葉惜字如金道。
我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唱道：「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歐葉眼可見地打了個哆嗦，手機「撲通」一聲掉進了浴池里。他的臉再次變得鐵青，仿佛被加了一層 BBC 濾鏡。
目睹歐葉裹住浴巾、又換上睡，我這才安下心來。
功幫霸總歐葉打消了凡俗的，想想還有點小開心呢。
7
第二天一早，歐葉通知召開全員工大會。
會上，歐葉宣布，一葉知秋集團向南宮集團宣戰，每個員工都被安排了任務。
我領到的任務是，破壞南宮集團的「共」項目，往他們的產品上撒風油。
呵，兩個商業帝國的鋒，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原書中，歐葉親自去南宮集團公章，被南宮集團的保安扣住。為了救回歐葉，艾雅被迫與南宮集團主南宮燈約會，而這也是兩個人產生誤會、背道而馳的開端。
我沒打算阻止。這兩人有誤會是好事，天天吵架才好呢。
果然，當天下午，艾雅接到了「歐葉」的電話。
「下午好，歐總。」艾雅接起電話，忐忑地說。
我蹲在艾雅旁邊的辦公桌下，悄悄豎起耳朵。
我知道，電話那邊不是歐葉，而是南宮燈。
「你就是歐葉的朋友吧？歐葉在我手上，你答應和我約會，我就放過歐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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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燈的聲音有種的，剛好和字字剛的歐葉相反。
「南宮燈，你在玩火！」歐葉滿腔怒意的聲音也從電話里傳來。
「我南宮燈，不南宮蠟燭。我不玩火，我玩電。」
我痛苦地抱住了頭，不想再聽他們的對話。這是什麼沙雕劇啊？
8
傍晚，南宮集團和一葉知秋集團換了人質。
南宮燈牽著艾雅的手離開，下險些揚到天上去。歐葉則坐進了我的車里，雙手死死地攥著拳，指節都泛白了。
「歐總，我們走吧。」
直到我催促第三遍，歐葉才回過神來。
南宮燈和艾雅的影已經消失在視線里，歐葉癱在座位上，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籃球，再也沒法唱跳 RAP。
「去老樹……」歐葉霸總氣場全無，弱弱地呢喃道，「陸任佳，送我去老樹……」
老樹酒吧，是歐葉的產業之一。只要他想用酒麻醉自己，肯定會來老樹酒吧。
我記得很清楚，原劇中，陸任佳心疼歐葉場失意，陪歐葉一起喝了個爛醉。
當晚，歐葉錯把陸任佳當艾雅，進行了一些釀釀醬醬的友好互，還進行了一些霸總范兒十足的、不可描述的 Play。
來了來了。霸總失意，醉酒失控，多麼經典的劇啊——
——啊呸。
我可不是腦回路清奇的陸任佳。
想和我釀釀醬醬？我先給你那玩意打醬醬。
9
我開車來到老樹酒吧，和失魂落魄的歐葉一起，坐進角落里的卡座。
「一杯瑪格麗特，一杯馬天尼，一杯莫吉托。」歐葉不看酒單，直接點酒。
我心復雜地坐在對面，心想原作者一定沒去過酒吧。
看完酒單，我更堅信了這一點。這酒單上除了歐葉點的那三種酒之外，就只剩下雪花啤酒了。
算了，那就喝啤酒吧。我要了兩箱「大綠棒子」，準備把歐葉灌「嘔」。
歐葉三口喝干他那三杯尾酒，霸總氣息顯無，雙目紅地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有點發，問道：「你干嗎？」
歐葉拍了拍桌子，噴著酒氣道：「你不是也喜歡艾雅嗎？為什麼你不張？被南宮燈帶走了，今晚說不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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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飛。
我看過原作，南宮燈是扮男裝繼承家業，整個一大主人設，又 A 又颯的，而且人家也不是蕾，我怕個屁。
「承認吧，人，你就是在玩擒故縱。」
霸總歐葉忽然化懂哥，大放厥詞道：「這麼喜歡我，是嗎？行，我給你個機會，今晚好好表現。除了，我什麼都能滿足你。」
什麼都能滿足我是吧？
我抱起一箱「大綠棒子」，咣當一聲就放到桌面上。
「歐總，不是要滿足我嗎？」我用舌尖掠過峰，努力回憶著 po 文里經常出現的描述，「我就喜歡喝醉的男人。喝得越醉……」
系統的機械音忽然了一句：「魚越貴？」
滾滾滾滾滾。
歐葉嗤笑著開了一瓶啤酒，一口喝干，說道：「呵，低俗的人，到你了。」
我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大口，回答道：「不行不行，我什麼檔次，跟您喝一樣的酒。」
歐葉聞言很是用，又連吹三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