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A 市商圈誰說了算!」
15
我頭也不回地把齊州扔在高架橋,坐在后座,將他的影也拉遠。
書跟了我很多年,自然也知道齊州的爸媽,小心翼翼地開口:「這次的事齊總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以后……」
「怕什麼?」我笑出聲,「我做得仁至義盡,大不了他們家產賠了,我給他們養老送終,夠報恩了嗎?」
書立刻閉。
16
從沈氏準備轉型開始,在商圈就是一個大新聞,不知道多雙眼睛盯著我。五十億只是一個開頭,之后只會注更多,可是萬事開頭難,一旦出現一點點意外,那些老狐貍就會敏銳地撤回資金。
不得不說,沈儀這幾年在國外的確學了不東西,知道只要搞砸了開頭,我和沈氏都得遭殃。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一如既往地給我一種腦干缺失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腦回路,居然以為我會把這麼命攸關的東西在所謂的對齊州的上?
他的?呵呵,值幾個錢?
之后的幾天倒還算風平浪靜,齊州爸媽沉得住氣,或許也覺得丟臉,并沒有舞到我的面前。
直到某個下午,我手機鈴聲一陣響。
我接起問:「你是?」
陌生號碼,因為我把給拉黑了。
「沈雨薇!」
我把屏幕拉遠,那頭沈儀的咆哮聲中氣十足,哪里還有小白兔的樣子?
「你居然把鍋推到齊州哥哥的頭上,你知不知這幾天齊州哥哥為了收拾你的爛攤子,累得進醫院!現在合作方都說齊氏不守信用,不敢繼續續約了!」
我點了支煙:「你挑的嘛。」
「照片發出去了,宴會也毀了,齊州現在是你的了,多棒啊,你功了。」
「你!」沈儀一滯,「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齊州哥嗎?他進醫院了,胃出,為了求那些合作方留下喝的,他……」
說著說著,跟著哽咽了。
我冷靜地評價他的表現:「千萬上億的單子,如果能留住,喝幾杯酒很劃算。」
何止是劃算,簡直就是白送。
說到底,這段時間我沒再管齊氏的死活,齊州只能什麼事都親自上,他學的東西總算有了用武之,再加上齊州爸媽不會看著自己公司不管,多半背后出了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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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你放出話,你們的還在,那天只是個誤會,你只要一句話,他就不用這麼拼命的!沈雨薇,你要報復就報復我!你干嗎這麼對齊州?你不就是想要他跪下來求你嗎?你想要他和你結婚對不對?」
我聽著說的這些屁話,挑眉:「齊州在你旁邊?」
沈儀沒說話了。
「睡都睡到一起了。」我明了。
那頭急了:「這樣污蔑我們的關系,我只是在醫院照顧齊州哥哥而已……」
說到一半,卡住了,含糊地帶過:「反正,你不就是想要齊州哥哥求你嗎?我替他跪,我給你磕頭,齊州哥哥是男子漢,他怎麼能被你這麼辱……」
我:「好啊。」
沈儀:「……」
「什麼?」
「我說,你要是想要替他跪,我接,時間地點你來定,記得磕頭的時候響一點,我聽不見的聲音不算。」
若是按照以前,沈儀絕對會歇斯底里罵我癡心妄想,那麼想做公主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給我下跪?可是現在,沉默了片刻,又道:
「那我爸媽的消息……」
我對的回答終于多了點興趣,在掛掉之前笑著道:「看我心。」
17
電話的另一頭,沈儀角勾起一抹笑,回頭時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沖病床上的人哽咽道:
「齊州哥哥,你放心,為了你,我什麼都愿意做。」
「沈雨薇瘋了,為了控你,恨不得要你做的一條狗。這樣真的是嗎?我齊州哥哥,當初沈雨薇我,為了不連累你,我就離開了,可齊州哥哥,卻要把齊州哥哥絕境。」
齊州的臉蒼白,失神了片刻:「真的要怎麼對我?明明我已經道歉了,明明是利用的我,明明我已經想通了和過一輩子的……」
沈儀臉一白,不可置信地看著齊州:「齊州哥哥……」
齊州回神,沒在意沈儀的變化,咬牙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得逞的,我會幫你。畢竟雖然沈叔叔和阿姨出軌是不對,但他們是真,雨薇媽媽去世也不是他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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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雨薇……」他默了默,「只要肯認錯,肯向我低頭,我就原諒。」
沈儀表變得扭曲。
18
我是第二天下午收到沈儀發的地點和時間的。
當天下午,我看著那個私酒莊的地址,看著看著,自己都被逗笑出聲。
做生意這麼多年,頭一次見鴻門宴擺在灞上的。
6。
19
「你笑什麼?還有沒有規矩?」
躺在病床上的沈淮城聽見聲音,厲聲地呵斥。
這個六十歲的老登,到現在都還擺著一家之主的譜。
我坐在他的床邊道:「當然是好久沒見到你太高興了,這麼久沒見,爸爸有沒有想我呢?」
沈淮城聞言臉氣得漲紅:「你這個不孝,快放我出去!我沒病!我沒病!」
「噓。」我制止他,好心提醒,「都中風癱瘓了還沒病?爸爸,你不能諱疾忌醫啊。」
他咬牙切齒:「那還不是因為你!」
當然是因為我,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沈淮城在東大會上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把他搞下臺時的眼神,扭頭一個不注意從樓梯一,就再也沒出過院,現在都還戴著氧氣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