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齊州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其他都不談,雨薇,今天小儀只是想知道沈叔叔和何阿姨的下落,只要你告訴,一切都好說。」
我:「我不知道。」
「雨薇!你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阿姨已經去世這麼久了,該報復的也報復夠了吧?我是在幫你!你知不知道非法囚犯法?」
齊州對我的態度到憤怒。
我嗤笑:「齊總說話可要注意用詞,我本人一向遵紀守法。」
「你!」
齊州無奈開口:「我是真的在幫你,只要你回頭,我們就訂婚、結婚,我到現在才發現,我的人是你。所以雨薇,別讓我為難。」
他的語氣中甚至帶著哀求,這讓原本等著看我笑話的人當場愣住。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我這幾年才是死纏爛打的那個,今天苦苦哀求原諒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齊州。
沈儀影已經有些搖晃了,一滴眼淚掉下來,見我無于衷,哭著道:
「算了吧,齊州哥哥,就是想要辱我,更不會珍惜你的。不過只要能為了你,為了我爸媽,我跪下給磕頭我也愿意。」
說著就朝著我要跪下去:「沈總,算我求你,放過我爸媽吧,也放過齊州哥哥,他是真的你。」
被人一把抓住,董明俊怒發沖冠:
「齊州,小儀都被這個樣子了,你還?你到底怎麼想的?就是個惡毒的人!怨婦!自己留不住男人怪別人!和媽一模一樣!」
「嘣!」
上萬的香檳被我砸在地上,突然的靜嚇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唯有沈儀約約的泣聲。
董明俊看著突然作的我:「沈雨薇,你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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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終于看清楚我的眼神,乃至看著我走上前,一掌扇在他的臉上!
「啊!」
沈儀被嚇得尖。
齊州要上前攔住我,我冷掃了一眼:「滾!」
他頓住。
他有預,只要他真的敢上前,我和他就算是徹底斷了。
「沈雨薇,你別給臉不要臉!」
董明俊捂住被打腫的左臉,沒忍住站了起來。
他一,他后的兄弟們也了,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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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你今天要不說出來沈叔和何姨在那兒,你就休想離開這扇門!」
「怎麼?想和我手?」我不屑。
「手又怎麼樣?你還真以為我不打人?」
「明俊!」齊州出聲呵斥。
可惜這個時候的董明俊還真聽不下去他的話,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沈雨薇,你還真的以為自己了不起?要不是你占了小儀的位置,沈氏能是你的?今天我就算打你又怎麼樣?你一個人,我想打就打!」
火氣真大。
他越說越上頭,抬起手就朝著我的臉扇過來,齊州大喊著朝我沖過來,我只是笑著不躲不閃。
然后看著他被一腳踹飛出去。
24
闖酒莊的保鏢飛快地把董明俊按住,剩下的直截了當地將所有人圍起來,才把跟著要上前的人嚇得酒醒,驚恐地看著我。
「沈總。」
保鏢把董明俊給我按了過來,跟條狗似的。
「沈雨薇!」
董明俊屈辱,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我站起來,又一掌扇在他的臉上,扯著他的領:
「你哥看見我都得恭恭敬敬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到底誰給臉不要臉?」
他臉漲紅。
「的確,董家小公子的名聲在外,無法無天。可那也就是別人恭維恭維而已,你還真當真了?你也不看看,家產都給你哥繼承得干干凈凈了,你還有什麼用?在我面前,你就算個屁。」
「你什麼意思?我爸媽是溺我,讓我哥給我打工罷了!」
董明俊大吼。
「那就看看,你進去了還能不能出得來。」
「沈雨薇,你要干什麼?」
董明俊猛地抬頭,聲音多了些畏懼。
我沒說話,沈儀也有些怕了,對闖進來的人大喊:「你們干什麼?這兒我們已經包場了,你們私闖是違法的!」
保鏢沒正眼看:
「這位小姐,沈總是這家私人酒莊的主人,我們進來合理合法。」
「什麼?」沈儀捂。
慌之下,下意識地看向齊州:「齊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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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州驚魂未定:「誰讓他對雨薇手的?他活該!」
「可他也是為了給你出氣,不是嗎?齊州哥哥,他可是你的好兄弟啊!要是沈雨薇對你態度好點,他怎麼可能會想著為你出頭?你們這些年的友還比不上求沈雨薇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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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州沉默了。
董明俊也跟著附和:「齊哥,我可是為了你啊!這些年兄弟對你怎麼樣?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齊州容,下意識地看向我,「雨薇,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能。」
他驚喜:「真的嗎?我就說你心里是有我的,今天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們重歸于……」
我側頭吩咐:「去報警,有人聚眾賭博、斗毆鬧事。」
保鏢:「是!」
齊州:「……」
眾人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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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得很快,再加上監控齊全,骰子和撲克也都在,齊州一群人喜提拘留調查。
走出酒莊時,齊州看見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依舊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為什麼我會變這個樣子。
沈儀站在他的后,聲音似遠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