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干嗎?
他們不是兄妹嗎?
我心臟險些跳出來。
秦薇薇的外套自肩膀下。
出了手肘齒痕狀的疤,
和楓葉狀的胎記。
我愣住了。
這個牙印好眼。
我猛然轉過靠在墻上,這怎麼可能…………
秦薇薇居然是!
那個帶著一群人把我按在地上,剪掉我胎記的孩!
被按倒在雨后的泥路,活生生被剪掉一大塊的我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掙開所有人,撲向笑著旁觀的,狠狠咬住的手肘不放。
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嘗嘗這些年我的痛苦!
尖著對我拳打腳踢,我就像發瘋的野狗,死咬住不放,哪怕被剪刀進里也不松口。
我還記得第二天我從泥湯里醒來,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本以為會得到一頓毒打,推開門,里面卻出了養父母欣喜若狂的臉。
陶明月被親生父母接走了。
這怎麼可能?
他們那麼寵的陶明月,
居然不是他們親生的?
破天荒地,他們沒有毆打我,而是給了我一塊糖:
「吃吧,這是月月父母給薇薇剩下的。
「畢竟…………你這輩子也只能吃上這一次了。」
那時的我不懂,只以為糖果昂貴,是我配不上。
但現在的我聽懂了。
秦薇薇,早就知道我才是秦家兒。
毀了我的胎記,頂替了我的人生。
我被憤怒沖擊得渾抖。
隔壁,秦薇薇還靠在秦肖懷里撒:
「討厭,你都把人家親疼了,這還要我怎麼見人啊。」
秦肖挲了下的,互相凝視的目,和我每天坐地鐵看到的那幅海報別無二致。
如果這是一對,這場面確實頗為浪漫。
但…………
鬼使神差地,我點擊錄像。
「咯咯,好。」
秦肖疼地攏過耳邊的發,看向手臂:
「對了,還沒問過你,你這個胎記是怎麼回事?」
秦薇薇僵住,過了一會才俏地抱怨:
「天生的呀,怎麼了,你現在開始嫌我丑了嗎?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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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提醒了我。
這片胎記,之前并沒有。
我曾給洗澡時倒熱水,我再清楚不過,手臂上并沒有什麼胎記。
甚至在我咬上手肘的那一刻,我也清晰地看見,幾厘米的距離以上,是一片白皙。
那是怎麼做到一夜之間長出一塊以假真的胎記的?
畫的?
不不不,秦家找了多年兒,不可能連這真假都看不出來,更何況那樣一個小山村,怎會有那樣的造假技?
「陶章說,曾經也有個一模一樣的胎記。」
隔壁傳來驚訝的聲音:「居然這麼巧,原來世界上真有這種巧合啊!」
「不過聽陶章說,原來出生在炙虎村,我們當初找到你也是在這個村,那個村里只有十幾戶人家,同齡小孩更是只有 4 個,你真的沒見過嗎?」
秦薇薇開始哽咽了起來:「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嗎?我生下來就有這個胎記,因為它我不知道被多人欺負,他們說我的胎記丑,長大了沒人會娶我,現在你還來懷疑我嗚嗚嗚。
「再說了你們不帶我去醫院給醫生看了嗎?那麼多專家都說是天生的胎記,這世間還有什麼手段能偽造出來一個騙過那麼多專家的胎記嗎?
「好呀,就因為冒出來一個和我有一樣胎記的人,你們開始懷疑我不是你親生妹妹了,陶章才是了?哪有這樣的道理,那再冒出來什麼王章、李章,我是不是還要往后靠,最后被你們趕出家門了?」
秦肖連忙哄,跟認錯。
我陷沉思。
既然不是紋,那胎記是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到自己的一夜暴富。
我翻開日歷。
今天,
正好是秦薇薇被領養的 18 年后。
這兩件事之間,
真的沒有什麼聯系嗎?
6.
沒等我想出個子丑寅卯,先接到了銀行的電話。
兩萬億的存款驚了他們行長,正好我要買房,就被推薦了今天的拍賣會。
今天的軸品是有名的豪宅,也就是這次拍賣會舉行的地方。
秦薇薇走在前面,秦肖舉著手機給直播。
「薇薇這次要拍下這座豪宅嗎?嘻嘻,在秦總眼里這幾個億都不算啥吧。」
秦肖的臉僵住。
連忙著臉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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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如果我想,大哥一定會幫我買下來呀,但可惜我不喜歡這種幾進的四合院,夏天都是蚊蟲,我從小被養得太好了,皮太了,一叮就紅腫,哥哥們都不許我被蚊子咬呢!」
秦氏總的流資金才 5 個億,
這種地段上千平的四合院,最也得 7、8 個億才能買下來。
今天來的都是大佬,以秦氏的財力,在這種場合里也不過是普普通通。
【哇,那不是首富之子嗎?老公看看我!】
直播間另一頭的人沖著路過的帥哥尖。
【小道消息,我有個同學在銀行,聽說有個人銀行存款就是首富好幾倍,首富之位早就易主了!】
【我靠太有錢了。】
【切,有本事造謠有本事你直接曝是誰啊?流資金就比首富連票帶不產的全部資產還多?這要是真的我把鍵盤吞了!】
【就是,太離譜了,這都有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