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不斷地翻滾著,那種溺水窒息而亡的覺再一次席卷我的腦海。
藏在心的恐懼在我的中沸騰。
那覺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嚨,不過氣。
言俯下子,在我的耳邊,低聲道:
「姐姐,我是你的攻略對象,你說過要保護我的,你怎麼能夠上別人?
「不過,很快,這一切就結束了。
「姐姐別怕,這次我陪你一起,我們重置劇,姐姐忘了他吧。」
說到最后,言已經近乎瘋魔。
我用盡全力想要推開他,卻都是徒勞。
「言,我警告你,放開我,我本就不喜歡你,都是假的,無論重置多次,結果都不會變。」
我的話言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如同木偶一般,抱著我朝大海里走去。
「言,不要,沒有下一次機會了,我求你,我不想死。」
哭泣的聲音終于讓他有了一瞬間的容,可說出的話卻依舊讓人絕。
「姐姐,別哭,很快就結束了。」
原以為,到了陸驍,是苦盡甘來。
原以為很快就能回家了,想不到還是失敗了。
15
我閉上眼睛,絕地等待著死亡的召喚。
忽然,好像言被人踹倒了。
我也連帶著轉了圈,神奇的是沒有摔到地上,反而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遲緩地睜開雙眼,映眼簾的是陸驍擔憂的神。
「楠楠,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陸驍,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勾住陸驍的脖子,趴在他的肩頭泣不聲。
我被陸驍帶回了醫院,一起回來的還有言。
他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孱弱,被陸驍踹了一腳后,竟趴在地上嘔出了一口。
我怕鬧出人命,就說服陸驍也將他帶了回來。
醫生說,我中的只是普通的迷藥,除了讓人無力外,沒什麼其他的危害。
恢復力后,我決定去看看言。
我想有些人,有些事,是時候畫上句號了。
見到我時,言死寂的瞳孔里,出一抹亮。
「姐姐……」
他很虛弱,躺在床上面慘白,里還在無聲地呢喃。
「言,你知道的,我不屬于這個世界。我原本是一個患了癌癥的大學生,為了活命才決定攻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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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知道,你不我,你自始至終的只有徐晩,甚至為了不惜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
言聽到這里神有些痛苦,想要起解釋。
我忽略了他的作自顧自地說道:
「這次,是我的最后一次機會了,所以我換了攻略對象,可你呢,你還是想要我死,你就這麼恨我嗎?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次我死了,就會徹底消失。
「言,我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好嗎?」
六次的攻略失敗讓我明白了許多道理。
有時候示弱也是一個很好的報復方式,尤其是對言。
「姐姐,不是的,我不恨你,我錯了,你別拋棄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哽咽著,慌地想從床上起,可又因為虛弱,摔倒在了地上。
他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像一條狗一樣爬到我的腳邊。
他抓住我的腳,卑微地乞求:
「姐姐,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我蹲下子,輕地拂去言眼角的淚水。
他像是被我這溫的作重燃希一般,眼神中出一欣喜。
「可是,言,我放棄你了,我現在要保護的人是陸驍。」
我毫不留地甩開言的手,在他崩潰的痛哭中離開了房間。
16
一切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照目前這個速度,故事應該快要結束了。
這天下班,我遇到了一個人。
徐晩。
自從這一世換了攻略對象后,我和徐晩還沒打過道。
白蓮花,沒什麼比這個詞更適合形容了。
因為清純的外表,得到了很多男人的喜歡,包括言。
可沒人知道骨子里有多麼邪惡。
第五次攻略時,故意沖出來撞到我的車,事后又哭得梨花帶雨,說是我故意的。
又毒又狠,像這樣的人也算見。
只不過此時像是換了一個人,滿臉憔悴,拖著一條壞了的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顧楠,對不對?
「我求求你救救我,言他瘋了,他打斷了我的,還要把我關起來。
「他說是我欠你的,我求你求你讓他放過我。」
徐晩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鬼,一步步地向我近。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人擋在了我的前。
「你嚇到我朋友了,再不走開我就要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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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接我下班的陸驍。
看到陸驍出面,徐晩的眼中的嫉妒頃刻間一覽無余。
不過調整得很快,轉而又變了一副弱弱的模樣。
「陸總,我求您,救救我吧!」
聞言,陸驍冷哼一聲:
「哪里來的垃圾,臭氣熏天,也配和我說話,還不快滾。」
風霽月的陸驍居然會說出罵人的話。
徐晩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紅著眼眶低低啜泣。
就在陸驍打算報警的時候,有人沖出來抓住了徐晩的頭發。
是許久未見的言。
他瘦得嚇人,平時合的白短袖現在看像是大了好幾個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