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下東西,先去考試。」
考場就在附近,時間還來得及。
拿好東西,問:「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機?」
「門鎖壞了,手機不見了,酒店房間的電話線也扯斷了,哪有那麼巧的事?」
去考場的路上,打電話找人來理。
學校不能住了。
之前兼職的老板很好,給我留了間員工宿舍。
出績那天,我回了趟學校。
這所貴族子弟云集的學校大門上方拉著橫幅。
「祝賀我校許喬同學榮獲市理科狀元!」
我仰頭了很久。
我的名字,第一次如此榮的出現在這所學校。
沒關系,我也是第一次認真的看這所學校的名字。
明誠高中。
「恭喜你。」
周銘川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邊。
我輕笑:「也恭喜你。」
「打算去哪個學校?」
「海大。」
我要離開京市,去更遠的地方。
逃離我的父母。
許強被判了三年,但張翠芳還在外面。
「好的。」
父親重病,母親獨自擺攤賺錢。
周銘川應該不會離家太遠。
「阿姨沒出攤?」
「正高興地跟親戚打電話報喜。」
我掏出一張銀行卡給他。
「你先應急。」
這是我今天來學習的目的。
我為學校考狀元,他們給我 20 萬。
這是當初說好的。
我轉了一半的錢到自己卡里,剩下的先借給周銘川。
高一那段時間,我窮的叮當響,他沒幫我。
他也沒矯,收下了。
「謝謝。」
他輕笑道:「去了海城別忘了我,否則你可沒地方要回這筆錢了。」
「想的。」
沈明珠找上了我。
「那天謝謝你幫我。」
「沒事。」
反正我也沒做什麼,最多幫了人。
「到底是誰在阻止你高考?」
臉有些難看,「陸修遠。」
「……」
「我始終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明白,但我明白。
就如同陸修遠故意接近我,想看沈明珠傷心服。
只要沈明珠愿意低頭,陸修遠一定會好好哄。
但沈明珠不愿意。
陸修遠便換了方法,讓沈明珠高考失利,在傷心脆弱的時候,關心,鼓勵。
都是 PUA 手段。
「你為什麼會幫我?」沈明珠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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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想笑,「我跟你又沒仇,沒理由盼著你倒霉吧?」
沈明珠沉默了,看來確實把我們的關系想的太嚴重了。
「我應該沒陷害過你,也沒有在你面前摔倒,說是你推的,更沒有傷的時候,誣陷是你揍的。」
「你看點電視劇吧。」
我無奈:「你就當是我為數不多的良心吧。」
「畢竟你沒因為我跟陸修遠吵架,我偶爾還是會有一點心虧的。」
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前確實討厭你的,后來發現無論是你還是別人都不重要,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陸修遠上。」
反正都畢業了,我也就放開說了。
「你們倆沒可能。」
沈明珠沒說話,可能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
「他一直都在神打你。」
「陸修遠從來都不懂得拒絕,他或許喜歡你,但他也喜歡那些依賴他、順從他的人,男人的劣。」
「要麼你向他屈服,你愿意嗎?」
「要麼他為你改正,嗯……我不相信他的人品。」
沈明珠眉頭微皺,突然開口:「許喬,你不喜歡他?」
我:……
「不是,我說你倆呢,你扯我干什麼?」
「呵。」突然笑了出來。
「我現在才看出來,你竟然不喜歡他。」
「……」
「陸修遠自以為掌控一切,卻被你給耍這樣,至始至終你都是在利用他。」
沈明珠是聰明人,稍稍一想就全明白了。
「我為什麼不可以利用他?」我反問道。
沒料到我會承認的那麼坦。
「陸修遠用你的婚約,給陸家謀取了多好,這難道不是在利用你嗎?他都可以利用人,我為什麼不可以利用男人?」
「他不也很我的追捧和依賴嗎?他也利用過我,故意親近我,你低頭。」
「我和他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又不貪心,畢竟我可從沒做過嫁豪門這種白日夢。」
沈明珠定定的看了我許久,從震驚、迷茫到滿目清明。
格局打開嘛!
我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我今天是好心開導你,你別告訴陸修遠。」
我可不想給自己招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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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諷刺地笑了笑,「我才不會告訴他,就讓他一直蠢下去吧。」
這是醒悟了?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跟陸修遠徹底沒可能了。
沈明珠離開前,對我說:「我欠你一個人,以后你有需要盡管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地幫你。」
「好。」
我應下了,但心里想著以后也不一定就機會聯系了。
見我態度敷衍,不滿道:「喂,你別不當回事,我很給別人承諾,但凡承諾了,就一定會幫你。」
我無奈:「知道了,有事會找你的。」
沈明珠或許不記得了,早就幫過我。
在我還沒遇到陸修遠的時候,被人圍在角落里毆打。
那次,是路過,趕走了那些人。
連老師看到這種事,都會到為難,選擇視而不見。
而沈明珠每次都會出手制止。
或許改變不了這種現象,但只要看到了,便不會袖手旁觀。
在遇到陸修遠之后,沒有人敢再打我,但總會有些風言風語。
他們打著「為沈明珠抱不平」的名號,對我惡語相向。
沈明珠再一次制止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