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止走到他面前,把浴巾放在他后的柜子上,低頭,湊在奈空的脖頸嗅了嗅,低聲說:“你香的。”
奈空:……
明明沒有實質接,可是他脖子上那塊兒皮都開始發麻了,奈空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你還練的。”
岑止:?
岑止直視他的眸子,眼睛里有明顯的不解,他沒太明白奈空的意思。
但是奈空已經吻上了他的,比他大三歲的男生抬手摟著他的脖頸,熱地吻他的瞬間,他明白了他的意思。
岑止把他推到了床邊,自然的把他在下。他半跪在他間,低頭吻他的,目里的像是焠了火,熱烈地傳達給了奈空,他說:“你看起來比我練,哥哥。”
奈空忍不住了,他重新拉下岑止只是稍離的,翻把他在下,抬手開他的黑長T,上了他的腹。
窗外風景非常,從這邊獨立的小臺看出去,可以看到格聶雪山。不過這會兒兩個人都沒有興趣看風景,他們眼里更的風景就在眼前。
對于奈空來說,這次的艷遇簡直是絕無僅有的,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遏制不住的沖。原因很簡單,這人長得太對他胃口了,脾氣也對他胃口,他就喜歡這種酷得不行,又野又蠻的男人。
當然,如果不是岑止先來,他估計也不會和他有什麼故事。
岑止握著他的手腕,暗示地下移,冷的聲線暈染了,異常,他問:“我能做到哪一步?”
很紳士的問法,他很尊重奈空。
奈空坐在他的上,息著,低頭在他握著的自己的手上吻了一下,然后瓣順著他的手,在另一個代表的頂端吻了一下。
他的迷彩開著拉鏈,那里只出一個頭,奈空就在那里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下的男孩兒僵了一瞬,然后變得非常熱,他聽到那個看起來單純干凈的男孩兒,用特別清純的語氣說:“只能這樣了,我明天還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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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撐在岑止的臉側,著聲音,像是撒,他說:“弟弟,吃你,行嗎?”
怎麼會不行?
那是他們兩個認識的第一個白天,或許也是最后一個白天。兩個人在明亮的室,一個躺著,手腕撐在額上,微微張著低,一個跪著,不練地吃著他的東西。
兩個并不悉的人,非常默契地做了非常親的事。
結束后,岑止拉住想要去洗手間漱口的男生,示意自己替他做,被他拒絕了。
奈空低頭,用側臉蹭了蹭坐在床上男生的側臉,很親昵的舉,他笑得好看,說:“陪我逛逛理塘吧。”
岑止被他的笑晃了眼,點了頭。
四川甘孜理塘縣,這座在4000米高原上的小城被稱為世界高城,自古就是茶馬互市上的重鎮,縣有廣袤無垠的埡大草原,河流枝條般鋪展,布草原。
很多人認識理塘是因為倉央嘉措的那首詩——
潔白的仙鶴啊,
請把雙翅借給我,
不飛遙遠的地方,
只到理塘就回。
“這里是倉央嘉措人的故鄉。”
奈空和岑止十指相扣,牽著手走在理塘的街上,像是一對非常平常的。岑止聽著奈空繼續說:“雖然他一生沒有到過理塘,但為這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傳說。”
高原日照強,但是空氣明度非常高,這里是沒被污染過的地方,風馬旗隨風飄揚,來往的人大部分穿著藏袍,是當地人還是外地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簡單的上就可以分辨。
當地的康小伙從街頭走過,迎面而來,他們笑容純樸,穿著皮靴,像是古早的游牧民族。高大的材,深沉的,英俊的五,非常吸人目。奈空拍了張照片,目在肩而過的幾個小伙子中間的一個停留,思索的空隙里,他突然被人攬進了懷里。
岑止一手攬著他的肩,側頭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說:“我還在呢。”
奈空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他重新牽住了岑止的手,在他的上親地吮吻了片刻,著聲音解釋道:“我在看他們的耳環,綠松石和紅珊瑚,特別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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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止的目落在了奈空的耳垂,細看才發現,奈空的左耳上,有一個耳。
中午兩個人吃了當地的特菜,在縣城里走走停停。
在一家當地特的飾品店里,岑止買了一對耳環,紅珊瑚、綠松石鑲嵌在金飾上,絢麗明。出來的時候奈空剛從隔壁商鋪出來,拿著兩瓶水對他笑著招手。
有幾個年輕的游客路過,說是要去撒龍達,奈空也想去,岑止合上了手掌,把掌心的耳環放進了兜里。
撒龍達,又名放風馬。是藏傳佛教的特有傳統,藏族人認為撒龍達有轉運、起運之用。
兩個人在埡口高撒龍達,虔誠地默念了心中祈愿,風馬在風中飄搖,隨著風向更遠飄去。也許神明真的存在,可以聽到人心里的愿,岑止什麼愿也沒許,他看著漫天飛揚的龍馬中閉目祈福的奈空,覺得他可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