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不舍地放開我,從懷里拿出一個冊子遞過來。「給你。」
「我不要。」我面紅耳赤。
他為什麼每次見我面都要給我東西?
我是公主,父皇富有四海。
我想要什麼得不到?
程肅正,打開冊子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你當真不要,你別后悔?」
我一眼掃見冊子上的名字,心跳差點停了。
「給我,我要。」
我顧不得避嫌,手拉住他的手腕,將冊子從他手里拿過來,只掃了一眼,就心口狂跳,趕放在懷中收好。
程肅開懷大笑,他出手指,趁我不備,寵溺的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找來給你,你與其找什麼劉大人,不如試著來找我。」
我:「……」
這什麼虎狼之詞?
還有,做什麼手腳?
我后退一步,咬牙道,「程大人,請自重,下次再如此躁,本宮決不輕饒。」
程肅亦相當正的配合,「肅謹遵旨。」
我:「……」
我氣惱的跺了跺腳,拂袖離去,背后傳來程肅和劉煦的聲音。
劉煦說,「程大人,你太過放肆。」
程肅冷笑,「劉大人,我放肆自有殿下懲治,你何必跳腳?」
「你欺殿下心善。」
「對啊,我就欺,你奈我何?」
我面紅耳赤,走的更快了。
07
回到宮中。
我細細翻看程肅給我的冊子。
冊子上是封疆大吏曹順的生平及事。
曹順祖上出草莽,隨著太祖打天下,一代代鎮守邊疆,功不可沒。
可在我夢中,曹順不知何故,竟在邊境線開了一個口子,放戎國長驅直攻上京。
上京被攻破,父皇逃走,曹順與戎國瓜分江山后,竟也稱帝了。
一個人的野心不是一天滋長起來的,一定是在漫長的歲月中一點點滋生的。
我有心除去曹順,可他人在邊境,我鞭長莫及。
我不知程肅如何得知我要對付曹順,不過,這的確幫了我。
我看完冊子,一時間無言。
沒想到曹順那樣一個封疆大吏,竟然分外懼,在原配妻子死后,不僅沒有續弦,還格外疼與妻子極其神似的兒曹明玉。
而在我夢中,過不了多久,母后就要為李淳選妃,曹明玉是今年的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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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淳并沒有選曹明玉為妃,反而選了一個極其貌的子。
曹明玉落選,這是不是曹順叛變的原由?
我并不確定,只能焦灼的等待。
果然,沒幾日,母后宣布要為李淳選妃了,夢中景再次在現實中出現……
一個月后,上京熱鬧起來。
無數馬車涌京都,各地大臣都將適齡的兒送來,希能被選中,一舉躋皇親國戚。
母后宮中,我見到了曹明玉。
形高大,骨骼強壯,一上京兒最流行的弱打扮,在上卻穿出了戎馬氣質。
大概打聽過李淳喜歡溫子,故而如此打扮。
不過,這樣反而讓失了。
果然,李淳皺了皺眉,熱烈的目黯淡下來。
母后寬的詢問了曹明玉幾句話,便讓我和李淳帶著一眾采選及諸多京城貴逛一逛花園。
李淳很快和那些子中最的一個說笑到一起。
我走在曹明玉側,看見明眸中飛快的閃過一怨,卻又在面向我時溫和一笑。
「殿下,聽聞您喜歡明珠,塞北沒有水中珍珠,但有上好的貓眼石,這是臣特意帶給您的,請您笑納。」
雙手呈給我一個致的匣子,禮儀得當,很有大家閨秀的風范,與京城的世家大族不遑多讓。
我心中驀地涌起一個強烈的念頭。
這一次,我不能讓曹明玉回去塞北,我必須將留下來,如此才能牽制曹順,讓他再不能叛變。
我笑著命宮接過匣子,又看著李淳,淡淡道,「男人皆好,我弟弟也不例外,年慕艾,這是最好的時候。」
曹明玉有些不自在的攪了一下手帕,「好是天生的,羨慕不來。」
我凝眉道,「你是否故意不想自己被選中,才這樣一副打扮,掩去麗?」
「殿下,這是何意?」曹明玉訝異。
我仔細端詳,笑道,「你這樣的好容貌,為何要選一不適合自己的打扮?若你有意選妃,何不選適合自己的?若你無意,那你便不該來。」
曹明玉顯然沒想到我如此說,出一迷茫和無措。
但很快,似乎下定了決心。
「殿下,臣求您指點,臣跋涉千里而來,不想敗興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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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愕于的聰慧果決,對曹順卻更為忌憚,教導出這樣兒的曹順該有多厲害呢?
我不敢想。
我笑著拉起的手,低聲道,「跟我來。」
我拉著進一個偏殿,又讓宮找來了宮中最會打扮的梳頭,并命人將我一早就準備好的塞北服飾拿過來。
曹明玉換好服,在梳頭的巧手之下,將野的眉修出英姿的形狀,又細細的敷涂脂,結合著的塞北服飾,裝飾好明珠寶玉,打造出一位別格調的異族人。
這一打扮很適合曹明玉,顯然也喜歡,整個人舒展又自在,自信的芒在臉上綻放。
我拉著重新出現在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