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龍什麼時候丟的,沒有人能說的清楚。
有人說,十八年前,看到天上二龍搶珠。
又有人說,十四年前,還看到八龍起舞。
還有人說,不久前聽到真龍低,似在哀悼同伴。
謠言眾,難辨真假。
只能親自去看看。
我來到影壁前,手指上九龍壁,到其中涌的力量,仿佛一陣陣龍就要從影壁上傳出。
我陡然間明白,或許傳聞不是假的。
我的父皇當年真的捉了九條龍關在這影壁里。
真是豪氣啊!
我閉上眼睛,慢慢龍氣流逝的方向,用法力追隨著龍氣遨游天地間,希可以查出真龍下落。
忽然,一聲慘自勤政殿的方向傳出,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和小白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向勤政殿奔去。
勤政殿紛紛。
父皇怒不可遏的摔著東西,侍衛們大著捉拿刺客。
我抓住一個宮問到了真相:父皇遇刺,丟了至寶。
至于什麼至寶,父皇不肯說,也無人敢問。
父皇回頭一眼看見我,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吩咐。
「給朕找到刺客,將東西拿回來,那東西你不可看,不可問,不然……朕殺了你。」
一冰冷殺意向我襲來,將我的心瞬間擊中。
那一刻,我明白,他說殺我,是認真的。
他不喜我。
我也從未指過他對我多好。
但我也曾幻想過,骨親,總該有一誼。
如今看來,是我妄想了。
我淡漠的應了一聲「是」,便祭出一道符紙,符紙很快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小白追著符紙而去,我跟其后,許多宮衛跟來,但很快被我遠遠甩下。
沒多久,符紙掉落下來。
我停下,仔細觀察四周,便在一個蔽的山中,看到一個極極的宮。
那宮手中拿著一件五彩斑斕的羽,不停的往自己上披了又披。
滿臉焦急,口中念念有詞。
「不管用,為什麼不管用?」
的焦急深骨髓,整個人焦慮到仿佛一點就著。
驀地,扭過頭,惡狠狠的瞪我一眼。
「是不是要你的才行,那我就殺了你,你這孽障!」
向我撲來,帶著不死不休的刻骨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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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如爪,長長的指甲是瑰麗的紅,驚艷奪目。
我側避開,幾次過后,失了力氣,沒來得及再反擊,就被趕來的侍衛牢牢的住跪倒在地。
目死死的盯著我,恨不能將我生吞活剝。
那目,宛若。
我到難言的窒息,明明素不相識,為何這般恨我?
羽被氣吁吁趕來的大太監立刻用一件紅布牢牢的罩住,不出半分。
大太監松了一口氣,淡漠的命人將宮押大牢。
他搶先我一步開口道,「公主殿下,陛下給了您旨意不可看,不可問,還請殿下遵旨,不要讓奴才們為難。請您和奴才一起回去復旨吧。」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羽離去。
我垂眸,悵然若失。
那一刻,我覺到自己弄丟了很重要的一樣東西。
6
勤政殿。
父皇的手指著那紅布包著的羽。
他沉默不語,我一言不發。
大太監簡略的說了事經過。
父皇擺擺手示意他閉,他冷漠的看著我。
「你看見了!」
我無法否認,只能說「是」。
他額上青筋暴起,狠狠的將茶杯砸了過來。
「孽障,你有沒有將朕的話放在心上?」
我微微側,躲開了杯子,卻沒有躲過水,淅淅瀝瀝的水珠從我發梢、額間散落下來,模糊了我的眼睛。
錐心的難堪包裹著我。
我鼓足勇氣問道,「一件服而已,父皇為何這般生氣?」
父皇愣了愣,那撲面的怒氣忽的散了。
他語調痛恨又帶著難掩的悲涼。
「你給朕滾出去,以后無召不得來見朕。」
我沉默的轉。
我不得不承認,雖然我并沒有想時刻來煩他,可他不許我來的那一刻,我還是被深深的刺痛了。
既然不喜我,為什麼又要我回來呢?
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嫁給那個傻子嗎?
我走出殿外,一群人匆匆而來。
「陛下,不好了。」
「文安公主為了救人被刺客刺中,眼下命垂危,還請陛下示下。」
「太醫,快宣太醫。」
父皇快步奔來,他步履匆匆,焦慮之心不言而喻。
我想了想,也跟上去。
大太監手將我一攔。
他皮笑不笑道,「殿下,陛下不愿見您,文安公主想必也是,您去了反而不好,還請殿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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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攔的輕飄飄的,我可以輕輕松松的將他打趴下。
可攔住我的不是他,是我的父皇。
他明明聽到了,卻連一個眼風也不曾丟給我。
蕭嬙的宮殿忙碌了一夜,關于的消息也一點點傳回我耳中。
蕭嬙的確傷了。
不過,的傷并不重。
真正傷重的人是寧王府的傻子明啟。
昨日,原本寧王帶著明啟宮商量婚儀之事,誰知,遇到宮中刺客。
我捉住了那宮刺客。
而另一群刺客逃竄時遇到了明啟,蕭嬙替明啟擋了刀,而明啟也投李報桃,死死的護著蕭嬙,最后反而傷的更重。
如今,他正躺在蕭嬙宮中,被人仔細照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