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順利下達。
六皇子和九皇子被褫奪封號,囚在廢園之中。
兩人進園子后,日日夜夜都在喊冤。
看管園子的管事稟報上來,說他們如此擾民,恐怕對太子聲譽有影響。
我去看他們,想辦法讓他們閉。
此時的六皇子面容臟污,頭發凌。
他看見我,自慚形穢間怒火發得更大。
「宮瑤,果然是你背后搞鬼,是你假傳太后懿旨,說宮有變,故意讓我們進宮勤王,最后反而將我們擒拿,是不是?」
「自古以來就有章法,皇子只能有三百親衛,聽聞殿下前來勤王時,帶了五千銳,敢問殿下,多出來的那四千七百名親衛是殿下憑空變出來的嗎?」
六皇子憤怒地瞪大眼珠,不敢再言語。
宮秋月這段時間并沒有閑著。
借助前世掌握的信息,讓六皇子帶兵到剿匪,匪剿了,卻都變了六皇子的私兵。
以為自己籌謀得當,卻不知一場子虛烏有的叛就將六皇子暴了出來。
相較而言,九皇子要聰明一些。
他借了城中皇親國戚的親兵,湊了一支兩千人的人馬前來勤王。
當時,六皇子不將他放在眼里,覺得自己攻打下皇城,順勢控制陛下后,就能順手滅了九皇子。
可現在看,像個笑話的人分明是他。
我示意人給六皇子灌下一碗啞藥。
六皇子劇烈掙扎,藥灑了一襟,狼狽不堪,藥灌完,他癱在地,如一攤爛泥。
我看向九皇子。
他也瘦了。
一雙曾經桀驁不馴的眸子如今黯淡了芒。
「喊冤的人是他,不是我,我不喝啞藥,我保證從今后安分守己地待在這里,絕不多說一個字。」
「不行的,殿下,陛下的皇子活到年的只有你們幾個,太子子已殘,被眾人詬病,只有你們也殘了,大臣們沒得挑揀,才能安安心心地輔佐太子,我才能好好當皇后呀!」
「你若只想當皇后,何不來找我,最起碼我強力壯,還深得父皇喜。」九皇子的眸藏著野心。
我笑著搖搖頭。
我選過啊!
可惜,那結果不如我所愿。
這一次,我要撥反正,將一切都糾正過來。
「不必了,我覺得太子殿下很好,比你好一千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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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了抬手,他立刻被人摁著灌下啞藥。
他猩紅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我,在徹底說不出話之前,他不忿地喊出聲:
「既然你對我無,又為何要我心?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嗬……啊……」
他悲憤地抓著嗓子,已然發不出聲。
他后面想說什麼,我不知道。
我也沒興趣知道。
宮秋月給了他刺激,他就心悅宮秋月。
我給了他刺激,他就心悅我。
歸結底,他是一個無無義之人,為了自己的歡愉,可以輕易地拋棄承諾,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停留。
16
歸云寺著了一場大火。
太后迫不得已提前回京,一同回來的還有縱火的宮秋月。
被囚在囚車里,狼狽不堪,一路上萬人唾罵,說毒至極,為了不伺候太后,竟然放火燒寺。
我在牢里見到。
驚恐地看著我,有點兒想不明白。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你贏?我不服!明明我已經那麼努力,為什麼還是如此。」
我屏退左右,輕聲道:「妹妹,連著輸三次的覺如何?」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重生了?你果然重生了!宮瑤,你騙得我好苦,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勾搭九皇子,六皇子,得我自陣腳,不然我不會急著從歸云寺,更不會謀害太后,都是你這賤人!!!」
我笑了,「你的命運就到這里了,可我的路才剛剛開始,你會看到我功名就,萬人敬仰,而你會為一攤爛泥,萬人踐踏。」
「不,才不是,我才應該是皇后,是太后,應該是我,你搶了我的凰命,你這個騙子,小,賤人……」
罵得難聽。
我一點兒也不介意。
越悲憤,越證明我踩在了的痛。
出了牢房,閃耀。
寧逍來接我。
馬車上,他不說話,看著窗外。
我也不太想說話,我的腦海里反反復復地回想起宮秋月崩潰的臉。
這場景我明明已經見過三世,但沒有哪一次這樣地痛快。
因為,這是我最快取得勝利的一次,沒有經歷過絕掙扎,沒有被廢來廢去,只是去了一趟歸云寺禮佛,回來后一切就已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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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已淪落為階下囚。
太好了!
我不自地勾起角。
寧逍輕聲道:「想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在想宮秋月,太可笑了,竟然意圖縱火。」我輕輕搖頭。
寧逍也笑了,「是啊,重生了,卻還是沒有長進,難怪會是你手下敗將,阿瑤,告訴我,重生是什麼?」
我睜開眸,對上了寧逍認真的眼眸。
他是真的在向我求教。
我不知他問我到底是想干什麼。
「殿下都聽到了?您打算拿我怎麼辦?會不會殺了我?」
我說著殺了我,卻起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角。
寧逍紅了臉。
他說,胡鬧!
17
我大概是個蹬鼻子上臉的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篤定寧逍不會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