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與皇后一般都出自趙家。
太后曾是中英豪,縱馬戰場,一桿紅纓槍武得虎虎生風。
宮后,收斂子,做了一個賢良的皇后。
可宮中的紅纓槍幾十年如一日地拭著。
在后宮的生活并不如意,與無上皇只生了一個兒。
后來,收養了宮生的陛下,輔佐陛下登基為帝。
陛下對孝順,卻并無敬重,否則不會在除去趙家的時候,下手那麼利索。
太后所做的,也不過是幫自己兄弟姐妹,侄子侄報仇罷了。
至于皇后,也曾是縱馬江湖的豪兒。
還是未出閣的兒的時候,就敢在接待外國使者的宮宴上,單挑出言不遜的異國王子。
一槍將那異國王子挑下馬時,贏得滿堂喝彩。
們在出嫁前,都曾是閃閃發的子。
可宮之后,都收起一反骨,做起賢妻良母。
可惜,這世上,并不是每一份真心都會被認真對待。
多真都填不滿帝王家的壑。
皇后和趙家滿門死后,太后也曾悲憤過,可唯一能做的,只不過是護著寧逍好好長大。
第二世,臨死前,是我陪在邊。
告知了我一個:蜀地寶庫。
趙家當初攻打蜀地,蜀地的王自知抵擋不住,便提前將所有的珍寶藏在了一地方,這個便是蜀地寶庫。
趙家帶回了蜀地寶庫的訊息。
可惜,這個還沒有回到京城,趙將軍一家就戰死在沙場。
那個帶著回來的人察覺蹊蹺,不敢再進宮面圣,輾轉將訊息帶給了太后。
而太后一直保守著這個,曾想過將這個告知陛下,看他后悔,愧疚,不安,但后來,終究還是在一次次的試探中保持了沉默。
至于寧逍,從沒想過將這個告訴他。
太清楚已經殘廢的寧逍,什麼也做不了,把這些告訴他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
可要死了,這不想帶進棺材里,只能選擇告訴我,希我轉告新君,盡其用,造福大楚百姓。
我得到了蜀地寶庫的,如獲至寶。
憑著這些財富,我幫六皇子招兵買馬,一路進高歌;后來,則用它改善民生,造福萬民。
我走了一條與太后相似的路,為太后,管理后宮,打理前朝,我以為自己和太后不一樣,一輩子都是在為男人悲傷,我不一樣,我不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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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死的那一刻,回憶過往,我才發現,其實沒有什麼不一樣,我也只比太后前進了一點點。
我以太后的份攝政,無論我做得多好,始終是一個外人,皇室之外的外人。
但這一次,我想明正大地局。
我必須有一個明正大的份,一個永遠都不會被人踢出局的份。
19
一閃而過。
三個月后,醫宣布陛下病重,已無力理朝政,只能心養著。
太子寧逍登基為帝,改年號正元。
正元初年,大臣上書請封我為皇后。
寧逍拒絕了。
他宣布我是太上皇失在外的兒,之前一直寄養在太師府,后來種種則是為了協助他查明六皇子和九皇子造反真相。
現如今,謀朝篡位之人已除,我也該恢復份,認祖歸宗。
自然有人反對,但沒有關系。
三日后,太師親自出來澄清,并講了一個故事:當年皇后娘娘生下我,被人所害,陛下怕我在宮中有閃失,才將我寄養在太師府,這些年太師府不敢虧待我,待我如珠如寶……
這個說辭百出。
但眾人已經無話可說,想要反駁的人找不出別的更有力的證據,陛下愿意認,太后不反對,太師府說詞一致,他們再阻止,便顯得有些不識抬舉。
我在流言紛紛中,多了一個皇的份。
寧逍封我為鎮國長平公主。
沒多久,他以不適為由,讓我上朝時在一側閱讀奏章。
大臣紛紛反對。
他冷聲道:「若非長平相救,寡人如今已是孤魂野鬼一個,朕偏寵些怎麼了?你們誰若是救了朕,朕今日也可偏寵你們!」
眾人囁嚅不敢言。
當初宮廷政變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在觀,如今自然沒有底氣。
下了朝,我常常和寧逍在花園里商討國策。
我告訴他如何理,畢竟我活了兩輩子,理朝政比他游刃有余。
他問我前世此時可曾遇過相同的事。
我細細說了。
他聽得出神,說,阿瑤,你真厲害。
他夸我的時候,微微咳嗽了幾聲。
我的心隨著他的咳嗽一一的。
我輕聲道:「已經在廣尋神醫,一定能找到的。」
他搖搖頭,并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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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帶我上朝,在一旁聽政,并不時詢問我治國之策。
剛開始,還有大臣反對,但在我的治國之策屢屢超出他們認知的時候,反對的聲音漸漸小了。
以至于后來,我偶爾懶不上朝,下次上朝時,會有大臣問我為何沒來。
他們漸漸地習慣我的存在,習慣聽我在朝堂上大肆論政。
寧逍登基的第二年,太后薨逝了。
去世前的這一年,并不愿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