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路燈打在他臉上,我這才認出來居然是剃了寸頭的傅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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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皮子狂跳:【呼系統呼系統,他咋出來了?】
系統:【姐你是不是談談的腦子銹住了,三年了,他刑滿釋放了啊!】
我:【媽呀我都忙死了,耽誤我告白的狗東西,誰在乎他是釋放了還是逝世了!】
傅睿智在我面前五米停下腳步,先是面不善的瞥了楊風清一眼,又對我放了語氣,「真真,我出來了,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
「啊,你說你說。」我慫包的往楊風清上靠。
對方畢竟是個有案底的,我是真怕他打擊報復!
傅睿智對我的舉很不爽,但是妥協了,「我想問你,二十年前你是不是救過一個迷路的小男孩,還送給他一條手鏈。」Ƴž
他說著朝我出一只手,干瘦的手腕上掛著一個紅手繩。
我茫然詢問系統:【有過這事兒麼?】
系統道:【你穿過來的第一天我就說了,男主有個認錯人的替梗,你是真一點不聽啊!】
我了然了,斬釘截鐵的告訴傅睿智,「不是我,我沒有,你認錯人了。」
但他并不相信,「可是柳茶茶說是你!我服刑的第一年就來見我了,說這是你的東西,而且墜子下面確實有你名字的寫。」
傅睿智這子放屁的行為徹底惹火我了,「所以你知道了還來問的意義是什麼?你現在到底想怎麼樣?」
傅睿智收回手,一臉堅定的說,「我是來彌補的。」
我:「???」
「以前是我被柳茶茶蒙蔽錯了人,還為了那麼傷害你,都是我不好。但我現在已經認出你了,我保證那些事都不會再發生,今后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對你好。」
他那誠懇的樣子一如既往的令人生理不適。
「恕我直言,您的一輩子很值錢麼?腦仁摳出來帶盒稱都不到二兩,你能彌補啥?」
涉及到金額問題,傅睿智再度流出自信到狂妄的神態,「我會東山再起的。只要給我三年時間,我會帶領新公司步正軌,五年我就會重新創造一個商業帝國!」
奇怪,明明是青皮寸頭的造型,卻意外和三年前那個目中無人的霸總重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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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我見過容量最大的鉛筆盒了,裝那麼多筆你不累麼?還三年一正軌五年一帝國,春風十里都不如你能吹!再說了你到底奪大的臉啊,居然還覺得我能接你?你腦子是不是讓誰嚼過又吐出來了?」
楊風清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了,傅睿智震驚的看著他。
楊風清:「抱歉,我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笑。」
我:「除非忍不住?」
楊風清忍俊不的點頭。
傅睿智被我倆一唱一和的刺激了,再維持不住假深的德行,暴躁的沖我大吼,「柳真真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找來這種男的就是要氣我麼!我是真的能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信我一次能怎麼樣!」
傅睿智激的朝我邁進兩步,我被嚇得一激靈。
但好在下一秒楊風清就擋在我前,冷冷的警告傅睿智,「你離遠點!」
傅睿智徹底炸了,不顧楊風清還穿著警服,一把拎起他的領子怒吼,「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敢染指我的人,你會付出代價的!」
楊風清面不改道,「柳真真不是任何人的,是自己的。」
他說著扣住傅睿智的手慢慢掰開,「至于你,剛放出來就擾別人,還要襲警,想再被關幾天麼?牢飯就那麼好吃?」
這句話了傅睿智的神經。他理智回籠,撒開楊風清后退幾步,但依舊,「我說柳真真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搶不走!我知道一直我,舍不得離開我!」
講真,為當事人的我聽到這種話真是尷尬的要死,腳趾在鞋里摳的生疼。
這個主誰當誰當,我是真的不住啊!
不過楊風清畢竟是個見多識廣的警察,他對傅睿智的霸總病就接良好,甚至還能淡定的掏出錢包翻零錢。
額……掏錢包?
傅睿智又氣又急,「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楊風清會諷刺傅睿智是個要飯的什麼的,結果他說:「我要出資給你做個灌腸,我實在太想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麼了。」
很好楊同學,你真的學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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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睿智的表很復雜。
生氣、著急,還有對楊風清的無可奈何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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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了一把臉,近乎哀求的對我說,「真真,我真的、我只想單獨和你說話,你能不能讓他走遠點別搗了!」
我張的摟住楊風清的胳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那不行,我怕你又變異。」
我是不會腦殘到可憐他的。
這人目無法紀,就他對原主做的那些事,如果真功了還不得槍斃幾回?
傅睿智眼睛又紅了,無措的用手著青皮頭頂,說話都語無倫次,「柳真真我到底怎麼做才能彌補,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我想了想說,「你還記得柳茶茶我策劃案的事麼?」
「我記得,那又怎麼了?」
傅睿智說完才忽然反應過來,「柳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