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寫手寫文的網站做C站。他已經在C站寫了三年。
這三年里,他見證了C站從冷清,寂寂無名,變得熱鬧,廣為人知,網站的流量和作者的流量相輔相,收益和越來越多。
也見證了C站的尺度一點點得變小。
最后收一顆芝麻粒,夾中生存的小寫手覺得自己快要被尺度這兩個字給活活到窒息。
無不歡的小寫手表示,我要寫年人的,可惡!
原來的C站啥都能寫。
現在的C站啥都不能寫。
原來的小寫手最上高速飆車,從前戲到高🌊到尾聲一個不拉,作戲很是詳細,這樣的那樣的,讀者看了紛紛表示,原來還可以這麼玩!漲姿勢了!當然,小寫手開車的同時,也專注于字里行間的文藝,后來讀者紛紛夸他,太太的文筆絕妙!太太的x張力滿分!
可惜好景不長,隨著C站的影響力越來越大,C站開始對部分兒不宜的容進行整頓,作品一旦容涉h,榜一個月。
于是小寫手含淚把一篇香味俱全的作片刪到只剩一個前戲,抖地手點下申請解鎖的按鈕,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小寫手焦灼地等待。
C站的審核很慢,距離申請解鎖一天零五個小時之后,終于解開了。
小寫手長舒一口氣。
可惜好景不長,一天之后,又被鎖了。
對此,小寫手表示:#¥@?…¥#¥@%#……&*&*!@(一種植)!
人不能,連個接吻都不給寫!
雖然了舌頭。
改就改,小寫手咬后槽牙,把甩舌頭的部分刪了。
然后他再次申請解鎖。
忐忑不安地等了幾個小時,小寫手終于等到了回復。
#您有一條系統消息#
抖的手,跳的眼皮,小寫手戰戰兢兢地點開那個小紅點。
#您的作品《他和他的四個男人》章節(序號38)因包含違規容已被凍結#12:04:09
怎麼還是沒過!
明明沒有寫舌頭啊!
小寫手堅持不懈,再次嘗試解鎖。
#您的作品《他和他的四個男人》章節(序號38)因包含違規容已被凍結#1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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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作品《他和他的四個男人》章節(序號38)因包含違規容已被凍結#15:41:54
#您的作品《他和他的四個男人》章節(序號38)因包含違規容已被凍結#17:12:23
可惡!
氣急敗壞的小寫手只好去求助編輯。
【小寫手】:編編/大哭表/我被鎖了,怎麼改也無法通過審核
編輯秒回。
【編輯】:你又被鎖了?
【小寫手】:編你幫我看看,我覺得我啥都沒寫/大哭表/
然后小寫手把那長長的一串文字發了過去,然后附帶幾張小狗發心的表包。
編輯看的也很快。
QQ消息提示音在小寫手耳邊炸響。
【編輯】:太太,寫接吻不能拉的。
【編輯】:把“銀”去掉試試,還有“涎”。
小寫手兩眼一黑,這都刪掉還寫個p啊,吐槽歸吐槽,但是小寫手還是很激他的編輯能夠一針見指出問題。
那邊編輯還在發消息。
【編輯】:或者你把“涎”換“口水”。
小寫手:……
小寫手:換口水一點也不文藝了可惡。
這些詞語在曾經的C站都是線過審的,可如今竟然為反復被鎖的源,小寫手不死心,他不由地發出來自靈魂深的拷問,并且化作力量,驅自己的手,慢慢打出一行字——
【小寫手】:為什麼“銀”這兩個字都不能寫,古代貴族的首飾有一些就是用銀做的,“銀”這個詞我覺得很正常啊。
【編輯】:太太,這個詞在特定的語境下是不能出現的哦。
【編輯】:比如說,山里也有,但是開車的時候,寫是一定會被鎖的哦。
小寫手:我竟然無言以對。
好好的一個法式吻,最后被改了皮子。
小寫手哭無淚,只好在作話里抱怨:家人們,不是我工減料不想寫,而是C站不給寫,這章甩舌頭了,拉了,甚至還嘿嘿嘿了,但是我只能寫到皮子這一步,我知道你們很難過,我也很難過,一千字被審核到刪掉九百字,C站甚至還讓我補齊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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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一下就炸開了鍋。
我把民政局搬來了:嗚嗚嗚嗚我的那麼大一輛蘭博基尼呢!
在逃馬力:np怎麼可以沒有車!怎麼可以!
我np至死不渝:/大哭黃豆/大哭黃豆/大哭黃豆/大哭黃豆/大哭黃豆/大哭黃豆/大哭黃豆/大哭黃豆/
還有人評論:太太可不可以走圍脖嗷嗚嗚嗚
小寫手【回復】:C站不給走外鏈放車/大哭黃豆/
但是猶記得魯迅曾經說過,困難是無窮無盡的,辦法也是無窮無盡的。
啊,不好意思,魯迅沒有說過。
重來。
猶記得不知道哪一位名人曾經說過,困難是無窮無盡的,辦法也是無窮無盡的。
不知道是誰先領了頭,C站興起了一種新的寫車方法,做意識流。
小寫手寫車本就追求極致的浪漫與,意識流簡直就是專業對口,嘗試幾次,小寫手很快就上手了。于是他開始留意生活中任何涉及到穿的事,以及各種可以指代某某部位的事,然后用借喻的手法,晦地表現主角纏綿悱惻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