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足地靠在沙發上,超然外。著男人一家居服洗碗的背影,皺眉思索著似乎忘了什麼東西,摳著手下的抱枕。
無意間瞟向了 Q 版小螳螂手辦旁的日歷,一個驚坐起,尖道:「阿瑞斯,我要被老板炒魷魚了!!」
你急急忙忙地拿過門口掛著的手提包時,匆忙換上鞋就準備出門。
因為男人這種非常惡劣的行為,導致你無故缺席公司兩天,作為社畜深刻明白那消瘦的薪水可經不起你這樣放肆地折騰。
「眠,不要急,塔爾小姐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男人按住火急火燎準備拉開門的人,冰涼的金屬門把手和男人寬厚溫暖的手掌讓可憐的人回了神。
「?塔爾怎麼給我請假了,你說的嗎阿瑞斯?」
你有些疑,事發突然,那在酒吧狐朋狗友不著調的閨怎麼會給你請假?
「嗯,我拜托塔爾小姐的,眠剛吃完飯再消化一下吧。」
男人平靜地看著你,碧綠的復眼如同一面鏡子,清晰照映著松了一口氣的妻子。
事實上,男人撒謊了,塔爾小姐在第一天你沒來時察覺不對去家里找你,可惜實力不允許,被男人油鹽不進,沒有實質證據地打發回來了。
麗的塔爾小姐與值正比的還有火暴的脾氣,螳螂家族一向以強者為尊,戰斗打架時,沒有男之別。
人技不如人,背后淺綠的蟬翅極速扇著,如主人焦躁氣憤的心。冷笑一聲,火紅的大波浪卷發如同無形的火焰,熊熊燃燒。
將手中損的挎包用力甩在地上用腳上纖細的恨天高狠狠碾兩腳。泄憤似的看著堅守大門的險狡詐的偽君子。
走前冷冷警告:「阿瑞斯,你學不會克制就不要接近,不要忘記你父母是怎麼死的。」
……
男人沉默翳地看著人消失的背影,渾繃,如一張拉到臨界的弓,下一秒似乎就要折斷。
灰暗的復眼有些無神地抬起:「阿瑞斯自然記得,所以眠一定不會到傷害的。」
男人淺單薄的眼瞼輕瞌,遮住那雙讓妻子喜的雙眼。背后寬大的鞘膀收攏著,手臂下完全張開的鐮刀也藏于后。
他關上門,如行將就木的老人,神魂不守地抱住床上小的背影,人酣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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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埋頭于妻子細白皙的脖頸,頭頂的角如同的旅人,瘋狂地索取著空氣中屬于人的信息素。
只有完全沉浸被包圍在人的氣息里,才會讓阿瑞斯不安焦慮的心得到短暫的安。
男人抱著摯,如流的沙,越流失得就越快,讓他恐慌,讓他絕。
可是沒有辦法,眠,在阿瑞斯短暫的生命里,如果在活著時還要與你分開的話,那和朝生暮死的蜉蝣有什麼區別呢?
6.
「眠,請把這個帶上。」男人將一個紅線穿著的小福袋彎腰系在你的手腕上。
你有些疑地抬頭:「阿瑞斯,這里面是什麼?」
針腳細的小福袋里面盡管塞著的棉花,但是你還是在里面到了的東西,如小月牙。
男人輕輕地將你耳旁不聽話的碎發別到耳后:「是我的螳斧。」
你嚇得差點咬到舌頭:「螳,螳斧?」
低頭看到男人手臂下方的鐮刀前段了一塊,如月牙一般鋒利的前端被切得干凈利落。
「阿瑞斯你……」
「眠,如果你不能時時刻刻地和我在一起,就帶著它好嗎?這是我最后的請求了。」
低沉平穩的聲線,夾雜著一抖和乞求。
你無奈妥協了,提著包匆匆趕去了公司,男人沉默地目送你遠去。
……
你走在街上時,路人的臉上有著奇異又糅雜著恐懼的神。這個城市原本平靜如死水,過著單調有序的生活。但是似乎現在注一種未知的東西,使死水開始沸騰了。
「塔爾,發生什麼事了嗎?」你馬不停蹄地趕到公司,一屁坐在化妝的人對面,「為什麼我在來的路上發現街上人都奇奇怪怪的。」
人忙碌著給自己涂抹底,一雙桃花眼上翹,嫌棄地看著對面人的 2g 網。
將手中的報紙拍到你面前,報紙上孩鮮妍麗,細眉眼,眼角一點痣嫵人。笑容燦爛,讓人惋惜的是黑白照,在最好的年紀戛然而止了,同時里面還有多個的照片。
而報紙上鮮紅醒目的大字:消失的。
多名連續失蹤,沒有一點線索,仿佛人間蒸發一般。警方毫無頭緒,可怕的是,人數還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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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一個可怖又人心惶惶的消息。
「小沈子,以后出門小心點,讓可靠的人送你。」
塔爾吹了吹剛染好的指甲,細長的眉眼上挑,纖長的角歡快悠閑地晃了晃。
「你作為人類對于我們來說太過脆弱了,而且,」塔爾無機質的復眼定定看著你,「消失的雖然都是不同的昆蟲種族,但是警方唯一到的規律就是,們長得都有幾分明顯的相似。」
說完人微涼的手指曖昧地過你的臉,如刀尖游弋,漫不經心:「剛好與倒霉的你有幾分相似,要小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