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不耍點手段,真以為我在青樓混不下去,只要我想我能當上花魁。
我非讓他我得死去活來,讓他看不見別人的影子,只看得見我。
5
我安分了好幾天,啥也不干,就觀察這府里的人。
跟他接得多的不是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就是面無表的將士。
再要不就廚房送菜的小廝,都不好下手。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去廚房混個臉時,合適人選出現了。
他手下來找他,還是個小屁孩。
他打量了我許久,問我:「你是誰?」
「我是……云煙,你又是誰?」
「我是將軍最得力、最信任的手下路軒。」
這前綴可真夠長的,我面疑:「可你看著還是個小孩子,能替將軍分什麼憂,怕是什麼都不懂吧。」
「誰是小孩?」
他急了他急了,我還是一臉慈,用看小孩的眼神看他。
他拍了拍膛:「我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不懂的,我八歲就跟著將軍了,最懂將軍的就是我。」
「哦?」我故作驚訝,「那你跟著將軍這麼久,怎麼也沒讓這府里多個主人,瞧這府里多冷清,還說什麼分憂。」
年漲紅了臉,結結:「那是因為,因為,我才不告訴你,哼。」
我搭上他肩膀,準備繼續套話,他卻跟煮的蝦子一般,鬧了個大紅臉。
「說話就說話,你干嘛手腳。」
我挪開手,一臉茫然:「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腳了。」
他被憋得不知如何應答:「那總歸還是手了。」
正爭執,他肚子突然咕咕起來。
他趕忙捂住肚子,一臉窘迫。
果然還是小孩,我拍了拍他肩膀:「走,姐姐帶你去廚房找吃的。」
他面不屑:「誰是你弟弟,再說了廚房才沒有吃的。」
怎麼可能,他是不是傻,廚房怎麼會沒吃的。
我非拉著他去廚房,結果還真沒有,不僅如此連人都沒在。
「連這都不知道,將軍府有著嚴格的作息,過點就沒吃的了。」
咦,那我每次早上睡到大上午,都還有吃食。
「沒事,沒現的,姐姐給你做。」
「你會做飯?」
「等著吧,好吃記得喊姐姐。」
看了一下廚房的食材,做飯菜太費時間,我問他:「煮個面條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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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點了點頭。
我煮了碗青椒面,還給他煎了個蛋,就是面條的量沒把握好,煮了滿滿一大碗。
「來,試試看,吃不完可以放著。」
他吃了一口,出驚艷的表,我就知道我廚藝還是不錯的。
沒想到的是他個頭不大,食量不小,竟然把整碗都吃完了,甚至連湯都喝干凈了。
「喊姐姐。」
「云煙。」他的耳朵又紅了一分。
這什麼,放下碗就不認人了,不過我也不介意。
「我來府里好幾天了,也沒個人陪我玩,怎麼這將軍府一個孩子都沒有。」
他言又止,我補刀:「哎,我把你當朋友,還給你煮面條吃,沒想到你這都不愿意跟我說。」
我作勢要走,他趕拉住我。
「這是因為將軍有喜歡的人了,需要潔自好。」
我來了興致:「是誰,怎麼沒把娶回家,是不喜歡他嗎?不應該啊。」
路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子是誰,只是偶然看見將軍在畫一子肖像,又遲遲不肯家,想來是有心之人。」
「那子長得好看嗎?」
他見過畫像應該知道那子容貌,我其實是想問跟我長得像不像。
路軒像是勾起了不好的記憶,搖了搖頭:「單從畫像來說,只能說極丑。」
手中把玩的筷子被我掰兩截,所以說我跟那子有何相像之?
我若無其事的將手中掰斷的筷子丟進灶里,對著他出甜的笑:「那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路軒只看了我一眼,便轉移視線:「云煙姑娘自是極為好看的。」
呼~
那我就放心了,小孩子真甜。
跟他一起走路上閑聊時,正好見將軍。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我像是沒看見他一樣,往路軒后挪了挪。
沒想到路軒見到他就跟狗子見到主人一樣,屁顛屁顛就跑他跟前去了。
還躲個屁,完全暴了。
我猜路軒肯定要夸我的廚藝,于是擺好姿勢,將耳邊碎發挽到耳后,營造溫賢惠的形象。
結果就聽見他問將軍:「將軍,云煙姑娘是府上新找的廚娘嗎?煮的面條可比原先的好吃多了。」
廚娘廚娘廚娘……
我臉崩了,虧我先前還覺得他甜,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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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看了看我,我尷尬一笑。
「我竟還未嘗到云煙姑娘的手藝,不如以后我的飲食就由姑娘負責吧。」
我一點都不想天天做飯,我還不如回青樓耍皮子。
「這不太好吧,我只想為以后的夫君洗手作羹湯。」
沒想到我這話一說,將軍臉就變了,極為沉。
再看路軒一副到要冒紅煙的模樣,等等,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剛想解釋,路軒開口了:「雖然我與云煙姑娘今日初識,但一見如故,若云煙姑娘愿意,我馬上上門求娶。」
我:嗯?
可真是難為他這麼容易害臉紅的人,說這話的時候還敢直視我的雙眼。
有就得解釋,我又雙叒叕準備開口,又被截胡。
將軍一聲冷哼:「呵,云煙姑娘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