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用一頓飯功獲取了報。
浴的主今早派隨從來府上約我一同出門游玩，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將軍以我不適為由拒絕，甚至提出要親自陪同，以盡地主之宜。
那時候我應該還在呼呼大睡。
至于今天來府里的姑娘是當朝公主，非要自己出宮暗尋意中人。
我本來推測看上將軍了，但路軒啃著，搖搖頭，給我一個你還是太年輕的眼神:「看上浴的主了，當即就決定不住將軍府，住客棧了。」
我頓時腦補一出三角大戲，將軍喜歡的是公主，公主喜歡主，主喜歡……他喜歡誰不重要。
或者說將軍喜歡主，公主也喜歡主，那他們不就是敵！
一時不知該祝誰好運，想了想還是祝我自己吧，人家有錢有權，我無權無錢，瞎什麼心。
將軍每天早出晚歸，功避開了我，所以這幾天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他說贖的事。
我看著屜里的三個錢袋一陣疼。
我寫好信，又包好三個錢袋，本想放他書房，但覺得還是當面說更妥當，再者要是錢丟了，我還贖個啥。
總也等不到他，我索挑了個天出門逛逛。
我去了錢莊，去把錢都取出來，看見數額我有些驚訝。
別看老鴇平日摳門又財，但在每個姑娘真正離開的時候都會給一筆傍的錢，存到錢莊。
只是我沒想到這麼多，畢竟我賺的錢不算多，闖的禍卻不。
但也正好，預算又多了些。
街上的人不算多，對面的翠玉閣生意更是冷清，正合我意。
磨了半天的皮子，終于空手邁出了翠玉閣的門，三——二……
「哎哎哎，姑娘就按你說的價拿，真沒講過你這麼能砍價的。」
嗯……下一家。
如愿買到想要的東西之后，我先回了趟府，喝口水緩緩，都起皮了。
輕裝上陣，只帶了一個小盒子便又出門了。
等我站到醉仙樓門口，有些恍惚，現在時間還早并沒有什麼客人，老鴇正在調教新人。
我故意在門口晃，功引起的注意，視線轉過來的時候，我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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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瞬，像是不認識我一樣，扭頭就走。
我著門框:「鴇鴇，鴇鴇，來客人啦！不招待一下嗎？」
頓時來了個急轉彎，氣急敗壞地扭著子超我走來:「死丫頭片子，還是這麼沒大沒小。」
看了看我后，并沒有跟著什麼人，才喊我進去:「還杵在門口干什麼？妨礙我做生意，上樓！」
我趕小跑著跟上，等到了樓上廂房，將門一關，指著我的腦門教育我:「以前怎麼跟你們說的，出了這醉仙樓的門，再見就當是陌生人，你怎麼偏生不長記。」
上說著兇的話，可我們都紅了眼眶。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卻不想讓這次見面這麼傷:「這不是臨走前想再來看看鴇鴇嗎？」
果然白了我一眼:「別人都是媽媽，也就你不害臊，耍機靈。」
拉著我的手坐到小桌旁:「快跟我說說，他對你可還好？你要走哪去？」
「好倒也是好的，只不過人并無納妾打算，大概是……缺個廚娘？」
「廚娘？」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老鴇也沒想到有人花錢從青樓贖人，領回家做廚子的。
「我倒是忘了，你一向貪吃，廚藝確實不錯，這醉仙樓最行銷的吃食也出自你的配方，只是你肯下廚的時候。」
主要是因為我懶。
「嘿嘿，這不沒了您的庇護，只能自己下廚謀生了。」
「那你什麼打算？」
「還是跟以前的想法一樣，未曾變過。」
「你一直跟這樓中的其他姑娘不一樣，來這的都是苦命人，即便最開始堅決不肯賣，但最終都會迫于力或，改變選擇。只有你，不心，亦不。」
「哎，只是看多了便厭倦了，也只信自己。」我掏出藏著的盒子，放到面前，「看看這是啥？」
「這不是翠玉閣的盒子嗎？」
「好眼力，打開看看。」
略帶疑地打開盒子，有些意外:「這不是……」
「嗯，是某人當初試了沒肯下手買的翡翠鐲子。」
倒是沒看見手腕上那岌岌可危，快要跟手腕親接的鐲子了，「怎麼，當初怎麼勸你，你都不肯拿下來，你的寶貝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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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不是你走了，我這也不心了，吃嘛嘛香，又圓潤了不，怕到時候真摘不下來了，就給摘了嗎？」
「哼，人走茶涼啊不跟你計較，快試試鐲子合適嗎？」
剛喜滋滋拿起鐲子，又突然反應過來:「你哪來的錢買鐲子？該不會是了錢莊里的錢吧！」
當即就要把鐲子放回盒子。
我雖然心虛但謊話張口就來:「得了吧，想啥呢？那可是我箱底的錢，怎麼能拿來給你買裝飾品？放心吧，買鐲子的錢是我才賺的。」
「當真？」
「嗯，他可大方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著小心翼翼戴上鐲子，又在銅鏡前臭，我覺得有些心酸。
誰能知道表面風無限，大把盈利的醉仙樓老鴇，摳門得連個鐲子都不肯給自己買。
每當我勸及時行樂，就開始給我算賬，樓中各種花銷、還得打點關系，瘋狂輸有備無患的理念，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