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后,我一睜眼就變了一篇大火文里的惡毒配。
并且我腦子里還有個系統,它讓我去拆散男主,撮合主和男二。
「……」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這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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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夢,只要你功拆散男主,并且促主和男二在一起后,我就會送你回你原來的世界。」
我吸了吸鼻子,抓著被子抹眼角,「我好害怕,我不行的,我要回家。」
「……外加給你一房產和一億現金。」
「!」
不就是幫助小姐姐逃離渣男的魔爪嗎?
Girls help girls!
我作為現代社會的有志青年,義不容辭!
配蘇瑤,是男主沈寒辰從邊境帶回來的孤。
全篇五十萬字的劇蹦跶了四十多萬字,把主得死去活來,一手促了主帶球跑,男主追妻火葬場的經典橋段。
結局也死得異常慘烈。
目前的劇發展到了配裝病,買通了看診的太醫,要取主林清雪的心頭治病。
男主同意了。
主被得心如刀割。
我裹著被子翻了個,等著沈寒辰帶著太醫來。
很快,閉著的房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俊氣度非凡的男人領著一個背著藥箱的長胡子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阿瑤,太醫來了,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沈寒辰走過來坐在了床榻上,如墨的眉微蹙著,眼底被焦急的緒占據,把我的手從被子里抓出來牢牢地握住。
「寒哥哥……」
我拽著男主的袖子晃了晃,眼睛里出一眶眼淚,「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男主握了我的手,我順勢窩進他懷里。
太醫在一旁躊躇著不知道該出去還是該過來……
「柳太醫,請你務必要治好瑤兒。」
太醫抹著額角點頭,拎著藥箱走了過來。
一刻鐘后,事如劇一樣發展,太醫提出了要用心頭藥,還準確點出了林清雪的生辰八字。
沈寒辰皺眉沉默,看著像是在思考。
我挑了挑眉,開始表演,「我怎麼能讓林姐姐這種苦呢?我……我不要的,寒哥哥你千萬別聽太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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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賤命一條,有幸得寒哥哥垂憐,能陪伴寒哥哥這一段時間我已經很知足了,就是以后……」
說著,我哽咽起來,垂著眸無聲無息的掉著眼淚,「我舍不得寒哥哥……」
「說什麼傻話!」
沈寒辰手把我拉進懷里,已經做出了決定,轉頭吩咐隨行的心腹下屬,「去,把夫人來。」
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
林清雪來得很快,一白氣質清冷,人如其名是個冷人。
我看著咽了咽口水。
好米……
林清雪目掃過屋,視線在摟在一起的我和沈寒辰上停留了好幾秒,眼底劃過了些許痛。
「將軍喚我何事?」
「阿瑤病了,太醫說需要一味藥引,是……你的心頭。」
沈寒辰繃著臉說完,目全程沒有看林清雪。
林清雪震驚得瞪大了雙眸,有些輕微地發抖,「心頭藥?這話你竟然信?」
「太醫親口所說,豈會有假?」
沈寒辰冷著臉看向林清雪,「事關阿瑤的命,不是你爭風吃醋的時候!」
林清雪臉發白,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我看不下去了,雖然說想讓醒悟,對渣男死心,但這豬蹄子是真下頭啊!
「寒哥哥。」
我捂著咳嗽了幾聲,朝看過來的沈寒辰『虛弱』地笑了笑,「我想跟姐姐單獨說幾句話。」
沈寒辰皺著眉握住我的手,雖一句話也沒說,但眼底的擔憂以及他掃過林清雪的視線卻是無聲勝有聲。
「……」
您快滾吧!
沈寒辰走后,我掀開被子下了床。
林清雪依舊站在原地,直的背脊無聲地訴說著的倔強。
「林姐姐。」
我走過去愉快地拉住的手了,「寒哥哥跟我兩相悅,我們眼里都只有彼此,你又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看看你邊的男二呀!
那才是好男人!
林清雪看著我笑了一下,「你又在耍什麼手段?這是要心頭下次是不是就要我的將軍夫人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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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歪了歪頭,朝心口直擊,「無論是心頭還是將軍夫人的位置,寒哥哥都會給我,就像這次一樣。」
林清雪了,卻沒有說出話來,眼底溢滿了悲涼。
我松開的手,轉去枕頭底下出準備好的匕首,又去桌上拿了個碗。
林清雪看見匕首,一臉防備地后退了幾步。
我沒看,把碗放好,左手拿著匕首沖著右手手腕比畫,好一陣心理建設后,眼睛一閉,用力一劃!
疼疼疼疼!
我哼哼唧唧地把往碗里放,很快就接了一碗。
林清雪快步走過來,從袖口掏出手帕住了我手腕上的口,厲聲呵斥,「你不要命了!」
我這次是真虛弱,勉強沖笑了笑,語氣無比真誠,「林姐姐,我雖然想拆散你跟寒哥哥,但是我不想傷害你,我希我們都好好的。」
林清雪一邊綁手帕一邊看我,眼神十分復雜。
我也沒想一次見效,只要起那麼一點效果就好了。
等林清雪弄好后,我用碗里的抹紅了心口的服。
在不知的人看來,此此景,桌上的這碗,就是林清雪放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