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參加一檔綜藝。除我之外,其他人都知道是直播。他們合起伙來攻略蒙在鼓里的我,把我捧上天。誰能拿到我的初吻,就能獲得五千萬獎金。
賀烽得到我初吻后就使勁,漱口。
「要不是為了錢,誰會親一個死宅。」
網絡上掀起對我的群嘲。
【為什麼會覺得帥哥會看上豬啊?】
再睜眼,我回到選擇還是獎金的選項。
「當然是了,我可是純戰神。」
反正結束前還有一次選擇機會。
這一次,獎金我要,流量我也要!
1
午覺睡醒,選完寶石。
我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緩和半天,抬手捂住臉,痛快地笑上一會兒。
死前面臨的辱還歷歷在目。
蜻蜓點水的一吻結束。
賀烽笑得像個小狗,靠近我耳邊問:「你吃檸檬糖了嗎?怎麼一劣質清新劑的味道,好惡心。」
他讓工作人員拿水,不停漱口。
「要不是為了錢,誰會親一個死宅。」
顧凜在二樓圍欄邊不知看了多久。
「輸了也好。」
「換我,嘖,親不下去。」
賀烽自顧自地從我面前走過:「青臨,我看你喜歡的,現在可以回收了。」
何青臨窩在單人沙發上。
大廳燈昏暗,他影。
不知津津有味地看了多久的熱鬧。
聞言懶洋洋地擺手。
「別,我不吃。」
貴公子的游戲。
值和金錢,為最大的濾鏡。
他們再怎麼惡劣,大多數人也只會說:他好壞,但是我好!
事后他們捐贈一筆錢到偏遠山區。
大眾就「忘」他們對我的耍弄。
他們與節目組共贏,獲得大把的流量。
為自己家公司提高知名度。
而我,大眾眼里的自狂,蠢笨如豬的代名詞。
試圖計較合同里的知權,顯得玩不起,稽又可笑。
……
走出隔間,我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
鏡子里,我穿著寬松的灰長袖。
長相不普通也不驚艷。
五清淡,杏眼桃腮,鼻梁上一顆小痣。
唯獨我自己知道,寬大的服下,材過分盈。
發育期同齡人曾給我取「牛」的綽號。
導致我很長一段時間弓著背,不敢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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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在我的世界里,充滿攻擊。
和他們相我總是拘謹、靦腆,放不開手腳。
男嘉賓據我的老實,推測出我初吻尚在。
毫不猶豫對我展開攻勢。
三個帥哥暗暗較量,賺足了節目噱頭。
「好,現在大家都是知者!」
我彎了彎眉眼,調整笑容。
洗臉,戴上沉重的黑框眼鏡。
我沒有擅自做出改變。
直接展現出來的特質。
哪有不經意發現來得有趣!
2
「鹿下來了,你晚上想吃什麼?」
賀烽熱地向我打招呼。
曾一度讓我覺得治愈的笑容。
再次看到,真令人作嘔!
我故作遲鈍地抬眼,朝他的方向看去,站在樓梯邊,手足無措地推一下鏡框。
「排骨刀削面,你們呢?」
他們最多弄點水煮菜。
主要就是糊弄直播。
冰箱里有很多食材。
我不打算和他們一起吃素。
畢竟,為了遵守規則,我沒帶任何零食,他們可不需要遵守規則。
賀烽的笑容僵住:「晚上吃這麼盛的嗎?」
上輩子,這小子邀請我吃他煮的鹽水菠菜,咸得我喝了一大壺的水。
沒脾氣了原罪。
直播間群眾為此嫌棄了我很久。
一旁切菜的林婉隨口搭話。
「鹿一看就是吃貨!」
說完,不太好意思道:「我不太會說話,不是說你胖的意思。」
溫系人,誠懇的語氣。
沒有人會舍得責怪。
我低下頭,勉強地笑笑:「沒關系,我習慣了。」
裝唄,誰不會呢?
我嘆息:「反正喝水都容易胖,不如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走下樓,我沒等林婉解釋,問道:「他們呢?都吃過了嗎?」
沙發一側冒出個腦袋。
「我沒吃過!」
青年戴著副銀邊眼鏡,笑容溫和。
他仰躺在沙發上,見我看過去,抬起手招了一下:「嗨~」
大多時候,何青臨慵懶隨地窩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書。
很難想象斯文如他。
會對我說出「不吃」這句話。
我靦腆地笑笑:「你好。」
很客套,沒有任何。
沒有停留,我徑直走向廚臺前。
拿出所需的材料,練地調配比。
何青臨趿著拖鞋,靠在臺前,琥珀的眸子,專注地看我面:「我不減,可以給我也來一份刀削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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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不可以。」
一旁傳來撲哧的笑聲。
賀烽對上我們的視線,頓時出無辜的表,但臉上的笑意半分不減。
我老實地解釋:「其他人的口味我不清楚,做了你的不做其他人的說不過去,但是別人不一定喜歡。」
何青臨涼下來的眼神怔住。
他的眼底一定倒映出我惶恐的模樣。
「理解,我只是想個懶,下次能蹭你的刀削面嗎?」
我耿直道:「誰天天吃面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賀烽笑得直不起腰。
我茫然無措地蹭了一下鼻尖,裝作不知道自己沾上面,看看其他人的反應,訥訥道:「抱歉,我不太會說話。」
何青臨拿過紙巾,無奈道:「你鼻尖蹭到面了!」
3
我下意識手去接,舉起的手上,沾著面,換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