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哪里?”我問。
謝臨探出神識四搜尋了一會兒,應道:“荒川里的境。”
海島不大,我跟著謝臨走完一圈,問他:“我們怎麼出去?”
“沒找到出口,”謝臨氣定神閑地說,“在這待到死吧。”
我害怕澤州仙君擔心我,又不敢在謝臨面前表出來,急得心有點發慌。
半晌,謝臨在海灘上席地而坐,撿起貝殼扔下大海,一次比一次扔得遠。
我挨著他坐下,撿了一大堆貝殼給他。
謝臨:“你眼著我做什麼?你也想玩?”
我搖頭,猶豫了一下,拐彎抹角地開口:“你手下不會擔心你嗎?”
謝臨仿佛看穿了我的念頭,道:“你怕蘇澤州擔心?”
我抬眼看他,小心翼翼地點了下頭。
謝臨疑地問:“蘇澤州那個偽君子為何對你這樣看重?”
我不了他詆毀澤州仙君,立刻反駁道:“澤州仙君不是偽君子,他心懷天下,最是善良不過!”
謝臨嗤笑了一聲,悠悠地說:“好一個心懷天下。”
我將懷里的貝殼全撒了,心想,一個也不給他。
“氣勁兒還大?”謝臨瞥了我一眼,“行了,不說你的澤州仙君了。”
海面逐漸被黑暗吞噬。
我了。
可我剛剛生了謝臨的氣,他肯定不會理我。
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灘上,著波瀾壯闊的海面,悲從心來。
早知道我會,就讓他罵幾句澤州仙君算了。
反正澤州仙君也聽不見。
在我第五次看向謝臨的時候,謝臨開口了:“看什麼看?”
我正在糾結要不要說出口,又聽他道:“了就去海里抓魚,我不幫你這個小白眼狼。”
聽了這話,我有些愧,便站起子,朝海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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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現在是人,但親近水的習不會改變。
走了幾步,謝臨拉住了我。
“你那小胳膊小短的,一踏進海里就被淹死了,在這等著。”他將我推回到沙灘上,臨走時又問,“想吃哪種魚?”
我吶吶地說:“多一點,刺的。”
謝臨笑道:“還挑。”
謝臨甚至都沒靠近海面,施了個法,海里的魚便爭先恐后地跳到沙灘上,他挑了幾條,一甩袖子,將剩下的送回海里。
晶石燃起明亮的火焰,謝臨慢條斯理地翻轉魚,沒一會兒,焦香的味飄了出來。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香不香?”謝臨問。
我連忙點頭,問他:“可以吃了嗎?”
我吃了三條魚,謝臨看著我吃,他手撐在沙粒上,后仰,臉上帶著笑,道:“你這吃相比窮奇還夸張,盆大口、狼吞虎咽。”
我打了個嗝,作慢下來。
學著澤州仙君的樣子,直背脊,溫文爾雅地撕了塊魚下來。
謝臨又說我裝模作樣,還是剛才看著順眼。
我就無所顧忌了,敞開了吃。
子時,謝臨在練功,我無所事事,靠在他上睡了過去。
很快陷了夢魘中。
我掉進了蛇窟,蠕的蛇群相互纏繞著,一雙雙涼的三角眼瞪得極大,寒氣頓生,蛇信鮮艷如。
一條巨大的蛇盤住我,把我捆得像一子,剩下的蛇從四面八方朝我游過來,張開腥臭的。
我嚇得冷汗涔涔,在即將喪命于蛇口之際,謝臨出現了,一劍斃命,將我救出來,了個火訣,把蛇窟里所有的蛇都燒了灰燼。
我抖著雙,哇哇大哭,撲進他懷里,說我好怕,蛇咬得我好疼。
謝臨幫我了眼淚,輕聲道:“沒什麼好怕的,做夢而已,醒過來就好了。”
話音剛落,他影消失了,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了蒼穹中燦亮的星子和素淡的月。
原來是在做夢,還好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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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察覺到臉上一片冰涼,手上去,到了眼淚。
謝臨手過我的眼睛,將意帶走。
這次不是夢,是真的。
謝臨嘲笑道:“做個夢做得這麼真實。”
我沒有反駁,默默應下了。
當謝臨第三次將我從蛇群的夢魘中拉出來,發現了不對勁,問我夢魘的緣由。
我把事從頭到尾和他說了一遍。
謝臨恨鐵不鋼地看著我:“你竟蠢到如此地步?”
“那門弟子背后要是沒人,怎會無緣無故招惹你,狗東西什麼來著?帶頭欺凌你的那個。”
我應道:“陸言。”
謝臨:“你被欺負得那麼慘,蘇澤州只理了個替罪羊,也沒深究,你還得要死要活。”
“明眼人都知道,這絕對有人指使。”
我自然知道,我又沒瞎。
可我命賤得很,有個容之已是不易,哪能那些金尊玉貴的公子哥兒付出什麼了不得的代價。
也許是我眼里泄出了緒,謝臨這回沒嘲諷我。
我趴在花園的玉石臺面上,愣愣的著太。
來海島第二天,謝臨從芥子空間里弄了個小型魔界宮殿出來,放在海島中央,比真正的魔界宮殿小了好幾倍,東西倒樣樣俱全。
花園開著一簇一簇黃的花,在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謝臨拎著一壇酒過來,劍在手腕上一轉,便削下了幾朵開得正盛的花,花一朵接一朵地綴在劍刃上。
謝臨將劍遞到我面前,劍看起來不像劍了,像串花的線,好看極了。
謝臨道:“我沒糖,這種花可食,花蕊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