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手或許還有些新鮮,時間一長,便也就那樣。
然而……也許因為年輕吧。
繼承人的保鮮期看起來像是能夠無比的漫長……
這都已經是來這里之后的第三個星期,繼承人卻還是像第一天那樣磨人。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
最開始幾天,大人還能憑借經驗,勉強全而退。
可繼承人學得很快,又樂意鉆研,不多久,大人就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漸漸承不住,不得不旁敲側擊地提醒繼承人:“爺您……應該很忙吧?”
繼承人比他想的要敏銳的多。臉立刻拉下來:“怎麼?嫌我煩?”
“不……我哪里敢……”
“你要是敢,”繼承人一翻把他攏在下,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盯了一會兒,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然后順著他的脖頸往上,在他頸側的管邊流連,充滿危險地慢慢舐,一次一頓地說,“我就把你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從此你就在我的骨里,就算煩,也只能跟著我,哪都不能去。”
【隨手寫】大人和繼承人 06
繼承人話是這麼說,可其實對大人的限制并沒有很多。——最起碼,比起在上位者的老宅里,是好的多。
從老宅挪到繼承人的私宅里,就好像從兩米見方沒有任何容的籠子,移到只在外圍有圍欄的野生園;又或者從重刑犯的監牢假釋出獄,只在腳踝上拴一個定位的警報。
他不再需要隨時為了可能來到的“傳喚”提心吊膽。可以自主支配白天的時間。無論想要做什麼,繼承人都不太反對,只是分了一張信用卡的副卡讓他刷,代他每天晚上門之前必須回來。
大人明知道這不過是有限的自由。沒什麼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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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經被拘得太久。仿佛久旱的土地,一點點雨也難免讓他欣喜若狂。
變化眼可見的反應在外貌上:大人很快變得更加鮮潤和生起來。
他原本就生得,這一下便更加艷人。走在路上,就算按照繼承人的要求戴著口罩和墨鏡,還是難免有路人為他頻頻回頭。
他自己沒有自覺。只是奇怪為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繼承人對他的興趣反倒像是越來越濃厚。
對于這樣的熱,大人原本就已經有些應付不來。
再加上最近白天有其他的事,并不像在老宅里那樣,每天從日出睡到日落,漸漸無法承,以至于五次里總有兩三次,要很丟臉地哭出聲來,期期艾艾地求繼承人放過自己。
先是說不行了。
后來發現說不行不頂事,便什麼都往外說。
以至于口不擇言:“我是真的年紀大了,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爺你饒了我吧……”
繼承人其實也就只是年輕人的把持不住,并不會真的很勉強大人。過后也就只是自己悶一會兒。聽到這個話,卻忽然相當地生氣起來。
二話不說,把大人提溜起來,像拎一只貓一樣拎進浴室。
大人原本形就比他小一圈,此刻又累狠了,本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三兩下就被摁在浴室的落地全鏡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繼承人咬著牙,惡狠狠的著大人的下,他抬起頭。
鏡子里的人影簡直一狼藉。雪白的皮上全是青的紅的紫新新舊舊的吻痕和咬痕。大人哪里好意思看。就想要別過頭去。
被繼承人按住了不許:“你好好看看,你明明年輕的很。”
大人被他摁著折騰了一晚上,早已經神志不清了,本沒有聽清繼承人在說什麼,只覺得語氣很兇,于是愈發哭得厲害:“我不是,我沒有……”
繼承人眉頭深鎖,手摁在大人的口:“你只是被老頭子囚久了所以心也跟著老了,等你把老頭子忘了,自然就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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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還是沒怎麼聽明白,以為繼承人還想要,便只顧著搖頭:“不行的,做不到的……”
“做不到也得做到!”繼承人脾氣越發上來了,猛地在大人的心口上咬了一口,“我有的是時間,一天不行兩天,一年不行兩年,總歸能讓你做到。”
【隨手寫】大人和繼承人 07
繼承人說到做到。工作之余,有事沒事總帶著大人做“年輕人喜歡的事”——
白天比如看電影、打游戲、逛新奇的展會什麼之類的。夜晚比如換新姿勢、換新道、換新地點等等。
最開始,大人頗有些不能適應。但他也不太敢反對。久而久之,竟然習慣并且有些樂在其中。開始參與計劃,變得容易期待,和繼承人的相也更加自然——
不知曉的人,只會覺得他們是一對親的。
大人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輕易當真。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因為繼承人瑣碎的善意而心。他很快發現自己最近一兩個月,笑得比以前一兩年都要多——這可能不是一個好現象,但他控制不住。
在繼承人面前,他不再只是被的服從。由而外的變得溫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