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小理得很妥帖。
作為第一步,遏制了渣攻前男友的發展趨勢。
人看了,略松了口氣。
發小得意:“怎麼樣?是不是手腕高超?出神化?”
人不服:“破綻這麼大,本來就好理。”
發小呵呵:“你也知道破綻這麼大,你還中招。”
人就扁著不說話了。
發小得意地拍拍大:“該給報酬了?”
人一驚:“就在這?”
發小其實當然是不舍得。
只好指了指自己的,笑著問:“知道你氣——那先要點小甜頭不過分吧?”
發小是那種非常氣非常狼的長相。笑起來的時候有種邪壞邪壞的魅力。
不知多小姑娘就為了他這一笑前赴后繼。
人平日里總吐槽“笑得像個流氓似的為啥會有人喜歡你!”
這會兒卻忽然就有點張。
心跳快起來。
可又不好說不。
只能努力維持著原本玩笑似的表,湊上去了一下發小的。
他不知道該不該舌頭。
只能蟄伏。
等發小作。
他不知道發小張得兩手冒汗渾都僵了,哪兒還想得到舌頭。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了一會兒。
僵地分開。
面面相覷。
片刻,發小緩過來了:“你就會這個?怎麼談的?”
“嚯?!”人又不服氣了,“我怎麼知道你……我……媽的你行你上啊,no can no bb!”
話音未落被發小直接摁在辦公桌上。
驚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吻了個結結實實。
第4章
像是火星子落了干燥的柴堆。
“轟——”地出騰騰的熱焰。
人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被燒得暈頭轉向,只能在發小臂彎里,攀著對方的肩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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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小更是額角的筋都跳出來。
手撐在人邊上,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地順著人狹窄的腰線往上爬……
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發小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反倒用手捂住人的耳朵。
然而敲門聲不依不饒:
“咚咚咚!”
“嗙嗙嗙!!”
“咣咣咣!!!”
發小怒了,停下來對門口咆哮:“什麼破事兒沒完沒了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非壞老子好事?”
片刻安靜。
隨即傳來書惶恐不安的聲音:“總裁!你約見的人已經到門口了!”
發小這才冷靜下來:
人的人渣前男友辦的那些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能算小。
要真正徹底斬草除,還是需要用些人脈。
他之前不在國。
家里各類關系全仗著留在國的大哥大姐維持。
此時驟然要求人辦事,自然要禮節地先親自疏通一番。
今天來的這個,正好是主管相關領域的經辦——這才真正是等不得的大事。
發小無可奈何。
只得松了手:“甜頭先收到這里,我先去了,有正事要談。”
人被親得整個人都迷糊了,這會兒眼眸剛對上焦,還有點回不過神,愣愣地“哦”了一聲。
那模樣太過可。
發小看得心難忍。
不由自主又過去黏了兩下:“怎麼樣?我行不行?”
人不說話,只綿綿地抬手,豎一大拇指。
發小更得意了:“比你前男友如何?”
“不能這麼比,人家是新手初哥,你這都……”
話沒說完,發小惡狠狠地在他上咬一口,直咬得人的滲出來:“你仔細想想,好好說話。”
人疼得“嘶——”地倒氣,氣得抬起摟著發小的手猛擊發小后背:“你強!你行!你給力!行了吧——怎麼還咬人呢?你是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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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小一個靈巧的走位,閃開人的攻擊。
“嗖”地躥到門口,對著門外一聲接一聲催命的書喊了句:“就來!”
回頭對人眨眨眼:“就是狗。”
說著很曖昧地一腰:“標準公狗腰,力強勁,持久續航,晚上帶你驗一下。”
第5章
可惜晚上并沒能功驗。
第二天也沒能驗。
接下來快要一個月都沒能驗。
不是不想驗,主要是沒空:
為了盡快搞定人渣前男友,發小每天連軸轉,要麼在應酬,要麼在看資料,日程排得滿滿的,一天只睡四小時,一周下來總有兩三天要住辦公室。
得虧他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可以幫他暫管一下自己公司的事。
否則恐怕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出來。
這些事有多難,人當然清楚。
尤其是拉下臉面去求人——
他自己就是丟不起這個臉,寧可去沒人認識的地方洗盤子。
發小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爺,上面又有哥哥姐姐,從小家里縱得厲害,比他還寵,哪兒做過這種事呢?
現在為著他,不想見的人要趕著見,不想喝酒要著頭皮喝,還得給人送好、賠笑臉……
他一想到發小那張邪壞邪壞的面孔給人伏低做小……
心里就堵得慌。
忍不住就說:“要不還是我去吧。”
彼時發小應酬被人灌多了,正宛如半尸💀般歪在人上,聽到這話足足過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回話:“什麼?”
“明天那飯局,”人咬咬牙,“還是我去吧。”
“別,”發小一口拒絕,“道上不管正的邪的,哪一個不是紅頂白?我現在出去,人家多忌憚我家里,不敢當真太來,你啊……你要去了,還不是個送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