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人本能地想要回懟他。
可發小說的話實在有道理。
就找不出詞來。
只能悶悶地“哼”一聲。
發小聽到他發脾氣就忍不住笑:“你好好在家,自己把賬對清楚就行——別到時候咱們收網了,你這還一筆糊涂賬。”
“怎麼可能!”人氣急,“我EQ雖然破產,但我IQ還堅好吧!”
發小笑著糊弄了一聲:“好好好。”
人聽他連懟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心里酸酸的:“他們真沒為難你?”
“哪兒能呢?”發小還是笑,“我是誰?我不為難別人不錯了,得到別人為難我?——我就是喝多了頭疼,你給我就好了。”
人明知道事沒這麼簡單。
但發小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太好再問。
就乖乖地幫發小做按。
按了一會兒,發小看上去是迷糊過去了。
人便停下來。
看著發小的臉:幾個星期折騰下來,發小下眼瞼青痕都出來了。
人看了一會兒,悄悄地說一聲:“謝謝。”
又安靜片刻。
發小閉著眼挑眉問:“就這麼謝一句?不表示一下?”
人“嘖”:“我就知道你是裝睡!”
發小的角勾起來:“那必須是裝,喝了一晚上酒,就等這一口,這要沒吃上,別說是睡,死了我都不能瞑目……”
人趕俯下去堵他的:“沒事別把死掛邊上!”
發小一翻把人籠到下:“放心吧,還沒吃著呢!閻王老子親自來都帶不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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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借著酒勁吻得上頭。
轉眼服就沒了一半。
人想起來問:“你這有潤沒?”
發小正含著他的口得興起,含含糊糊地回:“不用那個……”
人大駭:“我不行的!”
發小噴笑:“你想什麼呢?怎麼我在你心目中是這種野蠻人?”
人一愣,明白了:“所以……不到最后?”
“嗯。”
“為什麼?你不行?”
“你這個人……”發小惡狠狠地在他結上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好心當驢肝肺!”
“啊?”人又不明白,“不然是為什麼?”
發小嘆了口氣,咬著牙恨恨地說:“我今天喝多了,下手沒輕重,怕弄疼你,我舍不得,行了吧!”
第6章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人從來沒真把發小往那個方向想,還是立刻到心尖一。
隨即又覺得自己好笑:
人家明明是來做易的,你自己先了心算怎麼回事。
還是這麼久的竹馬。
要是談崩,朋友都沒得做,那才真正尷尬。
于是連忙打哈哈:“瞧把你會說話的!”
發小和人這麼多年死黨,互相之間抬一抬就知道對方要放什麼味道的屁(喂),哪兒會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一見人有所松,立刻心狂喜舞,但知道現在還不是火候,于是縱然酒上頭,依舊保持表分毫不——嗯,非但不,還借著酒勁擺了一張酷帥有型運營臉:“我不但會說話,我還能行呢!”
果然是能行。
簡直太能了……
又溫,又有力。
人只覺得發小在自己上鑿開了一眼快樂的泉水,無法言喻的舒適,順著這泉眼,源源不斷地從的深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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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并沒有到最后,可還是無法控制地把所有甜膩的音和旖旎的姿態全代了。
過后,人了許久,眼睛才重新對上焦。
回過神來,先就覺得不好意思。
腦袋埋在被窩里。
發小湊過去撈他:“怎麼?還害啊?”
人不說話。
順勢轉移到發小的頸窩里,把自己像貓一樣蜷起來。
發小把被子拉上,在被窩順他的后背:“跟我有什麼好害的?咱倆誰跟誰?你尿床尿子的時候我……”
話未說完,覺得頸窩里漉漉的。
發小一怔。
霎時酒都嚇醒了:“怎麼了?怎麼哭了?弄疼你了?”
人哽咽,不說話。
只悶悶地搖頭。
發小急死了:“你不樂意你就說嘛,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咱倆誰跟誰啊,就算你不睡我我也……哎喲!”
話未說完,被人在肩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得很重,深可見。
發小疼得直齜牙,可見人一張臉哭得漉漉的,還是先給人眼淚,又逗人笑:“你怎麼也咬人?還說我是狗?這是打算和我做一對狗男男?”
人皺著眉看他:“連你都吃了吐,不認賬,我就這麼沒有魅力?”
“啊?這話從何說起……”發小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心道您大爺還沒有魅力?
我從小到大趕走的狂蜂浪蝶都是假的?
我就錯眼不見,就被人把老窩都給掏了,就這速度還沒有魅力?
人又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兒。
才緩緩地說:
“他不我,說我惡心。”
第7章
人這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
發小又是讓他特別到安全的傾訴對象。
加上氣氛正好……
盡管是覺得很恥的私的事,還是往發小懷里一躲,斷斷續續地把之前沒細說的事全都一腦地說了:
盡管前男友像是對他很好,可私下里兩個人幾乎沒有親的接。
連親吻都很。
進一步的深“流”更總是推推拖拖。
發小早就對渣攻前男友的惡劣行徑早有了解。
但聽到人親口說,還是難免生氣。
加上又喝了點酒,自控力沒有平時好,忍不住吐槽:“你說這樣的人,你喜歡他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