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片刻:“就……對我好吧。”
發小滿腦袋問號:“對你好就行?我對你不好?”
“你好意思說?從小到大就你最會懟我!”人順手給他一胳膊拐,“別打岔!你還聽不聽了!”
“行行行,聽聽聽,你說你說。”
可人又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又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后來他躲不過去了,就蒙著我的眼,找了個人把我上了,還錄了影……回頭和我說,從來都不喜歡我,就為了整我的,每天被我纏著要,覺得惡心。”
他想是想要說得冷靜一點。
但話一出口,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掉下來。
發小恨得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響,把人往自己懷里一摁,順著人的后背問:“那你要不要我去幫你把他的頭擰下來?”
人悶了一會兒,說算了:“為個人渣,臟了你的手,不值得。”
發小嗤笑一聲,把人的腦袋抬起來,著他的下和他對視:“余未了,嗯?”
人搖搖頭:“這倒沒有,就是……一見到他,便好像見到自己的愚蠢實化……所以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了。”
然而有些人就像是夏日房間里躲著的最后一只蚊子。
你想要找他的時候,總是難以找到;你不想看到他的時候,他偏嗡嗡地跑出來——
說的就是渣攻前男友。
他不但來,還帶來人的“那個視頻”,和語焉不詳的兇狠威脅:“現在就停止你們的行,否則——”
發小并不怕:
他知道,這是不過是渣攻前男友的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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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游戲里BOSS條剩下最后一小點的時候,會忽然變大或者放大招一樣。
渣攻前男友如此狗急跳墻,說明他們之前的行都是卓有效的。
然而,人卻有些猶豫。
發小擔憂:“怎麼?害怕?要不還是我來?”
——理渣攻的事宜,到后來其實多一半是人自己的手,一旦離了腦狀態,又有了多年摯友的支持,他也很能做一個雷厲風行的狠角。
發小很高興人能親手斬斷過往。
但也不介意在人為難的時候,幫他接手一些臟活累活。
人搖搖頭:“不怕。放就放唄,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怕的,何況拍得我也不難看,肩寬腰細屁翹——還打了加了濾鏡呢!”
“那你怎麼……”
“主要那視頻里不只有我一個,”人說,“還另外一個人呢——天知道他是被騙來的還是怎麼來的?萬一人家承力不好呢?豈不是無妄之災……”
“哦,”發小松了口氣,“這你倒不用擔心。”
“嗯?為什麼?”
“是我。”
“啊?”
“你那視頻里,另外一個人,是我。”
第8章
人一時陷僵直:“騙人的吧?”
“真的啊,”發小一臉真誠,“這種事我騙你干嘛?”
人揚起手來,作勢要給發小一掌。
發小沒躲。
人的手也沒舍得落下,在半空中發著抖:“你、你和他一伙的?!”
“怎麼可能?”發小握住他的手,收到自己手心里,“我當然永遠和你一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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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你怎麼……”
人話都說不囫圇。
整個人都發。
發小趕摟住他:“你先別氣,給我一分鐘我解釋一下:其實你和他在一起,我從來都覺得不靠譜,所以我盡管人在國外,還是放心不下時常人盯著點,要不怎麼你一出事我就回來了?——那時,他一要找人我就知道了,那我還能怎麼辦?我總不能由著其他人欺負你吧……”
人活過來了。
在發小懷里又踢又打:“那你就自己欺負我?!”
“那怎麼能欺負呢……”發小由著他踢打,只是摟著他不撒手,“你自己回想一下,是不是欺負?如果想不起來,我們還可以找人渣要視頻……”
話沒說完就被人一個胳膊拐懟在口上:“你還敢耍流氓你……”
“對不起對不起……”發小趕認慫,“說實話,當時是實在沒辦法——時間太,我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招來……否則怎麼可能呢?我喝醉酒都舍不得你,何況那樣……”
人還是氣鼓鼓的:“那你不早和我說!瞞我這麼久!”
“我怎麼沒說呢?”發小嘆了口氣,“你想想,這些年,我和你說過多次不靠譜了?你聽沒聽?是不是每次都讓我別啰嗦別管?”
人就不說話了。
“而且我哪里瞞你了……”發小又嘆了口氣,“我就在——那個時候,還和你說話呢,不記得了?我你寶寶,讓你別怕,說我會慢慢來不會弄疼你,結果呢……你連我的聲音都沒聽出來……”
人看發小的臉有點心疼。
卻還是:“那時候我張死了,怎麼可能聽得出來!——我不管!我被人騙了,又擔驚怕這麼久,都是你的錯!”
“好好好,”發小立刻認罪,“都是我的錯。”
說著就笑了,抬手人的頭發:“你啊,窩里橫,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就只會沖我兇。”
第9章
兩個人關系本來就鐵,話說開,人的脾氣便也過去了。
很快重新投到團結張嚴肅活潑的理前男友的事業中去。
發小是江湖上有名的雷霆手腕。
人——只要不腦——也不妨多讓。
渣攻前男友基不穩,哪里斗得過他們倆聯手?
不多久就徹底人仰馬翻,被連本人帶黨羽一起送進了監獄。

